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梁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着急的南辰阳,也吓到了。忙去给躺在床上的绝色女子诊脉,再看看手腕上的伤。
把伤口处理包扎好才叹气道“王爷,王妃晕过去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这伤口至少重复伤了四次,以后很可能会留疤。还有王妃脉象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老夫能力有限,也看不出来,唯一知道的就是王妃身体不好,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脉象的原因。”
“废物,滚吧。”南辰阳踢开了还跪在床边的吴梁。
吓得吴梁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虽然王爷平时待府里的下人不错,但却谁也不敢惹正在发怒王爷,不然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南辰阳坐在床边,看着无一点生气的女子,眼神复杂。
是什么原因让她能如此对待自己,可以不惜自己的性命。
欧阳逸到傍晚的时候就到了,虽然南辰阳没问他准备去哪,但一直有人跟随他保护,所以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欧阳逸一进王府就觉得整个王府笼罩在一股沉闷的气压中,他不再停留快步跟着白牧往迟暮院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南辰阳坐在床边,周身泛着暴躁的气息,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暴躁,还隐隐有些着急。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看看。”南辰阳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吼道。
欧阳逸忙过去给蒋月魅把脉,第一次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皱着眉头没说话,又把了第二次,这次持续了两刻钟才把手拿回来。脸上不再有之前的风流,全是凝重。
“怎么样了?”南辰阳见他脸色少有凝重,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
“她体内藏有一种剧毒,应该是一岁时被人下的,这些年她估计都是用内力压制的,不得不说的是她的功力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才这么多年都没事,不过她也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还有多久?”南辰阳问。
“如果以后都不用内力的话,最多还有三年。”
“有办法吗?”
“这是我从来没见过毒,不过如果医毒谷谷主都没办法的话,就有点难办了。能给我点她的血吗?我回去研究研究。或许有收获。”
“好。”
欧阳逸取了蒋月魅的几滴血装进特制的瓶子里就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南辰阳和蒋月魅两个人。
“为什么?”南辰阳看着蒋月魅轻轻呢喃。除了母妃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还是个女人,平常那些人见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外面还有人传自己是恶魔转世,恨不得把自己弄死,何况是帮助自己,唯独这个人,不但不惧自己的恶名嫁给了自己,还以血肉为药引帮自己解毒,自己何德何能让她这么对待。
南辰阳这么想着原本复杂的眼神也变成坚定。
蒋月魅昏睡了三天,这三天南辰阳一忙完手上的事就往迟暮院跑,亲自照顾王妃,弄的王府的人都有些懵。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这么关心王妃。应该是被王妃的美色诱惑了吧,嗯,肯定是这样的,毕竟王爷也是正常男人,见到王妃这么个绝色美人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大家议论纷纷,但这里面的人却不包括白牧和管家,他们第一次见到王爷对一个女人上心,他们是高兴的,他们终于要有女主子了,虽说蒋月魅本来就是王妃,但这王妃是王府的王妃和是王爷的王妃完全是两码事儿。
魅离因为蒋月魅出了事一直内疚不已,她认为是自己护主不力才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这三天除了照顾蒋月魅外,她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
这天,大家都感觉得到王府里压抑的气氛不见了,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这都是因为昏迷了三天的王妃终于醒了。
迟暮院
“好些了吗?”南辰阳轻声问道。
“好多了,让王爷挂心了。”
“无事就好,以后不要这样了,本王不需要。”面对她的冷淡,南辰阳皱眉说着。
“好。”蒋月魅也觉得这次自己没把握好分寸,当时的那种情况如果遇到自己的敌人,那就必死无疑。解毒的事可以慢慢来,现在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如果可以给他把把脉,了解情况,估计她就可以根据药效来调整药方了。蒋月魅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王爷可否让魅儿替你把把脉。”
“璟舒。”
南辰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只说了两个字。
蒋月魅皱着眉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本王的字,以后都这么叫本王,还有本王说过我们是夫妻,不要对本王这么客气。”南辰阳见她万年不变的脸终于有了丝表情,这才解释道。
“是,那王……璟舒可否让魅儿把把脉?”
“不用了,前几天欧阳逸给本王看过了,毒解了一半,十年八年之内不会再犯,不用着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南辰阳见她还是改不过来,虽有些生气却也没说什么,来日方长。
“那就好。”蒋月魅低声道。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直到魅离把药端进来,准备去伺候蒋月魅喝药,南辰阳才出声:“把药给本王,你下去吧。”
魅离一直低着头,听话的把药碗递给南辰阳就出去了,这几天都是他亲自喂主子吃药也没出什么事,她也放心,况且她现在没脸见主子。
“我自己来吧,蒋月魅见南辰阳要喂自己忙道。”说着就要去接南辰阳手中的碗,却被巧妙的躲开了。
“你手上有伤,还是本王来吧。”说着就着手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又是一阵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惜性命地救我?
“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理由。”
蒋月魅淡淡的答道,她知道有些事他迟早要知道,但现在时机没到,她不会告诉他。
“呵呵,是啊,医毒谷的少谷主做事确实不需要理由,不过现在的你是本王的王妃。既然你不想说那便不说吧。”
哼,你不说没关系,本王迟早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来。
“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等会儿再来陪你。”南辰阳调笑道。
“王爷慢走。”蒋月魅依旧冷着脸,淡声说道。
南辰阳见她面对他的调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挫败,于是黑着脸出去了。
南辰阳回到清墨院的书房时欧阳逸已经等在哪里了。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逸一见到他进来就大声喊到。
“是什么,可以解吗?”南辰阳面上无波,内心却是期待的。
“这是一种类似寒毒的剧毒,发病症状跟寒毒差不多,不,应该说比寒毒更厉害,书上记载这种毒要在骨骼稚嫩的时候下,发病时毒素从骨中蔓延,冰冻五脏六腑,犹如刀绞。啧啧啧,真不知道那位美人儿是怎么熬过这么多年的。”
“不过这种毒的制作者也以身试毒,第一次发病就活活疼死了,也没能制出解药,只留了毒方,最后这毒方也不翼而飞,至今无人能解。不过这毒都失传百年了,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无解吗?”南辰阳呢喃。
“哎,红颜薄命啊!这么个美人儿,真是可惜啊!”欧阳逸叹气道。
“她是本王的王妃。”南辰阳听见欧阳逸一直叫蒋月魅美人儿,脸就黑了。以前就算了,现在他既然承认了她,那就不允许别人染指半分,口头上的也不行。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兄弟,也不可以。
“我知道啊,要不是你的王妃我早就扛回家了。”欧阳逸还不不知道自己就在死亡边缘,继续开玩笑。
“你说什么?”南辰阳脸更黑了,咬牙切齿的问。
“没,我什么也没说,我要回去好好研究美人……哦不是嫂子,回去好好研究嫂子的病情了。”欧阳逸终于发现了势头不对,赶紧打着哈哈,说完就脚底抹油跑了。
没办法,又是没办法,当年就是自己太弱才没办法保护自己的母妃,这回他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要再承受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