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涟被冥尧翊抱回了太子府,随即吩咐下人速速传唤楚欣瑶前来。尽管她的双眼受了伤,但她的医术却并未因此而有半分减损。
听闻九涟身受重伤、气息奄奄,楚欣瑶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直奔意暄阁而去。
楚欣瑶“怎么回事儿?怎会伤得这般严重!”
楚欣瑶凝视着床上满身鲜血的九涟,眉头深深皱起,心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与焦急填满。
冥尧翊“姚侧妃快帮丫头看看!”
楚欣瑶“还请太子殿下,瑾王爷,北公子你们出去等,月环你去打盆热水,梅红你赶紧去找干净的换洗衣物!”
待屋内只剩下她一人时,楚欣瑶双眸猩红,低声呢喃道:
楚欣瑶“九涟,我可是一只眼、一个喜欢的男人下了这赌注,你一定要撑下去。我的余生,全寄托在你身上了。或许将来,你还能助我重返现代,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竭尽全力救治九涟的楚欣瑶,额头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而门外的三人也同样煎熬着。
月环“太子王爷,你们进来吧!”
月环打开了门。
冥尧翊等人闻言,疾步奔进去,着急的问:
冥尧翊“丫头,她如何了?”
冥玄瑾“九儿,她可还好?”
楚欣瑶抬眸看着他们笑了笑:
楚欣瑶“肩膀手臂背部都是皮外伤,已经上了药,至于腹部的一剑,还好她聪明悄悄用衣服止住了血,也幸好没有伤到重要部位,养一段时间便好,没有危及生命。”
楚欣瑶“她刚刚醒了半晌,叫我们别担心,许是太累又睡了过去。”
楚欣瑶用手帕擦了擦汗水,看着床上的九涟,眸色复杂。
她刚为九涟诊治时,还担心有旧伤复发的可能,却不料九涟之前的内伤以及手臂伤全然不见了,就仿佛没有受过伤一般。
这次的腹部伤如此严重,竟也丝毫没有伤到内脏器官,怎么可能?
听到楚欣瑶的一番话,屋内的几人霎时松了一口气。
冥尧翊坐在床侧抚摸着九涟的脸颊,手指微颤,声音哑得厉害:
冥尧翊“丫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须臾,他收回手,站起身面对冥玄瑾,神色凝重肃然:
冥尧翊“现下丫头已然平安,接下来便是曹向的事了。”
冥尧翊“他若知晓自己的宝贝女儿掉下悬崖生死不明后,必定会即刻进宫面见父皇,我们不可再坐以待毙了。”
——
曹向“你再说一遍!”
曹向掐着文杰的脖子满眼通红,情绪激动。
文杰“回、回丞相,王妃掉落了悬崖。”
曹向“谁!是谁敢这么对我的女儿?!”
曹向松缓缓松开双手,目光如鹰爪般紧锁着文杰,仿佛要从他身上榨取出那害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
文杰“是王妃绑架了太子妃,然后王爷去救太子妃,这之中不知晓发生了什么……王妃就掉悬崖了!”
曹向“冥玄瑾竟不救自己的王妃!当真是可恨!”
曹向“走!进宫面圣!”
曹向紧握双拳,怒火中烧地大步走出了房间。
当他赶到皇宫时,恰巧冥玄瑾冥尧翊都在。
他的怒气值陡然攀升,大步走过去,便一把掐住了冥玄瑾的脖子,呵斥:
曹向“冥玄瑾,瑟舞是你的王妃,腹中更怀着你的骨肉,而你,竟坐视她坠入万丈深渊!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冥渊“大胆曹丞相!你竟敢无视朕的存在,当朝对王爷下手!难道你已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
冥渊拍案而起,一脸怒容的瞪着曹向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