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沉舒月也不知道自己走什么狗屎运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床变样了,明明她的是大型软床,怎现在是一张木板床,而且,盖在身上的薄被怎是小碎花被,她的空调被明明是纯色的呀,还有,这房间的布置为何如此古朴简陋,跟自己欧式豪华大房设计完全不在一个格调嘛。肯定是在梦中,嗯,睡一觉梦就会醒了。
闭上眼,打算继续睡,然后闭了一个多小时眼,还是没睡着,随手摸了摸床边,手机呢,去哪了?不会掉穿底了吧。
沉舒月掀开被子,下床,准备穿拖鞋,这时看到自己的脚,愣了,这是自己的脚吗?她的脚有那么小吗?明明她是一个要穿四十大码的大jio妹呀。还有,从肩上滑落的头发是她的吗?她可是一头俏皮可爱的短发呀。
在沉舒月晚身之际,忽然门口那边传来惊喜的声音,“小姐,你醒了呀,真是太好了。”
沉舒月似乎被定住了,机械似的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花鞋,视线慢慢向上,看到的是一个头扎两发髻,身着绿衣的女娃,两手还端着一个托盘,这装扮怎那么像电视上演的丫鬟。
未待她反应过来,秋棠看到自家小姐呆呆的看着,又喊了声,“小姐,怎了,是哪不舒服吗?”
秋棠的那声小姐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小姐?这不是电视剧经常演的吗?难道她穿越了?不对呀,她明明之前只是在睡觉呀?嗯,可能还在梦中。
沉舒月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呜呜,好疼,疼的她泪花都快飚出来了,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沉舒月两眼泪汪汪,默默问了一句,“这是哪?”
“啊,”秋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酝酿一下了说,“这里是小姐的房间呀。”
沉舒月继而问了起来,“这是什么年代了?”
“南昭朝。”
沉舒月开始回忆毕生所学的历史知识,发现,在她的认知中,这个朝代并不存在,想不到,她只是睡了一觉,就来到一个架空的朝代。
忽然,沉舒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抽搐似的,疼,很疼。
秋棠着急喊道,“小姐,小姐,是头疼吗?快,躺下,奴婢给你按按。”
在秋棠的服侍下,沉舒月缓解过来了,脑中也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她来到了一个跟她同姓的人身上。
她,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沉栋梁的嫡女,但存在感这些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命降低。
至于原因,无非是后院的争宠。母亲在八年前去世后,没娘疼的孩子就变成了一棵草,在这时,丞相大人的小妾生了一对龙凤胎,这把望子心切的丞相可乐坏了,在枕边风下,一个高兴,把她转正了,正妻的位置坐稳了。
这些年,云美那个叫春风得意,全府上下的人管的服服帖帖的,除了称舒月外。
年仅八岁的沉舒月失去母亲后,心中常常悲伤,对于父亲的做法也非常不满,所以经常顶撞云柳,云柳在沉栋梁面前常常装大度,表示不计较,私底下,总会甩些小手段。
原身脾气暴躁,爱生气,众人得提心吊胆的服侍,而这样,她存在感也越来越低了,而她的妹妹沉梦柳存在感蹭蹭的往上提,笼络了一大波人心,形象甜美可爱,心地还善良,还多才多艺,真是谁见谁爱。
后来,原身十五岁的时候,有次失足落水,被一位路过的美男所救,英雄救美,让原身对那位六王爷产生了爱慕之心。
在喜欢的人面前,原身也是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甚至有种自卑的感觉。于是,原身开始慢慢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性子,对待下人也温和有礼。
沉梦柳看到她的变化,心里暗自决定,绝不能让她出丁点风头。不知何时,沉梦柳得知原身喜欢那马将军后,心中又有新计划,那就是抢了她的心上人。
很快,沉梦柳就成功了,而原身也被气极了,怒极之下,直接从厨房抄了把大刀,在众人拦截下,幸好没闹出人命,但她从此也被关在这小院。
沉舒月回忆完,摇了摇头。更绝望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人身上的。起码别的小说还有个自杀而死,溺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