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病例单发呆良久,陈立农抬起了头
陈立农什么时候发现她生病了
望了望在隔壁房间认真发呆的林一白,林彦俊叹了口气
林彦俊上周五
陈立农你确定么,以她现在的症状?
林彦俊或许……
林彦俊是从小时就留下的心理疾病吧
陈立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陈立农我现在有二十分钟时间可以听一听一白的童年
林彦俊低头沉默了两秒,还是开了口
林彦俊我和一白是同父异母,她的母亲在她6岁时带她嫁到了我家。在她9岁时,她妈妈抛弃了她,卷走林家大半部分财产。林家破产,爸爸当时把所有的气撒在了她身上她,对她又骂又打,还把她赶出去。
林彦俊她离开家了一周,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找到她时是在一家名叫福西西的糖果店,当时爸爸已经猝死三天了……后来……
陈立农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立农起身,走向了隔壁房间。
林彦俊揉了揉头发,也起身走了过去
陈立农小白
听到有人在叫她,林一白扭头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迎上她澄澈的眼眸,一想到她发病的样子,陈立农万般心疼,不禁摸了摸她的头
林一白农农医生,我可以回家了么
陈立农看小白这么乖,当然可以了,快和哥哥一起回家吧
目送这两人出了医院,陈立农遗憾的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林一白的病单。
林彦俊和林一白并肩走着,林彦俊紧紧拉着林一白的手。
林彦俊一白,晚上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吃
林一白我们回家吃,我想吃哥哥的黄金蛋炒饭
林彦俊低头摸了摸林一白的头,脑海里还回想着陈立农今天对他说的话“这种病不算罕见,但并不好治。现在只能进行药物治疗,别让她受太大刺激。”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