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曹向不甘的松开手,转过身低头颔首,隐忍着滔天的恨意。
曹向“臣,叩见皇上!”
冥渊关于瑾王妃之事,朕已从翊儿与瑾儿口中得知详情。瑟舞此举实属不当,她所绑架之人不仅是太子妃,更是未来的国之母仪,更甚者,致使太子妃身负重伤,此等行径已然触犯重罪。即便她未选择跳崖,亦难逃罪责,太子妃乃瑾儿皇嫂,出手相救乃是人之常情。朕理解丞相爱女心切,但丞相……
曹向“皇上所言是准备将此事作罢?臣女的性命就这般白白葬送了吗?”
曹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愤与不甘,脸色阴沉,眸子里寒光逼人。
冥渊“那曹丞相该当如何?若非令嫒行事孟浪,当今太子妃又怎会遭此横祸?你应当感到庆幸的是,太子妃已渡过难关。试想,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不仅是瑾王妃,怕是你曹丞相也难辞其咎!”
冥渊“倘若曹丞相依旧心存异议,不妨请冥国的大臣们评评理,曹瑟舞绑架并伤害未来国母,此等行径究竟该当何罪?至于她最终自行跃下悬崖,又怎能将此咎归结于瑾王爷?”
冥尧翊不悦的黑着脸看着曹向。
曹向“好!很好!”
曹向怒极反笑。
曹向“臣今日算是来错了!”
他拂袖转身,带着不甘愤恨大步离开。
冥尧翊“二弟,近日里你在宫中陪伴父皇吧,再则,我们需时刻保持警惕,周密布防,以防曹向因这事端而突施冷箭!”
冥尧翊盯着曹向愤然离去的背影,猜测他会忍不住篡位。
曹向马不停蹄的回到丞相府,一阵大发雷霆。
文杰“丞相大人,怎么样了?”
曹向“还能怎样?冥渊、冥尧翊、冥玄瑾个个都对九涟青睐有加,定是不会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的!我绝不能让我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待我登上高位之时,冥家所有人均要为瑟舞偿命!”
文杰“那丞相我们何时动手?”
冥渊身患重病,体弱无力;冥尧翊则终日与九涟形影不离,或是流连于花酒之间;而冥玄瑾,自先皇后离世后便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心力交瘁。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曹向转过身严肃的命令文杰:
曹向“去通知元尚书齐大人等人,三日后半夜行动!”
——
清一“丫头,我是清一,那个心悦于你的清一。你究竟何时才能记起我来?”
恍惚间,九涟耳畔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如梦似幻。
她努力穿透弥漫四周的薄雾,视线逐渐清晰,终于望见了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静默而立。
九涟“清一?你在与谁说话?”
清一“当然是你啊,我的丫头。”
九涟一脸疑惑。
九涟“可我不认识你,你能否转过来看看我?”
清一“等你恢复记忆,自然就能看见我了,我会一直等着你来找我……”
清一的声音渐渐远去,声音也随之消失。
九涟“清一,清一……”
冥尧翊“丫头?丫头?你在说什么?”
当九涟的红唇轻启,冥尧翊立刻倾身向前,凝神细听。
她话语中透露的名字,在他耳中渐渐清晰起来。
清一?是何人?
冥尧翊“丫头你醒醒!”
九涟秀眉紧锁,片刻之后,带着几分痛苦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冥尧翊那张熟悉的面容。
她眼中闪烁着泪光,激动地紧握住那双宽厚而坚实的大手。
九涟“幸好能再次看见你。”
冥尧翊轻轻抚过九涟的发丝,眼中满是愧疚之情,轻声道:
冥尧翊“未能守护于你,让你承受如此重伤,我深感抱歉。”
九涟“这不怪你,是我太迟钝了,如此莽撞地离府,让你担忧。”
冥尧翊“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冥尧翊安慰着,随后转移话题道:
冥尧翊“你做梦了?”
九涟没有犹豫的点头,随即听到冥尧翊询问:
冥尧翊“你梦里有一个叫清一的吗?”
她震惊的盯着他。
九涟“你怎会知晓?”
冥尧翊“自然是听见了。”
既如此,九涟也无意再对冥尧翊隐瞒。她借力缓缓撑起身子,开口道:
九涟“我的梦里有一位叫清一的男子,以及一位我不知晓名字的男子,只记得清一唤对方丫头,我看不见他们的容貌,也不知晓自己为何会梦见他们。”
冥尧翊闻言,内心震颤不已。
只因他也时常做梦,与九涟一样,只知清一与丫头,却不知他们真容。
冥尧翊并不打算告知九涟,怕她因为此事胡思乱想,以免误了修养。
冥尧翊“原来如此,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而已,你就别多想了,在意暄阁好生休息,我让月环梅红以及楚欣瑶都陪着你。”
冥尧翊心中无从揣测曹向究竟会何时行动,这让他尤为担忧九涟会被卷入其中。而楚欣瑶因眼部伤势,本就不宜随行出征,如此一来,便更该让她留在身边陪伴九涟,以策万全。
即使如此,冥尧翊也还是不放心,特意将十个他训练出来的高手留在了意暄阁。
九涟“恩,我知晓了,我一定乖乖听话,不让你担心。”
冥尧翊看着九涟,眼神温柔炙热,情不自禁地抬头低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
九涟不知所措的害羞回应着男人的肆意掠夺,直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才被松开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冥尧翊盯着自家丫头娇艳欲滴的唇,哑着嗓音道:
冥尧翊“看来,以后得经常教教你。”
九涟红着脸别过头,撇嘴道:
九涟“哼,我才不需要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