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住一楼,罗牧歌和末浅浅住二楼,而我则被打发到三楼。
分配好住宿,煮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也就到了,因为是住家保姆,自然也要为她们留出房间。
吃完晚饭,罗牧歌悄悄塞给我一个防狼喷雾。
末浅浅塞给我一个小手指长的防狼棒。
花小米……
我无语极了。
这两样东西我哪一样没有个三四套。
至于这么不放心吗?
再说了,都一起住了那么久了,要出事早出事了好伐?
不过末浅浅给的防狼棒倒是个好东西。
便于携带不说,威力也大,低档电力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短时间内失去行动力。
我把东西收了起来。
照常发布小说,查看后台信息,完事了之后恍然想起,我好久没做瑜伽了。
于是,我从我少的可怜的行李箱里扒拉出瑜伽垫,做起了瑜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响,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闫修鹤。
他“降落”在床边,偏偏他又翻了个身,于是很巧的平沙落雁了。
我抿了抿唇,努力压住自己想要笑出声。
闫修鹤嘶
闫修鹤胳膊磕在地板上,疼的他下意识吸了口冷气。
他转头看到我眉眼带笑的模样,眉宇间的锋利都柔和了许多。
闫修鹤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
闫修鹤想笑就笑吧
花小米(唇角控制不住的抖动,却没真敢让自己的笑出声)
花小米这还不到十点呢
花小米你怎么睡这么早?
闫修鹤昨天熬太晚了
闫修鹤不小心就睡着了
才不是!
他只是觉得,自己要是光明正大的进来,依着那些人对我的关心,指不定会安排他住在哪里呢!
倒不如他直接在自己的公寓里睡,至于睡着之后被“传送”到这里来,那就跟他无关了。
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跟我住一间屋子。
毕竟这种“被传送”的事情不受他控制。
他心里算盘一堆,却温和了眉眼看着我。
我收起瑜伽的动作。
闫修鹤不继续练了?
花小米不练了
我叠好瑜伽垫收起来,又把闫修鹤的行李箱拉出来。
花小米你的行李是你的管家帮你收拾的
花小米你要不要看看?
闫修鹤扫了眼那俩大箱子,起身拉了过来。
闫修鹤衣帽间在哪儿?
花小米左边有个小门
花小米进去就是了
闫修鹤行
闫修鹤我去收拾
闫修鹤你先睡吧
花小米……好
闫修鹤一手一个行李箱进了衣帽间。
这里的衣帽间并没有闫修鹤公寓里的那个大,却也有一半的大小了。
衣帽间收拾的很干净,边角的位置放着寥寥几件女性的衣服,显得整个衣帽间空荡荡的。
闫修鹤皱了皱眉,那几件女性的衣服都是长袖长裤,连件裙子都没有。
能用这个衣帽间的也只有我了,闫修鹤不悦的情绪在心间愤怒的翻滚,这些衣服里一件他买的也没有!
他瞪着那几件衣服,摸出手机,竭力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
算了!
都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别人了。
不过……
闫修鹤再度看了眼那几件衣服,满眼的嫌弃。
他早晚要丢掉这些碍眼的东西!
他匆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我已经洗洗睡了,因为前天晚上没睡觉的缘故,我几乎沾床就睡着了。
闫修鹤站在我的床前,看着我穿着长袖的睡衣睡裤,带着手套穿着袜子,就差给自己带个头盔了。
他好笑的伸出手点了点我的鼻子。
闫修鹤没良心的死丫头
闫修鹤防我跟防狼似的
闫修鹤你也不想想
闫修鹤就你这睡得跟猪似的样子
闫修鹤我要是有坏心思
闫修鹤你带着铁壳子睡觉也没用
看着床上睡得死沉死沉的我,他无奈的笑了笑,他不经意间喜欢上了一个人,可这个人却对他严防死守,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