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通大师担心江喜陀一人到蒲甘无人照应,就让申通和江喜陀一起去蒲甘。
到了蒲甘之后,苏罗汉奏请国王,让江喜陀驻扎在蒲甘城外的尹安湖畔学习操练水军。
尹山湖是瓦江西岸的一个很大的湖泊,其地势低洼,瓦江流经此地后江面陡然宽阔,形成一个方圆百里十分巨大的水面。
这里是蒲甘的水军基地之一。
江喜陀与沈通站在巨大的战船上。巡视着王国最强大的水军。一艘艘战船密密麻麻沿着湖岸陈列在港口内。
想森林一样耸立的桅杆直插云霄。许多水鸟停留在桅杆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们成群结队的饶着战船飞翔。映衬着蔚蓝天空,恰似一幅美妙的图画。
岸上是巨大的演兵场,许多士兵都在光着膀子操练。本来平静的沙滩顿时喧闹了起来,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在练习近身搏战。
这些是水军中的陆战部队。和真正的水军不一样。真正的水军是练习水面远战和结弦近战及抢滩登陆等。
江喜陀和沈通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
江西坨看到蒲干的军事实力,竟然发展到如此程度,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他心中不禁暗暗思索:“这强大的军事力量,薛黎国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为乡亲们报仇的愿望何时才能实现?”
“唉,不想那么多了,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着复国与报仇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江西陀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江西陀正站在船头,迎着凉爽的风思索了一些事情:“看来战争真的是不远了……”
因为蒲甘当时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是一体的一种制度,叫做阿赫穆旦。
老百姓平时居住在村子里工作,同一职业的人居住在同一个村子里,不许去别的村子,别的村子也不许进来。战争爆发后他们会听从国王的诏令。
放下手中的锄头,拿起武器。脱下肩上的蓑衣换上铠甲。背上粮食,从田间直接开赴战场。
有马的是骑兵,有船的是水兵。有大象的是象兵,什么也没有的,就是步兵。
缅川的人民就是这样,一手持着农具,一手持着武器。他们一边劳作一边战斗。
缅川人也是一个既尚武又善战的民族。他们一边读着佛经,一边拿着战刀,打下了整个南洋最大的版图,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传教,让佛法传遍南洋的每一个角落。
平时这些打鱼,耕种的百姓,如今却要参加水战训练,所有的人都知道战争要开始了。
这可真像中国《诗经》里的一首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江喜陀在这里白天和士兵一起训练体能和搏击本领,晚上跟着老师傅一起学习兵书战策,忙的是不亦乐乎。
江喜陀知道上天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国王既然不能直接杀了他,那在战争中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事情了,所以他要努力学习战斗知识不能被敌人杀死在战场上,他如果要生存,就必须要胜利。
江喜陀回过头来问站在身后的沈通:“此刻你是什么心境?”
沈通说道:“真没想到飞黄腾达的日子这么快就来了,我要赶紧写信。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面,我还想告诉勃固国的红药姑娘,她听了这个消息一定愿意嫁给我。”
“先不要这样做,实话告诉你,我们现在生死难料,福祸相依,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如果我们还活着就告诉他们。”
江喜陀面无表情的看着沈通。沈通点了点头。
“你说红药和轻舞姑娘他们都在勃固呢,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沈通自言自语道。
正在说着闲话,突然有一个小兵跑过来,双手抱拳说道:“禀告将军,国师到了,还带着陛下的诏令。”
沈通马上召集船上人员列开队伍迎接国师,只见国师大踏步的上船而来,身后带着一位英姿飒爽的侍卫。
这侍卫不是别人,正是苏罗汉的首席大弟子宋静姑娘。
他现在女扮男装,一直跟苏罗汉不离左右。
如今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胆小的小姑娘了,她现在是国师最厉害的弟子,文韬武略,拳脚功夫都属上乘。
“现在宣读国王诏令,听旨。”
苏罗汉面无表情的对着下面的众人说道。
江西坨和沈通率先跪下说道:“臣听旨。”
紧接着身后的100多名士兵哗啦一声全都单漆下跪。
“朕命江喜陀率领麾下两千水兵,明日开赴南境,降服卜吧山商帮,为我军南下,扫除障碍,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