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您不要为难我。”
管家见翟潇闻一脸坚决,只好做出退步
“这事还需要请示老爷。”

“给我电话,我亲自跟他说!”
翟潇闻态度很坚决,寸步不让。

“不必请示了。”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翟辰卓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少少年的门前。
他缓步走进了房间,在少年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用自己的伤来威胁别人让步,幼稚!潇闻你让我很失望。”
翟辰卓凝视翟潇闻,微微皱眉。

“父亲,周震南他们在哪儿?”
翟潇闻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评价而退缩。

“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伤再关心别人吧。”
翟辰卓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实力不够还想妄动六大家族留下的宝藏,被人盯上也只能怪自己不自然量力。”

“父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座岛上埋着六大家族的宝藏,所以你才会买下一座那么偏僻的小岛?”

“不错,我确实在你曾祖父的笔记中找到了蛛丝马迹,最终确定宝藏应该是在那座岛上。”
翟辰卓并没有否认自己事先确实已经知道那座岛上有宝藏。

“那么那些海盗突然出现在岛上也不是偶然的喽?”
少年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们能找到岛上来是您故意放他们上岛的?”
翟辰卓没有否认

“潇闻,你有时候实在是聪明的让人有些讨厌。宝藏既然是在翟家的岛上,那么就应该独属于翟家,敢动翟家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可那宝藏并不是翟家一家的,六大家族都应该有份。”
少年有些愤怒了,如果父亲是为了那笔宝藏而和海盗合作,引他们上岛,并且对周震南他们不利,他绝对会跟他翻脸!

“父亲,您真的和那些海盗合作了?您这样做等于是在得罪其他四大家族啊!”

“抓走他们的人是那些海盗,和我们翟家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付得起海盗要的赎金,那么这些个大小姐大少爷自然会安然无恙。当然,他们也可以来求我,只要他们付得起相应的代价。”
翟辰卓没有否认自己与海盗合作,联手暗算了大家的事。

“父亲,你想要什么?宝藏或者其他?以翟家现在的财富和地位难道还有什么是您得不到的吗?”
翟潇闻觉得翟辰卓的野心太大了,已经膨胀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宝藏只是其中一部分,我需要的东西宝藏或许换不来,但四大家族却能帮我达成。”
翟辰卓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头顶

“我要那个位置。”
闻言,翟潇闻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原来父亲所求的竟然是那个位置,总。统。之位!

“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想阻止那个老家伙连任,从他手中夺得那个位置,不仅需要财力充足,更重要的是背后的力量一定要比那个家伙更大。”

“我们翟家一步步从普通的富商进入政。界,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终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现在我们距离那个位置就只有一步之遥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不择手段努力爬上那个位置!”
翟潇闻彻底被父亲疯狂的野心惊呆了。

“您打算用周震南他们几个做人质威胁其他四大家族?”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
翟辰卓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可不会让这些少爷小姐们出事,我只会以最恰当的方式在最合适的时候从海盗手中救出他们,比起和四大家族结怨,我更愿意让他们对我感恩戴德!”
翟潇闻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自己父亲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父亲先是利用海盗绑架了周震南他们,再反过头来以救出四大家族继承人们的名义将海盗们一网打尽,这样不仅灭了海盗的口,还令四大家族欠了翟家,欠了他的人情!

“父亲,如果您非要这样做,那我一定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的!”
少年毫不畏惧的直视翟辰卓,冷冷的说道。

“潇闻,你是翟家的继承人,我希望你能明白怎么做才是对翟家最有利的!”

“父亲,我和您一样希望翟家能不断壮大,但这绝对不是建立在如此卑鄙的基础上的!”

“我很失望。”
翟辰卓起身,他终于撕掉了那层伪善的面具

“管家,看好少爷,在少爷伤好之前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让他和任何人联系。”
说完,翟辰卓冷着脸,强忍着怒火,走出了翟潇闻的房间。
“抱歉,少爷,请您好好休息,不要再违抗老爷的命令了。”
管家朝自家少爷微微躬身,给他盖好被子,然后退出了房间。
少年身上有伤,又被翟辰卓软禁起来,一时无法脱困,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决定尽快养好伤,想办法组织自己父亲的计划和野心。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周震南却并没有被放回来。
林尘安心急如焚。
她害怕周震南已经糟了疯狂的洛何雨的毒手。
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要去救他。
“善善,醒醒!”

林尘安蹭到李恩善身边,轻声在她耳边喊道。

“安安?怎么了?”
李恩善从劳累和饥饿中勉强撑起眼皮,眨眨眼睛,看着少女。
“善善,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南南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了,我担心他出事了。”

“趁着这会儿,夜色已经深了,海盗们都在那边赌钱,不如我们两个互相帮忙,先把绳子解开,然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好,就这么办!”
两人背对着背,开始互相帮对方解手腕上的绳索。
粗糙的麻绳非常难解,再加上海盗们特殊的打结方式。
林尘安的双手被麻绳磨得鲜血淋漓了,却依旧没有解开绳索。
这样不行!李恩善想到,她得再想个办法!

“安安,这样不行,我们得再想个办法。”
她眼珠一转,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安安,待会儿你可要配合我。”
“善善你想干什么?”

少女不解。
李恩善却只是朝她微微一笑。
然后,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哎呦……好难受,疼死我了……”
黑夜里,李恩善突然发出一阵娇柔的呻吟声。
“吵什么吵?出什么事了?”
海盗们听到李恩善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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