这条路她是识得的,但若是要走还需要好长时间,虽然宫廷之中总算是有些人来来往往,但是灯火仍旧有些稀疏,风越刮越紧,陆庸怡觉得天气越来越凉,但是为了不摔跤她只能慢慢地走回去。“陆庸怡怎么还不回来,这种天气她能去那里呢?”钱女官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只能坐在陆庸怡的门前发呆。
阴云遮满了明媚的月色,整个小路都漆黑黑地,陆庸怡认为老人太过于大意了竟连个灯笼都不送给她,她害怕地跑了起来,担忧地四处张望,终于奔到自己院门,门口却照耀着一张华美的脸庞,钱女官在烛光的笼罩下显得灿烂无比,凄迷的双目好似追寻着什么,忽然她便看到了庸怡,于是朱唇微启便教训起来:“陆庸怡你怎么门都没锁。”路女官对她很担心,“你连汤药都没有喝,独自一个人玩耍到现在?”“对呀!我着实烦闷,溜出宫去,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时间。”她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情,正需要有个理由,没想到钱女官竟然替她想好了。“所以说,你就这样匆匆茫茫地来了,连个灯笼都不敢带。”陆庸怡的心中不禁拍手称快,“不错,我是害怕被别人发现。”
陆庸怡把她带到自己房间点上蜡烛。钱女官递给陆庸怡包子馒头还帮她留了晚上的饭菜。她因为能帮助庸怡而高兴起来。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陆庸怡表情凝重地看着她,钱女官把房门关上,又拉紧竹帘凑到陆庸怡的耳朵上小声说:“今年仲秋便是你家小姐大婚,你去求宣王准假,回来你便可得宣王赏识。”陆庸怡问钱女官:“你认为这方法可行吗?”钱女官信心满满,“不仅你可以得到大王赏识,我也会变得富贵起来。”她抱住陆庸怡的两腿,两眼盯着:“你一定要答应我,我然我就不松手里。”说完便抱得更近了,陆庸怡连忙答应了下来。“就算我不求我,我也要向大王告假,但就怕他不仅不会准假,反而会辱骂于我。”“今时不同于往日,现在我最是了解大王了。”以陆庸怡木讷的个性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这几日有传言说宣王喜爱上了一位女官,不仅如此经常来看望这位女官,但这位女官会是谁?难道是前几日被打陆庸怡?不会就是她吧?一定是陆庸怡被打了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才勾引大王!
几乎所有的女官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陆庸怡虽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解释就是掩饰,人们都更加坚信就是陆庸怡。为了专心地调养自己,她开始屏蔽那些伤人的言语,她把注意都转移到汤药的煎服方法,和食疗针灸上,甚至每一味草药她都去细细的琢磨,但她还是会想起女官们说的风言风语。
“我就不信这宫廷里还有不服我管教的女人!”原来是上一次鞭打陆庸怡的女人。她领着几位强健的丫鬟砸开陆庸怡的大门,指着陆庸怡的鼻子道:“上一次用小鞭打你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可好竟然趁身体有伤勾引宣王,还袒胸露乳地给人看,你那天风骚的模样丫鬟和女官都有目共睹。”有些丫鬟们起哄道:“没想到她就是这样勾引宣王的,赶明儿我也要挨它顿鞭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陆庸怡被此番言语气的脸颊通红。“你要是有苦尽管冲我来,我们韩妃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说罢女人便摇了摇拳头。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钱女官拉住了陆庸怡说到:“只是吓一吓你罢了,迟早有一天她们会遭到报应的。”陆庸怡知道她们不敢胡来,毕竟这些人只不过是捕风捉影。
“看来韩妃要对我痛下杀手了,我要怎样才能逃过一劫?”陆庸怡想让钱女官帮她出些主意。“她们越是嚣张,越是目中无人,宣王就会对她们更加忌惮,要知道我可是最懂宣王心思的人。”陆庸怡对钱女官满怀期待地祝愿:“若有一天你也成为宣王的妃子,那该多好。”钱女官听了这话感动不已,她把陆庸怡拉到一把椅子上,握着庸怡的手说:“我本是长江以南鸾国贵族,父亲钱瑛获罪贬为庶民,举家艰难度日,可是自小我便美貌伶俐,同龄女孩都常常嫉妒我,因为贫穷落魄的原因,她们就更加猖狂,姊妹兄弟纷纷夭折,那时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位像你这般的伙伴。”陆庸怡万万没有想到钱女官竟然是贵族血脉。
“世事难料,你本来不必遭受这般苦难,过幸福富裕的生活”陆庸怡望着楚楚动人的钱女官颇为感慨。“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看中了你人品宽厚,不似她们那般善妒刁钻。”钱女官说完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要是有一天你做了宣国王后,我就一定要做王侯将,这样就能相世世代代守护着你了。”钱女官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她用力抓住陆庸怡的双手,紧紧抱在自己胸口处,“庸怡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今日许诺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