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之后,吴律陀王下旨宣布阿利教为邪教。全国各地教众组织自行解散,各奔前程,逾期不改者将依法打击。
着苏罗汉总揽全国教务,编写众生行为准则,凭其记忆编写《三藏经》余部,指导众僧及臣民修炼,参禅,悟道,生活与劳作。
有一天,苏罗汉对吴律陀王说:“陛下,我来蒲甘还有一个目的,听说在王国北部的龙吟寺有佛祖下凡,帮助匠人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建好了一座宏伟的大悲楼,这是可是真的?”
“哦,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朕怎么不知道?”吴律陀感到很吃惊,发生在自己国内的事竟然一无所知,还要靠一个外国人转给自己,而且这个外国人竟然还是一个国师,幸好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国师。
这件事仔细想想让人感到十分害怕,国内发生这么大的事就连神仙都下凡来了,朕这个做国王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仿佛是多余的,有他没有他都是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从地方邸报上说过这件事。
若是国内哪里叛乱了,哪里发生灾荒了,哪里被入侵了,朕这个国王竟然毫不知情,那他这个王位估计也快到头了。
想到这里不禁气得吴律陀有些颤抖:“这还是朕的江山吗?这帮杂碎竟欺瞒到朕的头上了,真是该死!”
边说着一记重拳砸核在案上。案上有一盘橘子,其中一个跳了跳,跳出盘子,在案子上滚了起来,然后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国师捡起来剥开一瓣儿递给国王说:“也该敲打敲打这帮橘子了,好好尝一尝哪个是酸?哪个是甜?”
吴律陀接过来一瓣儿塞进嘴里,感到酸得难以下咽,可他还是拧着眉头一伸脖儿咽了下去。
“国师,你说这难道真有神仙下凡?帮助工匠建造大悲楼,还是以讹传讹的谣传?”
国王对神仙十分感兴趣,试问天下又有哪个人对神仙不感兴趣呢?
“陛下是不是神仙建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即使不是神仙,那也一定是一位神人。”
苏罗汉看着吴律陀的眼睛说道。
“此话怎讲?”
“陛下,你想,能在不到半年时间之内建造成这规模宏大的大悲楼,试问以陛下之力,也许能够做到,比陛下还牛逼的人物,在百姓心中已经是比肩神灵的人了。”
苏罗汉说道。
“没想到龙吟寺竟然还有这么能耐的人存在,嗯,不错,这浴佛节不日就到了,朕一定要会一会他,让他为我所用。若是他不能为我所用,落入敌手将是大大的隐患啊!”
吴律陀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着苏罗汉让苏罗汉一阵窘迫。
苏罗汉就是敌国最有能耐的人,可惜已不能为直通所用,现在已被蒲甘所用,这莫不是巨大的讽刺吗?
这让苏罗汉感到一阵鄙睨,五吴律陀实在是太小肚鸡肠了,这人还没有见到,首先想到的不是想方设法,三顾茅庐为己所用,竟然是想着担心为敌所用。
吴律陀看出苏罗汉有些不悦,忙说道:“国师是不是联想到自己身上的事?国师想多啦,朕定会亲自前去,三顾茅庐,八抬大轿去请这位千年不遇的大才。”
苏罗汉听到这儿方才显出一丝悦色道:“我王志存高远,当有能容得下高山大海的胸襟,陛下不嫌弃臣曾效力敌国而委以重任,让臣看到蒲甘的希望,臣希望陛下能广纳天下贤才,不计出身,不拘一格,定能完成这一统缅川的重任。”
苏罗汉语重心长的劝谏道。这是他作为一个臣子的本分,也是作为一个朋友的义务和作为国师的责任。
吴律陀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偏见,诚恳的说:“国师说的对,还希望国师能多多教诲才是,以后不管国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朕都恕你无罪,你可要好好辅佐朕啊!”
苏罗汉感动地向吴律陀鞠了一个躬说道:“臣感谢陛下信任,敢不竭尽全力报陛下知遇之恩,虽肝脑涂地也不能报陛下之万一。”
吴律陀伸出一只手扶了苏罗汉一下,示意不必多礼说:“国师的话皆金玉良言这种恭维之语就不必多说了。”
此时门口一个仆人高声喊道:“报陛下钦天监官求见,有要事禀告。”
“宣!”
吴律陀向软榻上坐定,苏罗汉则立在一旁。
钦天监官就是大巫师,他向国王跪下,行一大礼,又想苏罗汉行礼,完毕后说道:“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发现北方再次有紫气升腾,威胁王位之人还存在世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