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当闫修鹤穿戴整齐的出现在花晓笙面前的时候,花晓笙一脸便秘。
他虽然已经相信了闫修鹤睡着后会凭空穿越的事,可是他还没做好准备啊!
此刻,看到闫修鹤出现在这里,他脑海里浮现自家妹妹在床上睡得正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妹妹床上,就觉得牙根发痒。他特想咬人,出血的那种。
餐桌上。
罗牧歌和末浅浅也是脸色僵硬。
虽然她们都悄悄的塞了点东西,可还是心里膈应的慌。
她们连男朋友都没有的闺蜜,就这么清清白白的被人“拱了”。
要不是情况特殊,她们这会儿没准能直接把人轰出去,眼不见为净。
花小米咦?
花小米今天的早饭挺丰盛吗?
罗牧歌……
罗牧歌……
花晓笙……
三人齐齐的看向闫修鹤,齐齐的表达出一个信号:她住你家的这段时间,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闫修鹤……
闫修鹤无视三人的视线,用公筷给我加了个小笼包放在碟子里。
闫修鹤不要只喝粥
闫修鹤吃点别的
花小米嗯嗯
我左手扶着粥碗,右手夹起小笼包送进嘴里。
餐桌上摆着荷包蛋、小笼包、水煮蛋、蒸饺、卤肉、卤蛋、煮玉米和三四碟子腌制的咸菜以及牛奶等。
闫修鹤又夹了荷包蛋、卤蛋和咸菜给我。
我看了眼莫名其妙的他,有心想问他,但看着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的仨人,我默默的吃饭,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闫修鹤要来点卤肉吗?
神色自若的闫修鹤看向切成小块摆好盘的卤肉,拿着公筷夹回来之后才转头问我。
我撇着眉看他筷子上肥瘦均匀的肉块,挑剔的摇了摇头。
忍了又忍的花晓笙忍无可忍。
花晓笙小米早上喜欢吃清淡点的
花晓笙拿眼瞪着闫修鹤,人都住他那里那么久了,他连人的口味都不知道?
花晓笙突然觉得,小妹住在这个家伙家里的时间里过得肯定很辛苦。
闫修鹤哦
闫修鹤淡定的轻哦了一声,把筷子上的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一起住的那段时间,闫修鹤因为心存怀疑,防备心很重,除了看出来我不喜欢西餐外,还真没留意别的。
可在防备又怎样呢?
日日同塌而眠,明明很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却偏偏对着自己怀疑的人缴械投降。
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
闫修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见钟情,但见色起意还真不好说。
如今怀疑放下了大半,那点一直压抑的“意”就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他,他已经跌落“美人渊”的事实。
闫修鹤看着我夹了筷子咸菜,忍不住皱眉,咸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可看着我吃的津津有味,他紧皱的眉头松开,算了,偶尔吃一点没关系。
松开眉头的瞬间,他又在心里唾弃自己,为了美色连原则都不要了,自己可真够舔狗的。
我吃着可口的咸菜,眉眼弯弯,闫修鹤家的早餐也有咸菜,可那里的咸菜总是差了点味道,吃起来很难尽如人意。
花小米这咸菜哪儿买的?
花小米口感很好
花晓笙是做饭的阿姨买的
花晓笙听她说
花晓笙是在她儿媳妇那里买的
花晓笙还说要是我们吃不惯
花晓笙她在去别家买
做饭的阿姨没有私下里自己做决定,而是跑来询问他的意见,他自然不会不给人家面子,毕竟人家也没藏着掖着瞒着他不是。
花小米口味很正
花小米以后就买她家的吧
花晓笙行
花晓笙我等会儿跟做饭的阿姨说一下
做饭的,打扫的和看门的这会儿都在厨房里吃饭。
他们重口味,这边淡口味。
因为口味不一样,做饭的阿姨要求令外做一桌,人家做饭的不嫌麻烦,花晓笙也就点头同意了。
说起来,他也不喜欢跟别人同桌吃饭,至少此刻看着闫修鹤那一副“贤良淑德”的照顾自家妹妹吃饭的模样,他就酸的牙疼。
传言不是说闫家家主冷傲孤僻难以接近吗?
这个面摊着脸,却对着自己妹妹过分殷勤的混蛋是谁啊?!
花晓笙虽然很希望自家妹妹能找个对象,可真看到有人对自家妹妹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就特看人不顺眼,哪儿哪儿都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