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室的学生很多,我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顺手将背包放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外面的风呼啸而过,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校园大树的枝头上还有零零落落的叶子在随风飘荡,外面的行人也穿着厚厚的外套来来往往。
我拽着自己的厚大衣往胸前裹了裹,用余光扫了扫周围环境,图书室果然还是和往常一样人少啊。我轻声叹了口气拿起了这几天迷的要死的《白夜行》。正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了我对面,我忽视着他的存在继续看着书,突然手机震动了,是熊启在给我打电话,我悄悄挪步到走廊按下了接听键。
“喂,半月,晚上有活动没啊,晨曦今天领工资了,晚上邀请我们吃饭呢,你去不去啊?”熊启问道。
“当然要去了,不吃白不吃,说定了啊,你们就在陇西酒吧等着我,我差不多八点就能到!”我开心的回应着,陇西酒吧是晨曦打工的那个酒吧。
一想到晚上要吃大餐我就高兴的书也看不下去了,顺手收完了东西拿起包就走了。楼层间还有学生听教授授课的笔记声,唯独我一人在楼层间走动着,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逃课了。
我一路哼着小曲儿走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屋内还有小清和她男朋友暂存在这的东西,他们在我的出租屋住了足足两个月,直到上个星期才搬走,一想到她刚搬进来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不过还好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出租屋,男朋友也有了稳定的工作,而我也在这一段时间和熊启晨曦成为了好朋友,也算是赚到了。
眼看快七点了,我对着镜子不熟练的打了层粉底,抹了淡粉色的口红,毕竟要去酒吧,我不能打扮太土啊,我淡淡的笑了下,随后便换上了低领的衬衣和短裙披上呢大衣急匆匆的出了门,天太冷了,我低着头拽着衣服发抖着走进了陇西酒吧,闪眼的灯光,热闹的观众,还有那台上热舞的姑娘是那样美丽动人。
晨曦和熊启还没有来,我坐在吧台上焦急的等待着,这时一个男人坐到了我身边,我望了望这张陌生的面孔起身准备离开,他伸手拦住了我,我对他艰难的笑了一下,突然他将我拦腰做到了他的腿上,恐惧感充满我整个头脑,他指了指桌上的酒说道:“喝一杯,我就让你走,”我向来都是一杯倒的,摇头说道:“我不会喝酒。”
他叹息道:“那我替你喝了,你喝果汁吧。”说罢那杯酒便被他灌进了嘴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看了看旁边的果汁也笑着一饮而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走吧,开个玩笑而已,就不捉弄你这个小姑娘了。”我紧张的赶紧离开了那里。
或许是酒吧的嘈杂声让我觉得一阵燥热,我走到酒吧门口吹风顺便等待着他们,我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五了,心里面悲催的想着:我怎么来那么早啊,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啊。阵阵冷风袭来,街上的人都缩着脖子害怕遭受冷风的侵袭,我却不知怎地反而觉得很凉爽,这才发觉我的脸开始滚烫起来,也开始觉得有些头晕,渐渐感觉不适,我脱下大衣拿在手上,靠着墙角蹲下来望着人群,终于看见晨曦向我走来,我笑了笑说道:“你可总算来了!”他诧异的问我:“那么冷的天你怎么穿那么薄,大衣怎么不穿上呢?”说着便将大衣再次披到我身上,我的头突然晕得很厉害,很凶的将衣服扔到了地上,低声地对晨曦说:“对不起,不知怎的突然有点难受”晨曦这才注意到我的不适,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说道:“怎么了,呦,你是不是发烧了,头那么烫?”我没有吭声,依旧觉得天旋地转的,他捡起衣裳将我抱进了酒吧的休息室,他身上的冰凉竟让我觉得有些舒服了,我搂着他的脖子开始亲吻,他的身体震了一下,试图让我放手,我却像打了激素一样将他压在了身下,褪去了自己身上每一件衣服 ,他惊慌的说道:“半月,你怎么了,快醒醒,是喝酒了吗?”我笑着堵住了他的嘴,他也开始迷乱起来,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直到他冲破我最后的防线……
正在激战时,门突然就开了,“哎呀,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问了服务员才找到你们,我去………你们两个在干嘛,晨曦,你在干嘛?”熊启惊讶的看着我们问道,晨曦坐起来说:“我…我突然就想这样了,一时没控制住。”还细心的将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我又随手扔掉了大衣将他扑倒在身下,不顾自己的赤身裸体暴露在熊启眼下,熊启瞪大了眼珠子识相的关上了门,晨曦尴尬的再次坐起整理了衣衫,用凉水拍我的额头,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不再动弹,隐约还记得他的手在触碰我身体,衣服一件件地套回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