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后事料理好后,我带着一白从城南搬到城北。当时她在上小学三年级,我忙着学业,对她管的并不多。后来有一天放学他一直没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她哭着问我可不可以不上学?”
“我当时就一巴掌扇过去,她才三年级,怎么能不上学。那天晚上我发他不许吃晚饭,早上亲自把她送到了学校。”
“她出事那天我正在考试,距离上次我打它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老师打电话过来说她出事的时候,我做了人生一大抉择,放弃了考试。”
“后来到了医院老师才告诉我,一白把同学打骨折了,而一白现在在哪谁都不知道。那天找她找了半夜,回家时才发现她坐在家门口已经睡着了。我当时又气又恼,拎着她胳膊,把她拉回了家。我打她手心,骂她,但她没有哭,这完全不像她。”
“后来惨剧接二连三的发生---她把那个欺负过她的同学推下楼梯,把扔过她东西的那个同学脸上泼开水……老师停她课,让我带他看看心理医生。”
看完林彦俊发过来的邮件,陈立农合上电脑,站起身来,打了个电话给林彦俊。
陈立农彦俊,一白的病是从小到大所有的心理阴影积攒而成的。目前除了药物遏制,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我建议你带她转学吧,换所学校适应一下新环境。
陈立农少让她受一些刺激,看你发过来的邮件,被她打过那的些同学都欺负过她
林彦俊谢谢你啊,农农。
林彦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取一下药。我会尽快联系新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