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川及南洋诸国如今依然席地而坐。古代中国也是如此。
中国隋唐时期开始告别地面,解放了双腿,开始有了凳子和椅子,还有桌子和床等
但坐席,宴席,吃席,主席,这些词语还是留了下来,依然隐映着那时人们一起坐在地上宴饮的情景。
“国师,朕有一事不明。你怎么这树皮之内还有一个意思完全相反的字?这到底是神还是要在作祟?”
吴律陀王为苏罗汉倒酒,一边瞪着疑惑的眼睛。
这也是国王向他询问一个问题苏罗汉明白,这是询问也是考核,看看他是不是真像列国传说的那样,能力超群,慧冠古今,拥有如佛祖一样的智慧。
这种伎俩其实并不难。苏罗汉以前见过,甚至他以前不是直通国师之前,还用过执法愚弄过乡民。
就是他说的那样,先把树皮刮掉,正反两面写上生和死。一段时间后树皮重新愈合,字也就掩盖住,用的时候再刮开。想用哪个字就挂哪个。
若是把这件事就这样说出来,未免也太平淡无奇了,这样显不出来自己超凡的能力,我要把这件事说的玄乎一点,神乎其神,这样更能显示出我不同凡响。
于是苏罗汉就故作神秘地对吴律陀说:“本来这件事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事关乎天乩之迷,既然是陛下问起,我当据实以告,但也只能略透露一二,点破为止,相信以陛下的天纵英才,定能参破其中道理。”
吴律陀向四下里众人看了看,一个个都一脸茫然,就说道:“国师请讲,不是我等想窥破天机,更不想让国师泄露,只是想掺悟一番,好认真研习,领悟其中真谛。”
苏罗汉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明白陛下的意思。”
“道法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微,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言毕,苏罗汉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只见他们都面面相觑,一脸懵逼,就连吴律陀王身为国王,又不想让人看出至自己是一个无知的笨蛋,于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大腿说道:“原来如此,听国师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真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如梦初醒拨云见,拨开乌云见月明之感啊!不过我看除了我在座的好像还不太了解其中真味,还请国师再指点迷津。”
吴宽和莽觉以及宋温等人连忙点头如簧,维维不止。
大家都给国王面子不好驳回,于是国师接着说道:“这段话是佛祖的一位朋友,传说是从大雪山之外的极东之地一位神人所悟,我参详了毕生方解透其中之秘。”
“愿听其详。”吴律陀顿首说到。
“这么说吧,天下万物是有两种形态所有,一种是看得见的,我们称之为物,还有一种形态是看不见的,我们称之为力,力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物与力之间是可以互相转化的,他的条件就是速度,速度达到一定条件,一切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就能发生的,我们称之为神,那就是速度。”
“陛下明白了吗?”
吴律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拼命摇头,然后又点头……
其他人也是一样。
苏罗汉看到这个结果很满意。
没想到自己在《道德经》上学来的一点域外的东西,果然蒙住了一帮的人。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果然是有道理的。
苏罗汉见大家不理解就又说道:“这样说吧,就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我们身边,只是神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就来不及看见,就像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看到的哪个“死”和“生”字的时候就只是神首与尾而已,全身却没有看见。”
“哦!……”大家一起说道,真有恍然大悟之感。
大家对于苏罗汉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别说他所言的质量与能量的转换,但就是《道德经》的片首,就足以虎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如坠五里雾。
所以平时要多读书,借智慧之人的能力解决自己遇到的难题。大家七嘴八舌的咨询着自己的一切疑问。苏罗汉都一一作答。天下仿佛没有他不懂的道理。没有他不懂的问题。
雨仍在不停地下,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路上的雨水已形成一条小溪,哗哗地流淌着,带着一切污垢,流向瓦江,雨水洗干净了一切尘埃,冲刷一切邪恶。荡涤一切妖魔,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澄清玉宇,清平世界。
他们在宋温家里睡了一宿,在席子上喝酒真是好,喝醉了直接趴在地上睡,不用劳烦别人把你费劲的往床上抬。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艳阳高照,雨水的凉爽还未散去,神清气爽,空气清新,吴律陀带着苏罗汉,担架抬着已恢复的差不多的宋静姑娘,一起回蒲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