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在解雨臣的掩护下,易容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伪装成一个人前往墨脱旅行的背包客。
张日山到墨脱山上的寺庙时,吴邪正站在庙中的传经筒前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你来了。”吴邪背着身,却知道身后来的人。
张日山用自己本来的声音回答:“还要多久?”
“不知道,等,等消息。”吴邪头也没回,视线一直在雪山上。
张日山顺着吴邪的视线看向远处的雪上,入眼白茫茫一片,站在充满檀香和入耳皆是佛音的寺庙中,整个人仿佛都被净化了。
张日山和吴邪就在雪山上的寺庙里住下了,如今的两个人在世人眼中都是死人,不适合出现在人世间。
每天两个人喝茶下棋,互相切磋厨艺,偶尔跟着寺庙里的僧侣们颂颂佛经,抄抄佛语,日子过的恬淡舒适,比外面那些互相算计,勾心斗角的人不知道惬意多少倍。
齐洛在经过多次实验和分析之后终于将血液中的特殊成分分解出来了,血液中有一种细胞能依附于血液中的血红蛋白上,随血液流动遍布全身,这种细胞并不会随这细胞的代谢而死亡,而是借助血红蛋白的养分,在死去的二十四小时内重生,然后不断地分裂再生,将细胞中的普通细胞代替,直至将身体里所有的普通细胞都替换掉,人就可以达到长生的目的。
目前医学上并没有发现这种细胞,也就没有命名,齐洛发现这种细胞的时候,出于对医学上的探究,让他兴奋不已,激动地在实验室里大叫。
平静下来后,立刻拨通了张日山的电话,可是那边却显示已关机,齐洛又拨给解雨臣,这才知道张日山早在五天前就走了,而自己已经在实验室里待了五天了,看着桌子上散落的泡面桶和满地的矿泉水瓶,还有镜子中满脸胡茬,黑眼圈都快跟熊猫有一拼的人,齐洛无力的扶着脑袋。
将血液的消息告诉解雨臣,让他转告张日山,挂了电话后,将所有的资料导到随身的U盘里,把电脑里的所有资料都销毁,齐洛还是觉得不放心,打电话让家里的人将跟血液有关系的实验器材都搬走,给实验室捐了一笔钱当做是买实验器材的赔偿。
疲惫的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齐洛闭上眼的瞬间就睡死过去。
吴邪接到解雨臣传递过来的消息时,正在跟张日山下棋,吴邪棋艺很好,可是却比不上张日山这个老人家。
停下手中即将落下的黑子,吴邪笑着开口:“不下了,反正也赢不了你,小花有消息来了。”
张日山将吃掉的黑子放到盒子中,局势很明显,自己只要一子就能赢了这盘棋,收起手看着吴邪。
吴邪无奈的撇撇嘴,都知道张会长惜字如金,果然是,“齐洛将你带回来的血液分析出来了,有种成分跟你们张家的特殊血液很像,能长生的那种,怎么提取出来还正在研究。”吴邪停顿了一下接着问,“这血是谁的?”
“不清楚,梁湾交给我的,没说是谁的,估计是某个汪家人的。”
听张日山提起梁湾,吴邪心里八卦的恶趣味涌了上来,凑近小声问道:“你和梁医生到哪一步了?”
张日山收棋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扫了吴邪一眼,正好对上他满是八卦的眼,轻咳一声,“咳,你逾越了。”但是耳朵却红了。
难得看见张日山的窘态,吴邪心情大好,但毕竟是长辈,也不好太不给面子,摆摆手,“好好好,我不问了,您老自己好好的回味,我去做饭。”说完捂着嘴掀开门帘出去。
张日山放下手中的棋子,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心里免不了的担忧:梁湾,你现在怎么样,照顾好自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