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我从三日月的一侧肩膀走到另一侧。
三日月宗近在我的肩膀上待得很不舒服吗?见你换了好几次。
狐之助不是,是我怕自己在一个肩膀上站久了把你给压塌肩了。
那么大一个美男子,塌肩可就不好了。
三日月宗近狐之助不重哦。
狐之助谢谢,不过我的体重我自己还是清楚的。
三日月宗近狐之助不重哦。
狐之助啊啊,我知道了,别纠结于这个话题了。
听到别人给我强调这一点,还是很开心的。
狐之助三日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走了这一路,三日月一直抱着那一摞要交的公文,都没休息过。
三日月宗近公文和狐之助都不重哦。
狐之助能别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吗。
虽然很开心,但一直讨论我的体重还是很令狐害羞的。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着较好的休息场所。但这条路就如普通的林间小路一般,没什么能休息的地方,只是比林间小路宽了很多倍而已。
我指着不远处路边的一块石头。
狐之助我们去那里吧。
三日月宗近好。
三日月将公文放在膝上,在石头上坐下。我跳下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手臂。
狐之助酸吗?
毕竟一直抱着公文抱了那么久。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不酸哦。我可是很有力的哦。
狐之助真的?
三日月宗近真的,毕竟公文和狐之助一样都不重。
狐之助啊,是吗,我知道了。
我转过身,不再去看他。
我偷偷地转回头,发现三日月正盯着我看,脸上不是平常的云淡风轻,而是满脸的严肃,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狐之助怎......怎么了?
三日月宗近狐之助真的不重哦。
三日月立马换上了平常的表情,仿佛刚刚的严肃只是我的错觉。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三日月的脸,想找出点什么,三日月也没怨言地配合我,回盯着我。
我出其不意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三日月脸上没任何变化。
三日月宗近怎么了?
狐之助没事。
我学着三日月平时的腔调,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他。看他的样子,手臂应该没事。
正当我对三日月的担心解除了时,一只蝴蝶从我面前飞过,并挑衅似的不断在我面前晃荡,嘲笑着我上次没能抓住它。这我就不能忍了,士可杀不可辱,今天不抓住它我就不叫狐之助。
我追着蝴蝶在这片草地上蹦来跳去,离三日月越来越远。我觉得不能离三日月太远,不然会出事。于是我停下了动作,但我需要向那只蝴蝶表明一下立场。
狐之助要不是本狐今天有要事,一定会抓到你的。
说完转身往三日月处走去。
蝴蝶追了上来,不停地围着我飞,我没理它。它见我这样,在我面前晃了一圈就走了。
走到途中,一只喜鹊落在了我的面前,似乎在草丛中寻找着什么。
狐之助真肥啊。
我不禁感叹。
那只喜鹊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了我一会儿后,突然叽叽叽的叫了起来。
狐之助哈,我肥?我才不肥呢,这只是毛厚显得那样而已。
我对着那只喜鹊反驳。
喜鹊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那只喜鹊不找东西了,就对着我叽叽叽。
狐之助我才不肥呢,三日月刚才都说了我不重。
喜鹊回头看了三日月一眼,满脸怀疑地看着我。
喜鹊叽叽叽叽叽叽(他怕不是瞎吧)。
我沉默了,太刀晚上的确瞎,然后我才意识到,现在太阳还在天上呢。
喜鹊叽叽叽叽叽叽(他不会真瞎吧)?
喜鹊看我沉默了,反问到。
狐之助还没瞎呢。
还没到晚上呢。
喜鹊从我的话中感受到了深意,立马跳到我身边问我详情。
然后我们就从三日月聊到了喜鹊的家庭,再聊到了这条路上发生过的八卦趣闻,比如说哪个审神者被哪个审神者给拱了,结果那个审神者被女方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约架。
又比如说某个特别非的审神者满脸悲愤地带着整个本丸的刀去时政闹事,结果被时政一沓御札搞定了,但最后又发现那御札是从自己工资里扣的,等等。
在这美好的下午,我和喜鹊的八卦友情诞生了。
喜鹊拿它的翅膀兄弟般地拍了拍我。
喜鹊狐之助,你哪个本丸的,我去找你聊天啊。
我将本丸的位置告诉了它,它正要开口说什么,又一只喜鹊朝这边飞来,它立马朝我道别,向对方飞了过去。
啧,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朋友的鸟。
我看着它们飞远直至消失,然后继续朝三日月走去。
走到半途,突然听到右爪边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我一惊,立即抬起了我的右爪。原来是一只麻雀,幸好没踩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