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罗汉给吴律陀鞠了一个躬,郑重的说道:
“我尊敬的陛下,这直通王德不配位,他自称佛祖的弟子,就有传播佛法的职责,他若是不给佛经,那就是违反了佛祖的意思,陛下就可以代表佛祖灭了他。”
所罗汉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恶人,丑恶的嘴脸跃然于表。
吴律陀看到这个情形心里十分满意又问道:“若是直通王,把经书全部交给了我们怎么办?”
苏罗汉露出狡黠的神情说道:“我们不只是要经书,我们还要佛骨舍利。这佛骨舍利是其名正言顺的立国之本,量他也不敢交出来。况且这佛骨舍利就藏在冰瑜是的地宫之下。若要取出必须毁了冰瑜寺的大金塔。直通一向不把我蒲甘看在眼里,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把经书和舍利出来呢,就算他全部交出来,我们就说他交出来是假的。”
“嗯,这个办法的确不错。看来你真是一个十足的恶人。”吴律陀赞赏的说道:“可是派谁去指挥这样一场灭国之战呢?”
“当然是御驾亲征。只有陛下才能担当,这不世之功。”
“可是这御前大将要选谁呢?”
“江喜陀是不二人选!”
吴律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连连说道:“不不不,不会是他,他在卜巴山再也回不来了。”
苏罗汉表现周十分惊讶的神情说道:“陛下,难道你以为他会折在卜巴山?”
吴律陀的表情十分不悦:“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直通和炯国,20万大军都攻不下,他2000人能打下来,你太高看他了吧。我有时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可把苏罗汉给吓住了,他尽力稳住心神,平静的说道:
“陛下,您这可冤枉我了,我看人,是重来没有出错的。就像我看陛下一样,陛下若想一统缅川,必须要能人相助,江喜陀就是其中一位。”
“你既然说他是能人,那好,他若真能用这两千人马攻破卜巴山,朕就先不杀他,还让她做讨伐直通的大将军,若是失败,哼哼!就地斩杀!朕是不会再给他一兵一卒支援的。”
苏罗汉松了一口气说道:“是,陛下,陛下做的对,若是他连一个卜巴山都攻不下,那又算什么能人,又有何资格统领陛下的百万大军去讨伐直通呢?。”
吴律陀把信使叫到跟前耳语了一阵,摆摆手说道:“去吧!”
那信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向前线传令去了。
蒲甘水师大营之内,一艘艘战船灯火通明,高大的桅杆上风帆扬起,满载着兵员与粮草的,既刻将要开拔。
沈通一路快马加鞭,路上不敢停歇,从三江口到水师营用了三个时辰,这个季节正是盛行北风,若是乘船是逆流,所以骑马是比较快的。
沈通一路滴水未进,到达目的地后一头从马上栽下来,这三个时辰的奔波把他屁股上的肉都磨出血来了。
正好吴宽正在岸边巡视,急忙跑来一看。是沈通,急忙问道:“大将军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般焦急?”
这时早有人递过来水壶。向沈通的嘴里灌去,沈通抓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感觉快要冒烟的嗓子顿时清爽了不少。
沈通从怀里的密袋掏出军令交给吴宽说道:“大将军有令,立刻开拔,天亮之前赶到三江口与他汇合。”
吴宽接过军令握在手里反复的把玩着,暗暗思缚道:“他真有能力攻下卜巴山?”不由得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冷笑。
“快把沈大人领去船上,沈大人,下面一切交给我吧,你安心休息。”
吴宽将身边的一个扈从叫过来命令道:“全军开拔,天亮前赶往三江口,于大将军汇合,不得有误!”
“得令。”
小旗兵转身飞奔出去,向各个舰船传令去了。只剩下吴宽心里暗暗想着:“江喜陀啊江喜陀,不管成功与否你都逃不了一死嘞,成败我不关心,我只要你死。”
所有战舰已准备停当,就等吴宽下令起锚了,这时从上游来一艘小船。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舰队。
小船又窄又长,三帆矗立。船头上插着国王的白象旗帜,这是国王有令来了。
“陛下有旨,诸船避让。”
船上的人高声叫道。
众人不敢阻拦,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放他入内。
有两个人在船上,一个手持长篙把控着方向,一个昂首站在船头纹丝不动。这船顺风顺水,速度奇快无比,这是国王的水上信使。此船径直驾向吴宽的座船,一个急刹,瞬间激起丈余高的大浪,浪头冲上大船的甲板,溅湿了一干人等,各个都成了落汤鸡,这水手都是浪里来浪里去的,一个个岿然不动,仿佛脚下生根一般。那小箭船又原地打了一个旋儿,方才停稳。箭船很低,吴宽的座船十分够大,吴宽命令水手将软梯放下,迎接信使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