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长谷部回到办公房后,狐之助还没醒。
长谷部摇了摇它,狐之助动了动,但还没醒。
被早早抓回来的审神者看到这,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窜动,一巴掌呼在了狐之助的脸上。
如题目所说,我是狐之助,我在小憩的时候被审神者一巴掌扇醒了,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欢迎收看......
“啪。”一大摞公文砸在我面前。在长谷部的威压下,我抖了抖耳朵,没有开口说话,甚至挂上了讨好的笑。还是不乱想了,先工作吧。
莫名觉得我的地位比审神者还低了,是错觉吗?是错觉吧,肯定是错觉。
在长谷部的努力下,公文终于完成了,这个月基本没有什么事了,但是!还差最后一步,就是我下午要把公文送去时政。
我趴在桌子上,真·生无可恋,那路那么长,时政那么远,我不想出门,我就是一只废狐,啊-----
当然,这只能在心中呐喊。
审神者需要一位刀剑男子帮忙搬一下公文呢,狐之助一只拿不动。
压切长谷部阿路基,让我去吧。
审神者你不是工作了一个上午吗,下午你就休息吧。
嗯嗯,跟长谷部一起去是拒绝的。
压切长谷部......是。
审神者选谁呢?
审神者算了,午饭的时间问问大家吧。
然后,午饭时间。
三日月宗近让我去吧。
三日月开了口。
长谷部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压切长谷部可是你今天有畑当番。
三日月想逃当番。
三日月宗近嘛嘛,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其他人都不是很想去的样子,是吧?大家。
三日月扫视一周,其他人手中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鹤丸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的样子,但终究也什么都没说。
三日月微笑地看着长谷部,有种胜劵在握的感觉。
压切长谷部阿路基,不如还是让我去吧,我不累的。
长谷部转向审神者,进言道。
审神者思考了一会儿,作出了决断。
审神者那就三日月去吧,鹤丸,三日月的当番你来代替吧。
鹤丸国永欸----,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呢。
审神者异议无效,吃饭!
鹤丸国永欸-----,阿路基,你这是专政。三日月,我都帮了你,你好歹说几句啊。
三日月宗近加油吧,鹤丸。
三日月微笑地回了他。
鹤丸国永欸------
心疼鹤丸一秒钟,毕竟今早才远征回来。
三日月啊,跟他去应该对我没什么影响吧,我边吃饭,边在心里计算着这件事的利弊。
事实证明,不能随便说这种立flag的话,像也不行,因为会被折的,就像现在。
这件事要从我和三日月送公文的下午开始讲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天是那么的蓝,风是那么的柔,我和三日月在14:00点的时候被审神者赶出了本丸,没错,赶!
等我和三日月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和三日月独处,那么大的一个美男,独处当然会紧张啊。但我站在别人肩上,也不好乱动,我决定看看路上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啊,上次拿公文的时候看见的花苞满开了。我跳下三日月的肩膀,走到那朵花面前坐下,用爪子拨弄着那朵花。
花瓣摸起来柔柔的,又滑滑的,十分舒服,令我爱不释手。
三日月宗近唔,这是什么花呢?狐之助,你知道吗?
三日月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这才反应过来三日月还在呢。完全忘记了。
狐之助不知道。
我又不是植物百科。
狐之助三日月知道吗?
还是有点好奇的。
三日月宗近不,我也不太清楚。
三日月顿了一下,又说。
三日月宗近要不要摘回去,歌仙殿或许会知道。
狐之助算了吧。
听到这个提议,我下意识就拒绝了。
三日月宗近呵呵,是吗。
三日月不知为何笑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在这朵花上耗着,我拉了拉三日月的袴,示意他蹲下来。
三日月看了我的动作后,没问什么就蹲了下来,我一个帅气的二级跳,跳上了他的肩膀。
狐之助走吧,一会儿时政要下班了。
我站在三日月的肩膀上像船长一样指挥着他。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我现在是狐之助的马啊。
狐之助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什么都没说。
三日月宗近我知道了,那我今天就是狐之助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