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惜认真地说。“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能用你的钱。”
“那你就和我沾亲带故,做我女朋友,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廷皓露出,骄阳般耀眼的笑容。
若白闻言看了过来,目光又很快移开。只觉得这个包厢,狭小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做梦。”之惜干脆直接。
“珍惜,你已经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廷皓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里,融化了暖暖的爱意。
“我很忙,没这心情。”
“没关系,我有这心情就够了。我可以不打扰你忙,也可以陪你一起忙。”故作玩笑的口吻,却带有认真。
“我的钱全在这里,不够的话我每个月会补。”之惜懒得与他作口舌之缠,从包中取出银行卡,插入方廷皓的衬衣口袋。“密码是我父亲入狱的那天,110225。”
“不是吧,顾之惜你来真的?”廷皓眉头紧皱。
顾之惜不知好坏,毁情话气氛就算了,竟然比石头还又冷又硬,他真想直接掐死她。
*
百草因为输给婷宜,萎靡了两天。在初原的鼓励下,渐渐找回了方向。
“之惜对你的期望很大。”
第一次听初原这么说的百草,惊愕得瞪大眼。
“不,初原前辈,你说错了,我从一开始就在惹之惜师姐不开心……”百草不知不觉,把从打败金敏珠后,她与之惜间的一切,和盘托出。沮丧地哀叹。“我很没用,只会逞意气之争,她一定对我很失望。”
“不。”初原摇头。“以我对之惜的了解,她对看不顺眼的人,多半不会搭理。她让你加入松柏,让你与婷宜对战,怕你受伤而帮你挡住婷宜的攻击,这些恰恰表明,她很重视你。”
“真的吗?”百草就像紧攀着浮木。
“嗯。关于你师傅的那段话,之惜会那么说,并不是指责你什么都没做。而是她在告诉你,在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请专心元武道,专注于积攒翻盘的力量,不要为他人的口舌左右。”
初原怕她不信,只得继续解释。
“之惜学刑侦,是为了她父亲,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让他们远离冤假错案的牵累。
如果你对她而言,足够重要,那么你也会在她的保护之列。但如果,你真的让她失望,你对她来说便是无关紧要,那么她便不会搭理你,更不会帮助你。”
“我不会被一次失败打倒,不会随便放弃元武道,不会让师傅和松柏丢脸,更不会让之惜师姐失望。”
百草收起眼泪,抬起胸膛,元气满满地说。
“很好。”初原温柔地笑道。
百草振作的样子,与多年前,被若白一杯冷水惊醒的之惜很像。他总是难以抑制地,透过百草去寻找之惜。
或许是因为现实太过疏远,幼时的回忆显得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