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海骂累了,喘气有些费劲,再说还大伤未愈。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不断咳嗽了起来。
“闺女。咱不跟他这无情无义之人一起走,你也不要嫁给他啦,我们不跟他走。”
秦金海伸手去拉秦雪娥的手。
谁料想秦雪娥却走到了江喜陀的一侧说道:“爹,我要跟江喜陀一起走。”
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
反而让江喜陀有些惊愕:“这女人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吧?还是脑子坏掉了?”
这把秦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把竹床摇的嘎子乱想,指着秦雪娥骂道:“你们合起伙来气我,又一个白眼狼,你这个没良心的,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你摁在茅坑里溺死。不用到现在连和外人气我……”
这时宋静实在忍不住啦,哈哈大笑起来:“好啦!好啦,秦帮主别说啦。江喜陀是故意逗你呢,你不该这样去试验他,就连你姑娘都看出来了。”
秦雪娥再次回到秦帮主身边,蹲下身子,弯下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温柔的说道:“爹,有没有吓你一跳?刺激不?”
“你,你们,你们竟然拿我一个老人家开涮。刺激不刺激?你们是想让我一口气没喘上来,死掉了才高兴!”
秦帮主虽然心里还有些生气,可是为自己刚才的动机也有些不纯,也感到难为情。索性这事儿就过去了吧,不再提他了。
这时江喜陀走到跟前说道:“我说,请帮主你不用再试验我了,你放心,我就是丢了我自己的命,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这时宋静说道:“快别说了,申通,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我们趁着天黑赶快离开这儿,躲进山里,等明天大军赶到,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沈通去外面转了一圈,只看见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亮,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夹杂着潮湿的水汽,天似乎要下雨了。
不一会儿沈通返回说道:“我已经全部观察过了,除了前门儿有个伙计在喂马,后门无人,我们就从那里离开。”
江喜陀说了一声:“好,前面带路。”
“来吧,秦帮主,让我亲自来背您吧!”
秦金海也不再计较刚才的事,伸出手搭在江西陀的肩膀上。
这茬不提,他们连夜进山躲避去了,找到一处比较干燥的山洞,刚躲进去,老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再说店小二他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往一处情报点。三江口城西边一处野庙,这庙里的一个和尚,那是她他哥哥,他哥哥是卜巴山二帮吴敏派他隐藏在三江口的谍报人员。
他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往卜巴山,告诉了吴敏。吴敏派鄂隆带人去悦来楼抓人,可一无所获。
蒲甘城,王宫之内。
吴律陀正和苏罗汉在一起议事。
苏罗汉首先说道:“我尊敬的陛下,眼下,我水师已成。各色兵种皆已齐备,武器粮秣,堆积如山,怎么也用不完,与其让他在府库内慢慢的生锈,腐烂,不如让他去有用的地方,如今我国虽然物质充盈,可百姓教化需要伟大的思想来充实,而这个伟大的思想正是佛法,它是人们的指路明灯,是百姓告别黑暗与愚昧,迎来开化与光明。”
吴律陀板起脸一本正经的问道:“那这光明的佛法在哪里呢?朕一定要尽数取来,愿为佛法的弘扬,尽毕生的努力。为的百姓的福祉鞠躬尽瘁。”
苏罗汉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呀,这佛法《三藏经》就藏直通的王宫之内,这直通王把《三藏经》佛祖的智慧与庇佑当成自己一家的守护者,而不肯施舍一丝的恩泽于我蒲甘的百姓,希望我王能为于天下众生求得福祉。”
吴律陀又正色的问道:“那朕该如何做呢?”
苏罗汉说道:“请陛下派出尊贵的使者,带上珍贵的礼物,各种奇珍异宝,去直通求取真经,若是直通王不予,再以大兵伐之,则大事可成。”
“国师,你看朕的表演如何?”吴律陀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下,收起刚才一本正经的模样。
苏罗汉忙上前一搭手说道:“陛下何须表演?这种弘扬佛法本就是作为君王的使命,生于内而发于外,自然是声情并茂,无懈可击。”
吴律陀仿佛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这直通王也是在弘扬佛法呀!”
苏罗汉心里想:“你这个坏家伙到现在了还假装好人,明明是你自己贪恋人家直通的土地和人口,寺庙里无尽的文化与财宝。可还是让我说出这件事的本质!”
“那就让我苏罗汉做这个恶人吧,到时候民间肯定皆说,是我苏罗汉为了报私仇才怂恿国王讨伐直通,造成生灵涂炭,战乱不休。可转眼一想,臣子,那不就是要为国王背锅的吗?若是连个锅都背不了,要我何用呢?为了江喜陀,这个锅给我,我要背,不给我抢着也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