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琴棠在相梨阳的屋子里休息了一夜,一觉醒来,感觉全身疼。
原因是········昨夜和相梨阳打牌打到亥时,打的全身疼。
起来洗漱一番,就赶紧奔去了莺梨院。
边跑边在心里念叨着“千万不要发现我不在,千万······”就这样碎碎念念叨了一路。
莺梨院有明确的规定:若不是“出活”,晚上不得离开妓院,违反者逐出莺梨院。
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可以离开呢?
凤琴棠跑回了莺梨院,早上的客人几乎没有,凤琴棠跨进门,左瞅瞅,右望望,大厅竟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都在各自的房中梳妆打理,准备接客。
见没有人,凤琴棠便脚下生风赶紧跑回自己的房中,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凤琴棠觉得自己又活了回来,喘了几口气,拍了拍胸口,微微一笑。
还好,赶上了。
凤琴棠喘了几口气,便坐在梳妆台前,默默的擦着胭脂水粉,看着镜中的美人,不禁咂了几下舌。
还别说,灼釉是头牌一点也不夸张,就这张小脸就倾国倾城了。
但也多亏了凤琴棠那出神入化的画皮技术,没有一点瑕疵。
灼釉长得甜美,落落大方,举止中都透露这优雅。而凤琴棠却恰恰相反,凤琴棠长得不算甜美,但也倾国倾城,尤其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可以照进你的心灵深处,举止中透露着痞气,加上她的邪笑,活脱一个汉子。
虽然凤琴棠平时很随意,但还是把灼釉的优雅端庄学了八成,而那两成,实在是学不来,除非把凤琴棠塞回娘胎重造,不过,她娘可能都不愿意。
凤琴棠换上一身的淡蓝色纱袍,带上面纱,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凤琴棠平日里也就给一些有来头的人弹弹琴,没有太忙,唯一让她头疼的是,慕玹玦和方夜茗天天来找她。
凤琴棠暗自下决心,这次做完任务回去一定要跟慕琰好好谈谈:你儿子天天上妓院你都不管管吗?
凤琴棠想着想着,突然,有人敲门。
凤琴棠起身过去开门,不出意外,门外依旧是打扮花枝招展的老鸨。
老鸨笑得眉开眼笑,告诉“灼釉”,慕公子和方公子又来了。
不提他俩还好,一提凤琴棠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送走了老鸨,凤琴棠便压制着火迈大步进屋里抱着琵琶走了出来。
走到门前,推门而入,入眼的是方夜茗一个人站在那里,眼神散漫,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凤琴棠抱着琵琶,慢慢走近,突然······
躲在凤琴棠身后的慕玹玦以力化掌,直接拍向了凤琴棠。
凤琴棠也察觉到了,回身,用琵琶挡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背对着方夜茗。
方夜茗也向凤琴棠发起了进攻,凤琴棠好看的眸子不禁一眯,这两个今天是吃错药了?
凤琴棠抬手就想烧起地狱精火,但一想,今天这两人如此反常,怕不是要阴我?
吼吼,凤琴棠还真猜对了,确实是因为想试探一下凤琴棠的身份,毕竟,凤琴棠之前告诉他们她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棍,早已看破红尘,想来窑子再来体验一番。
这个说法,就连凤琴棠都不信,更何况这两个人贼精贼精的,怎么能不怀疑呢?
于是,一般推测,凤琴棠一个转手,就变出了两张黄色的符咒,直接贴在了慕玹玦好方夜茗的身上。
两人瞬间定住,只能说话。
凤琴棠扭了扭脖子,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看着两人,一句话都不说。
而慕玹玦和方夜茗却在暗中使劲。想要摆脱这个该死的符咒。
凤琴棠冷哼一声,这符咒可是凤琴棠特制的,专门制止这些不听话的小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