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零回到自己的房间内,随手锁上了门。随后甚是谨慎地查看了一遍房间,见房间内没有异样,便从怀里的掏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差点忘了,这个馒头还没吃掉。”相比于客栈楼下的那些美食,玉零还是觉得馒头更符合他的口味。那倒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还是因为当年家里穷,母亲在世时经常做一些馒头给玉零充饥。虽说有点干巴,但玉零也知足了。
玉零一想到逝去的母亲,神色不禁有些淡暗下来,也不敢再多想,便随即晃了晃脑袋,将最后一口馒头丢进了嘴里。用袖子一抹嘴,然后靠坐在墙边,呆呆着望着天上的明月。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玉零走神的突然之间,房门突然被砸的啪啪响,但听动静来看,似乎更像是脚踹的。很明显,玉零用脚指头都猜出来是皇甫亭了。
玉零懒得理他,随便抄起一把木椅,将门直接拉开,将其丢了出去,然后“嗵”的一声直接把门摔闭了。
门外的皇甫霖见到一张椅子朝向自己飞来,右手轻轻一挥,便将椅子拍向一旁,摔至墙上,直接散架。
皇甫霖有些恼怒,便用尽力气一脚踢向门,然后便只见皇甫霖倒飞出去,而木门却是完好无损的一动没动——皇甫霖忘记了这上面有防御阵法。
“你不是皇甫亭?”这时门被打开了,玉零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
“我是他哥皇甫霖!”皇甫霖有些气急败坏了,见样想要直接冲过来把玉零打一顿。
玉零急忙往房间内退了一步,还嘟囔道:“你们这些大少爷什么的心态都那么容易炸的吗?啧啧啧。而且我就站在这里,你要是想打我,那你就来啊。”
皇甫霖正想冲过去,突然想起苍梧非持房间令着无法进入房间的规则,虽然巡逻队有这全归令牌,可以进入任何一间房,但是他此刻没带在身上,就算带着了,非大事他也不敢轻易踏入他人房间,此事在苍芜是有着明令的。
“哼!”皇甫霖脸色不善的看着他,威胁道:“你信不信....”
但话还没说完,玉零便很干脆道:“我不信,你就说你能把我怎么了吧。嗯?”
“你!”皇甫霖此刻脸色涨得通红,直接一甩袖子,掉头走人,他怕在这么下去,不但弄不死玉零,可能还会被气的道心受损。但心中狠狠地暗道:“明天的试炼有你好看的!”
玉零见他走了,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便也是懒得理他,转身随后一关门。靠在门上。
这次他猜对了,苍芜客栈的防御力不可能很弱,这当中一定存在着让皇甫霖顾忌的东西,所以玉零刚才才那么肆无忌惮地挑衅皇甫霖。
但是玉零刚躺上床不久,门再次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靠,大半夜的,又是谁啊。"玉零有些烦躁了,一把拉开门,就只见皇甫亭右持着一把木棍,朝着玉零脑袋就劈了下来。
玉零急忙一闪,向后退去,刚想开口,却只见皇甫亭直接走了进来。
"你进得来?”玉零心生诧异,手随便抓了个东西过来,防范道。"我把我哥的全归令牌偷过来了。"黄皇甫亭得意扬扬道,随后表情直接阴沉下来,手中木棍直接砸了过来。
玉零左手臂一挡,顿时被砸的不轻。然后趁着这个间隙,直接将左手物品朝着皇甫亭扔了过去。但是,并没多大卵用,皇甫亭虽然被砸到了头部,但玉零万万没想到,他扔的只是一个杯子。
皇甫亭差点笑出来,道:"你觉得一个杯子能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嗯?"话罢,右手用力的再次将木棍砸了过去。
玉零左手刚挡住了木棍,突然想到了什么,右手趁机夺过了皇甫亭腰间的令牌。下一秒,皇甫亭身体顿了一下。接着,直接被震飞出了房间,摔在了墙壁上,晕了过去。
"啧啧啧,这个相比就是全归令牌了吧。"玉零把玩着手上的令牌,嘿嘿一笑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别说,这玩意还挺好看。"接着关上了门,鸟都没鸟躺在地上的皇甫亭,直接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