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我如往常一样去上班,却没有在酒吧看见吴世勋的身影。
难忍的失落渐渐爬上心头,我拿出手机编辑短信:
—世勋,对不起。
我揉了揉太阳穴,又重新删掉。
我清楚冲动的代价,也明白这过后有多大堆的烂摊子等着我收拾。我知道是我不耐烦在先,错误也大多出自于我,可道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能娇纵我这臭毛病的除了我爸,俊勉哥,朴灿烈,大概就只有那个很久没联系的故人。如今添了个吴世勋,我又怎么舍得狠心推开他。
不过短短十分钟,手机解锁,锁屏,解锁,锁屏,我就反反复复了好几次。静静等待的讯息,却迟迟没有来到。
我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精确地数着每一分每一秒。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吴世勋的影响下,我多了不少从未有过的习惯。
“cause we young……we young……”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激动地拿起就接:“喂?”
“您好,这里是市警局,请问您是吴世勋的朋友吗?”
“纳尼?”我愣了片刻,“额……是,是。”
“吴世勋在xx街的街角和一个仿生人发生争执,产生了殴打事件,现在正在做笔录,需要您过来保释。”
打架?和仿生人?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毕竟是冲突,或多或少都会受伤,所以我问到:“那,那个……吴世勋他伤得严重吗?”
“轻微擦伤,您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我马上过来。”我舒了一口气,挂了电话,拍拍身旁一个调酒师的肩膀,“我离开一会儿,麻烦帮我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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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吴世勋的眼角已经有红肿的迹象,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疼吗?”
吴世勋摇摇头,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还怕你不会来。”
“怎么可能不来?一会儿完事儿了我就去给你买点药。”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吴世勋笑笑,“只是连着两天都被仿生人打了,心里头火气窝着大。”
想起昨天伯贤的所作所为,我很是过意不去,低得快埋进地里的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看着我委屈巴拉的样子,吴世勋已然懂了。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傻瓜……”
“你才傻……干嘛和仿生人打架?”
“是我在来酒吧的路上遇到的。我看他形色慌张,就好心上去问了下,没想到他一点不领情,伸手就是一拳,和伯贤的力气有得一拼。”
“那你还手了吗?”
“肯定还了啊,他又不是你所谓的弟弟。”吴世勋把手指拧得咔擦作响,“我可是国家一级机械师,清楚不同类型仿生人的软肋。”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可你还是被打得这么惨。”
“……但是,你得听但是。”吴世勋把下巴放在我头上蹭了蹭,“这个仿生人的构造实在特殊,貌似……无懈可击?几个回合下来,我怎么都找不到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