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没用的。”凤琴棠伸手打了个哈欠,百般无聊的看着两人。
凤琴棠笑了笑,顿时觉得捉弄他们还是很好玩的。
“你究竟是谁?”慕玹玦质问道。
凤琴棠自嘲的笑了笑,摸了摸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问问你们是谁呢!一进门就下狠手,我特么欠你俩钱了?还是放火烧了你们全家?”
凤琴棠吼了吼,吼完之后又觉得太不淑女了,有深呼一口气,露出一抹笑。
方夜茗嘴里嘀咕着:“这么暴力,和凤琴棠那个泼妇有一拼。”声音很小,但是凤琴棠听到了,翻了个大白眼,在本尊面前说坏话,真的不怕她再把他的两条腿给掰折了?
凤琴棠一抬手,两张符咒就立刻从他们身上飞向了凤琴棠的手中。
两人又重获了自由。
方夜茗扭了扭脖子,疼的龇牙咧嘴。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灼釉能有你这身手?”呵,要是能有这身手,那就见鬼了。方夜茗危险的眯起了他那好看的眸子,语气十分嘲讽。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我也是一样的。你们为何要逼我呢?是我挡着你们的财路了?还是我惹着你们了?”凤琴棠默默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中尽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