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九门群龙无首,早在葬礼上就有人提出推举九门新的会长之事,只不过被解雨臣给拦住了,如今还是要先按住九门其他几家蠢蠢欲动的心。
睡不着的尹南风不知不觉走到了停有张日山棺材的灵堂门口,想要迈进门里的脚生生停在了半空,望了眼灵堂上挂着的白绸,尹南风别开眼,握在两侧的手松开,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转过身,背脊挺的笔直,就像张日山教过她的那样,昂着头,憋住要流下来的泪水,从灵堂前走过。
没人看见在尹南风走后,一个隐没在黑夜中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灵堂。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个子很高却很瘦,全身遮的严严实实,先是在敞开的棺材前伸手摸了张日山的全身,脱了上衣看见胸口的一处缝合好的刀伤,将衣服穿好,然后在他脸上摸索半天,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喷在了张日山的脸上,确定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后,才慢慢后退,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来摸了摸颈动脉,确认没有心跳才从后面的窗子跳出去。
在他离开之后,棺材底下发生轻微的声响,张日山从架空的棺材底下钻出来,看着刚刚那人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了答案。
他伸手在棺材的内壁上轻轻一按,“吱呀”一声,棺材底部翻了个个,另一个张日山出现在了棺材中。
而真正的张日山趁着夜色,偷偷的离开了宝胜。
当晚,汪先生在运算部门接到了一通神秘的电话,只有四个字“九门,已死”,挂了电话,汪先生的嘴角弯了弯,看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代码,汪先生边溢出几个字,可是没人听清。
齐洛将张日山交给自己沾有血的布带回了实验室,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
开实验器材,提取布上的血液,做标本分析化验,一整套流程下来,齐洛已经累到虚脱了,整个人瘫在凳子上,平时跟学生们一起做实验,还真没发现这么累。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的平稳,齐洛百无聊赖的拿着手机打游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钟的时针指向十点,齐洛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到电脑前,程序仍在自主运行,结果也没有出来。
打了个哈欠,齐洛坏心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没响几声,电话被接起来,“喂。”
“哎呀,张大会长,这么晚还没睡,是在想哪位佳人啊?”齐洛向后靠在凳子上,腿搭在另一个凳子上,晃着脚,痞里痞气的对着电话说道。
“有事?”那头的声音简短,低沉。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别那么无情吗,我现在还为了分析你的那块布待在实验室呢,晚饭都没吃。”齐洛故意细着嗓子假装撒娇。
“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呢,在等着呢。”齐洛瞅瞅对面还在工作的电脑。
“出来通知我。”说完那头挂了电话,齐洛手机里响起忙音。
“没情趣。”齐洛收起手机,揉揉脖子,将凳子滑到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没一会看着屏幕瞪大了眼睛,大笑,快速的从桌子上拿起笔在纸上记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