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齐逐渐的平静下来,秦觅没想到,她怎么伤容齐的心,可他还是那么爱她。
该说他傻吗?不,他们都是傻子,谁也没有资格说彼此。
秦觅“齐哥哥对不起,若你没有遇到我,那就好了。”
秦觅静静趴在容齐怀里,因为今夜过后,她和容齐可能再也没有相见之日,再相见之日,那就是生离死别。
天快亮了的时候,秦觅慢慢坐了起来,轻吻了下容齐的唇,流下一滴泪。
秦觅“齐哥哥我爱你。”
说完,秦觅就起身,走出了房间,容齐在睡梦中,也流下了一滴泪。
秦觅慢慢的转身,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容齐,随后把房门关好。
这时,小苟子走了出来,跪了下来。
秦觅“小苟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小苟子拱手一拜
小荀子“陛下他太苦了,奴知道,公主这样伤陛下的心,是为了让陛下放弃你。”
小荀子“可是陛下真能放弃公主吗?这点,公主应该比奴还清楚。”
秦觅抬手扶起小苟子
秦觅“我和齐哥哥若只能活一个,那我宁愿让齐哥哥活。”
秦觅“西启需要他,所以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秦觅“小苟子好好照顾齐哥哥,他常常不顾自己的身体,你多劝劝他。”
秦觅回了房间,小苟子看着秦觅走远的身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荀子“箫统领还要躲到何时?”
萧煞走了出来
萧煞“公公居然能察觉到我。”
小苟子笑了笑
小荀子“从小在宫里,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萧煞“陛下和公主身上的毒,当真没有方法可解?”
小苟子微微摇头
小荀子“除了太后知道引毒的方法,还有就是雪山圣医族。”
小荀子“陛下派了很多人寻找,可是至今没有任何踪迹,也许是天意吧。”
清晨
小苟子端着面盆,走进容齐的房间,容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容齐“觅儿那边如何?吃东西了吗?”
小苟子拧干面巾递给容齐
小荀子“冷月做了很多吃的给公主,陛下不用担心。”
容齐“小苟子去准备准备回西启,告诉纸鸢,不许将山河志的消息,透露出去。”
容齐“不然后果,他们应该很清楚。”
小苟子微微行礼
小荀子“是,陛下不多待两天了吗?还有你的身体,奴有点担心。”
容齐苦笑一声
容齐“始终要别离,更何况,现如今觅儿恐怕是不想再见到朕了。”
容齐“母后那边也需要朕来处理,傅筹目前可以保护觅儿,朕稍微能安心点。”
容齐“至于这副病弱的身子,无所谓了。”
小苟子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觅房间这边
冷月正在给秦觅梳头
冷月“公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奴婢去叫大夫?”
秦觅微微摇头
秦觅“可能受了点风寒,休息下就好了。”
冷月“奴婢还是给公主去做点姜汤吧。”
冷月放下梳子,往膳房而去,秦觅起身走到桌子边,慢慢的坐了下来,心想着。
我这是怎么了?天命之毒,一直控制的很好,可我现在浑身无力。
莲心“公主先喝点粥,暖暖身子,这是冷月一大早熬的。”
秦觅拿起勺子喝了几口
秦觅“皇兄那边可用了早膳?”
莲心夹了些小菜放到小碟里
莲心“陛下正在用膳。”
秦觅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喝粥,不一会,冷月端着姜汤走了进来,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秦觅“冷月你怎么了?”
冷月把姜汤递给秦觅
冷月“公主,陛下今日就要回西启了。”
冷月“好不容易来到北临,这么快就要走了,陛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