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涟“冥玄瑾?她为何与常如同行?”
次日,九从客栈步出,一眼便瞥见冥玄瑾尾随一人,那人是常如。
于是,她悄悄跟随在冥玄瑾之后,想探个究竟。
九涟(常如为何也离开了皇宫?)
跟踪常如的步伐越来越偏僻,出乎她意料的是,冥玄瑾蓦地倒在了地上。
九涟赶上前去,这才发现冥玄瑾是被迷晕了,难道常如知晓有人跟踪她?
为了不延误时间,九涟将冥玄瑾拖到树下,将他隐藏起来,让他休息,而她则继续追踪常如。
曹瑟舞“啊!我的脸!我的脸!九涟!都是九涟的错!”
曹瑟舞自醒来后,脾气愈发暴躁,这已是她第无数次发作。
常如推门而入,木屋内一片狼藉,她面无表情地说:
常如“王妃无需如此极端,你的容颜已毁,九涟也已不在人世,这代价难道不够吗!”
曹瑟舞听常如如此说,她猛地扯下面纱,大声疾呼。
曹瑟舞“我想九涟死,我要她容颜尽毁,而非我自己的容颜受损!”
曹瑟舞“看看我这副模样,即便安然返回王府,王爷定会比以往更加厌恶我!”
曹瑟舞“常如,离贵妃究竟有没有为我寻找治疗脸伤的药物?”
常如“王妃面上的伤痕实难痊愈,且离贵妃日夜伴随皇上于深宫,她又怎会有暇为你寻药?”
曹瑟舞愤然掐住常如的脖颈。
曹瑟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已弃我于不顾?”
曹瑟舞“若非当初听她煸风点火,我又怎会绑架九涟,失去孩子并坠崖?”
曹瑟舞“即便她曾救我,也不过是想让我去折磨九涟!”
曹瑟舞“是她引我前往百翠宫,如今我的容颜尽毁,难道她璇离就没有责任吗?她即将晋升为后,是不是就可以不顾我的死活了?”
常如眉宇未皱,轻握曹瑟舞的手,微笑着温言道:
常如“离…贵妃或许已不顾你…但…我…愿为王妃分忧!”
曹瑟舞放手,不屑地冷笑:
曹瑟舞“你不过是个宫女,你竟敢说能照顾我?哈哈,常如,你在逗我吗?”
常如“我带来了我表哥研制的一种新药,你涂抹后会感到整个脸部异常舒适清爽,只要坚持使用,定能让你容颜渐复旧观…”
曹瑟舞一心想取得常如手中的药膏。
常如却轻笑着缩回手,话中带刺地说:
常如“但,你得依从我的意愿。往后我有一事相托,你必须助我一臂之力。”
常如“若你拒绝,就别想再恢复你的美貌,只能以这般面貌示人,甚至在你心爱的王爷面前,也只能如此。”
既然九涟已逝,恢复容貌成为曹瑟舞当前最迫切的愿望。
就算面对这样的威胁,曹瑟舞还是展开手掌,坚定地点头应允。
曹瑟舞“我答应你,若违我诺,你便停药。”
常如将药膏交到她手中,满意地笑了笑,温和中带着坚定。
常如“太好了,感激你,王妃,愿我们合作愉快。”
——
原来曹瑟舞并未离世,她竟然藏身于此!
记得那日,在百翠宫中,她一直以为曹瑟舞因中毒而香消玉殒。
那这个常如是怎么回事儿?她要指使曹瑟舞所行何事?
一个区区婢女,怎会拥有如此强效的毒药?
她的表哥又是何方神圣?
九涟观察到常如离去后,便悄悄尾随其后。
常如行走间,又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常如(难道是冥玄瑾?不可能,刚才已经将他迷晕过去了。)
于是她再次捂住鼻子,沿途撒下迷药,低语:
常如“一旦吸入,即刻昏睡两小时。”
幸亏九涟及时捂住了鼻子,避免了药效。
走了一段路,常如仍旧觉得不安。
常如(我的迷药难道失效了?还是跟踪我的人身怀绝技?)
常如“什么人?有胆就现身!别在暗中偷偷摸摸的!”
九涟“是我!”
九涟飞跃至常如面前,背对她而立。
常如“你是何人?”
常如目光凝视着前方那位素衣女子,困惑地询问。
九涟缓缓转身,轻摘面纱,唇角掠过一丝淡笑:
九涟“可还记得我?久违了!”
常如瞥见九涟,惊恐万状,连连后退,险些立足不稳。
她圆睁着充满惊恐的双眸,难以置信地喊道:
常如“九…九涟……你…你是鬼魂?你是鬼魂吗?别找我,我只是为璇离效力,你身亡那日我并不在场,与我无关!”
常如话音刚落,旋即又疑惑。
常如(大白天的怎会有鬼?难道?)
常如“九涟,你…你并未死?这怎么可能?你是如何逃离那场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