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简直跟见鬼了似的,就知道这东西就是个祸害,可万万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她是忘记扔掉了,可是他又是哪里找到的呢?
黄明昊整个人压着她的身子,绵长的拥吻显然并不让他餍/足,傅小辞个子矮,于是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来,抵压着门板,她冷的缩了缩,推搡着的手也冻的没力,忙着打颤。
傅小辞“等会…哎…”
张口才说了几个字就被人吞没了,黄明昊啃/着她的嘴唇,傅小辞舌/头很软,咬着像块甜腻的软糖。
廖城的冬天是很冷的,以至于接吻都能瞧见几缕轻薄的白色雾气。黄明昊的睫毛很长,皮肤天生白皙,光滑的她都能看见脸颊上的一小颗痣。
估计意识到温度太低了,黄明昊一下将她抱起来,一路亲吻一路迈向卧室,灼热的体温惹得傅小辞忍不住往人身上靠,汲取一点温暖。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她的房间。
一沾床她就忍不住往里缩,于是面前的男人也追着她往前倾,直至身后抵上硬/邦/邦的床板,傅小辞才恍然无路可退。
黄明昊“怎么啦?”
他靠近了问,嗓子也是沙哑的,嫣/红的嘴/唇水光泛泛。眼里写满迷失,让人随时随地都能掉进那方淤泥的温柔的陷进去。傅小辞攥着东西的手掌微微发抖,霎时就有些羞/涩了。
傅小辞“你哪来的?”
黄明昊“你包里很多呢...”
黄明昊压着她,顶着一头毛毛躁躁的小卷毛,抓着她的一角往上拉,松垮垮的衬衫被撩开一条小缝,她吓得立刻抓住黄明昊的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小辞“呃不是…你别那样想,我没那个…”
他知道一般傅小辞这样开口就是要拒绝他了,他蹙着眉毛,话也不让人说完,整个人石沉的压在她身上,拼了命去黏着她,软乎乎的冲人撒娇。
黄明昊 “抱我。”
傅小辞“...”
她果然还是败了。
傅小辞张着手环住黄明昊健/硕的腰/身,顺便狠狠地捋了捋他一头的蓬松软毛。黄明昊皮肤贴着她的,以至于他脸蛋热乎乎的那块地方都传递融进肩口。
黄明昊“傅小辞…”
傅小辞“嗯?”
正疑惑他要说什么,可耳旁除了一阵很重的呼吸声,她也就听不见什么了。
前/胸/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薄薄的衣料抵挡不住漫/潮的春/意,这样的情况于傅小辞来说太危险了,他的忍耐就快要决堤了。
黄明昊“亲一会好吗?”
他这么要求,却不给她一点说话的机会。密密麻麻的吻从肩口移向脖颈,黄明昊双唇轻/颤,痴痴的扫过下巴,精/壮的臂膀环着傅小辞的腰,掌心是热的,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乌龙,搞的她都有点心烧,抬手捏住那张小脸。
傅小辞“等会等会,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黄明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扭头吻了吻傅小辞的指尖,她吓得立刻抽手,被他逮着机会就往前压,尾音拉的长长的。
黄明昊“不听。”
这家伙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主儿,如愿以偿后便愈发得寸进尺,湿/热的手掌往薄衫里头钻,对着她口齿不清的咿咿呀呀。
黄明昊“你答应我的,答应我的…”
他那几声算是呢喃,整张脸埋在她胸/前,傅小辞没听清,压了压脑袋凑近他。
傅小辞“啊?”
黄明昊顺势抬头,衔住她的软/唇,胸/前忽地一松,她瞪大眼睛一瞬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去摸他的手臂,反到默契到一身腱/子/肉。
毛躁的薄发搭在脑门,黄明昊盯着她,那份热望再明显不过,侵/略性的含/着她的唇,扯下裙边的细带,抓着她的腿往前撞了两下。
黄明昊“ 我/要/进/去。”
……我,靠。
傅小辞被那两下撞的思绪都乱成一圈毛线,强撑着面子装作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
傅小辞“谁教你的。”
黄明昊“是我。我想你,想疼疼你。”
他接的迅速,人长得白白净净,明目张胆的冲着她开这荤/口,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接受不了,腰/间一个用力,黄明昊把思考的人从床上捞起来,傅小辞整个人坐在她身上,天太黑到时没发现,这般压/在他腿上才恍然察觉某处坚/硬/炽/热。这令她红了脸,娇/嗔的看看黄明昊一眼。
莫约是中毒太深,傅小辞那样看着他,他都觉得好看的要死。顺手抚了抚她垂落的长发。
黄明昊“你要骗我呀?”
傅小辞“它就不是…”
黄明昊“它是,我好想你,你也想我。”
这般认真的说完,他居然笑出了声。好看的眼睛此时弯成了两弯月牙,满脸痴汉笑。她累了一天,又帮人带了孩子,此时已经是身心俱疲,可再看到这幅憨笑,拒绝的话瞬间卡在喉口。
在傅城耳濡目染之下,傅小辞一贯活的自在逍遥,如当下的时不时的张扬都是拜她老爹所赐。骂骂咧咧成了习惯,她极反感别人对她讲情话,更少对别人讲。表达成了她二十四年来的一大障碍。对黄明昊也是 所以面对这次乌龙事件,他估计还为傅小辞的主动心花怒放。
思至此,她忽地被人上床,月光映衬着他一副健硕的身材,包括腹部几块明显的肌肉,她默默别了头,偶然瞧见腰侧一块很小的疤。
那是上次受伤她亲手缝上去的,她很紧张,固然那道疤也丑了吧唧,歪歪扭扭的。黄明昊见她盯着腰际出神,欺/身而上含/吻着她的唇,拉着她的手腕去碰那道浅浅的伤痕。
耳廓是//湿/的,他含//着几口粗//气,语气嘶/哑。
黄明昊“看到了吗,这是我身体上最浪漫的部分。”
傅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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