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巴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商帮手下有数千成员,若是让直通抢了先,对于我南下是大不利呀?”
说的成像有些口干,虽然饭没有盐,他还是有些渴,又咽了一口唾沫。
国王见状给他倒了一杯酒递给了他。
“谢陛下。”丞相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下去。
哇,真好喝,没有盐,用酒下饭真不错,然后他又抓了一把包饭塞进嘴里,他的确是饿极了。
“莫不是卜巴山商帮截留了运往我国的盐,才造成了我国盐荒,还是直通王已经下令不许食盐进入我国。”国王说道。
“陛下圣明,不管是直通也好,卜巴山也好,肯定有一方捣乱了。也可能是已经联合起来了,陛下要早做绸缪啊!”
“食盐的事儿丞相不用担心,朕已派人去妙香国球盐去了,秒香有许多大盐矿,虽比不上直通的海盐,但也也差不了多少,直通竟敢如此待我,真是活腻歪了,来人,去把国师请来朕要商议对策。”
下面有人喏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大约一刻钟有人喊道:“国师到!”
“这么早就叫我来何事呀?”苏罗汉走进大殿说道。
苏罗汉看见丞相脸上还有许多米粒儿粘在脸上,断定有大事发生。
“让丞相说与你听听吧!”吴律坨说道。
丞相把事情与苏罗汉说了一遍道:“国师可有应对之策?”
苏罗汉对国王笑了笑道:“臣还未曾用饭,这肚中正饥肠辘辘呢,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对策。”
“哎,你还喘上了,好吧,来人,再上一盘儿包饭给国师。”
国王对下边的仆人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盘儿香喷喷的包饭就端了上来,苏罗汉坐下把盘子放在地上,盘着腿儿说道:“谢陛下。”便坐下大口吃了起来,吃了几口抓起水壶喝了几口水。
国王说道:“味道怎么样啊?”
苏罗汉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打开,他用手捏出一点儿盐粒撒在包饭上,又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叹:真好吃!
这些把国王和丞相弄得有些惊讶。
“国师,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盐呀?这是什么癖好?你是打算好来这儿蹭饭了?”程向右转头对国王说道:“陛下,国师目无君上,现在全国都缺盐,你却在这里大快朵颐,真是该杀!
丞相向国王埋怨道。
苏罗汉知道丞相这是在开玩笑,于是说道:“丞相说的是,可我这盐是从丞相家里拿来的,说该杀,你更该杀。”
“何出此言,我家现在也没有盐了,你少诬陷我。”
“丞相你忘了?一个月前我去你家里借盐,你说送我一罐子的忘了吗?”
丞相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怪不得第二天听管家说家里盐罐子不见了,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原来是你连盐袋罐儿偷走了。”
“你知道要缺盐。”丞相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只是碰巧而已。”国师笑眯眯的说。
国王见他们吵得热闹就说道:“别吵了,快商量一下怎么争取卜巴商帮的事,怎么才能不让直通抢了去。”
大家都瞪着大眼睛盯着苏罗汉,好像能从他脸上看到答案似的。
苏罗汉吃完最后一口包饭,又把盘子端起来。舔了个底儿朝天把盘子扣在地上,又抓起水壶咕咚咕咚的灌饱了,打了个饱嗝说道:
“尊敬的陛下,臣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主意。臣的想法就像这盘子一样,一定会抖搂干净给陛下的。不敢有丝毫隐瞒。”
“什么主意,你快说。”国王急不可耐的问道。
“有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件事。”
“他是谁?”
“江喜陀!”
“为什么选他?”国王问道。
“陛下可以给他两千兵马让他去降服卜巴山,他若是成功了,皆大欢喜,若是被杀了,正好除去心头之患,若是没有完成任务回来,就办他个延误军机,治他的罪,这一石二鸟之计,岂不更好?”
苏罗汉得意的看着国王说道。
国王和丞相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说:“不错,果然妙计。”
等国师与丞相走了之后,吴律陀又把吴宽叫过来,对着吴宽的耳朵轻声说道:“你跟着江喜陀一起去卜巴山,助他完成任务,最后不管任务完不完成,都要杀了他,然后栽给卜巴山,朕就有理由直接带大军去灭了他,此要秘密行事,懂了吗?”
吴宽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说道:“臣明白一定不辱使命。”
“好,退下吧!”
吴宽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