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口,容齐和秦觅一起进了公主府。
冷月“奴婢和公公去膳房,给陛下和公主拿点吃的。”
说完,冷月就拉着小苟子走了,容齐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容齐“淳儿对不起。”
秦觅“皇兄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点别的吗?今日这个局面,不正是你一手所造成的吗?”
面对秦觅的质问,容齐很想告诉她一切,但是他不能怎么做,告诉她,等于就是让秦觅去死。
容齐“身为帝王,就会有许多的不得已。”
容齐“朕是利用了淳儿,你怨朕,恨朕,朕都不会怪你。”
容齐“傅筹会好好待你,在北临他可以护你平安。”
秦觅笑了起来
秦觅“皇兄连骗都不想骗了,真狠心。”
秦觅“我一直信赖的皇兄,到头来,只不过是将我当成可以利用的木偶。”
秦觅“任由皇兄摆布,皇兄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容齐心痛的闭上了眼睛,秦觅拿出鲤鱼玉佩,缓缓的拿到容齐面前。
秦觅“皇兄的心意,容淳实在无法承受,这鲤鱼玉佩,还是还给皇兄吧。”
容齐睁开了眼睛
容齐“淳儿连鲤鱼玉佩,都不喜欢了吗?”
秦觅轻笑一声
秦觅“喜不喜欢,从来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
容齐拼命压抑自己,让自己平静,缓缓的抬手,准备接过玉佩。
秦觅“我们兄妹缘已尽,皇兄日后好自为之。”
秦觅松开了拿玉佩的手,鲤鱼玉佩摔碎了两半,容齐的心,痛到不能自己。
秦觅头也不回的走了,谁也不知道,她当时真正的心情,要说出那样的话,伤害容齐的心。
她可以用生不如死的感觉来形容,等秦觅回到了房间,终于吐出一口血,看着自己的血。
秦觅笑着流下了眼泪,从袖子里拿出真的鲤鱼玉佩,慢慢放到自己的胸口,拿着玉佩的手都是血。
却感觉不到疼痛,或许身体上的痛,根本抵不过内心的伤痛,这种痛,痛彻心扉。
容齐缓缓的蹲下来,把摔坏的玉佩捡了起来,他恨自己,为何要让秦觅伤心失望,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知不觉握着玉佩的手,加重了力道,玉佩划破了手心,鲜血不断的流出。
这时,冷月和小苟子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看见容齐的手不断地流血,他们吓得赶紧走了过去。
冷月“陛下怎么受伤了?公主她人呢?”
小苟子轻轻拉起容齐的手
小荀子“快去拿水和金创药。”
冷月去跑拿水和金创药,小苟子扶着容齐走到凉亭,坐了下来。
小荀子“陛下其实公主她。”
容齐打断了小苟子的话
容齐“是朕害了她,卷入无休止的阴谋当中,朕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自私。”
容齐一阵猛咳,小苟子轻拍容齐的背。
小荀子“陛下,奴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如此的折磨自己,公主她。”
容齐微微摇头
容齐“小苟子不必再说。”
这时,冷月拿着水盆和金创药,走了过来,他们小心翼翼包扎容齐的手,容齐交代冷月,送点吃的给秦觅。
夜晚
所有的人睡着了,秦觅来到了容齐的房间,因为容齐喝了安神茶,所以容齐睡得很熟,秦觅才敢来到房间内。
秦觅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轻轻抬起容齐受伤的手。
秦觅“齐哥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一次次的伤害你,你为了让我活下去。”
秦觅“不惜将我推给别人,齐哥哥默默的安排一切,可是我。”
容齐“觅儿你不要管我,快走。”
容齐“母后我求求你放过觅儿,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容齐“不要,不要,母后不要。”
容齐不断的吃语和冒汗,秦觅赶紧趴在容齐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