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百姓“大人啊…行行好,我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一名老人跪在哈儿墩的脚下,连连祈求,这些来抢劫的东夏蛮子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哈儿墩皱眉的示意手下把脚边的老家伙踹走
“噗!”
一柄短匕狠狠地扎在一名揪住老人的东夏蛮子的脖子上鲜血飙出他捂着脖子躺倒在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哈尔墩“叶昭!”
看到手下没命哈儿墩的眼睛都气红了抽出佩刀一刀把抱住自己右脚的老人砍翻在地几个手下也拔出武器跟着他看向叶昭。
本是大病初愈,舅舅不忍得她上战场,把她派到巡卫边疆刚收复的村庄,却没想到东夏人还敢大张旗鼓的进来,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叶昭面对哈儿墩并没有怎么激动反而异常的冷静,自从上次中毒后,总使不上力,战力大退,面对东夏过多的人数她利用自家的亲兵熟练地将东夏人围在圈内,且战且拖延时间。
见半天还收拾不下虚弱的叶昭,哈儿墩和手下气得嘴唇发白下手越来越狠叶昭咬着牙左支右挡脸上却没有半怯意。眼见得不成手,转而攻向无力的村民
叶昭“住手!”
叶昭急得右手接住下落的刀柄,不料胸口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倒退倒下。
柳惜音“阿昭…”
好在发现的即时,胡青带着秋水秋华等一小波人马赶来,两边对持,却也讨不得好处,一时间僵持着。
哈儿墩叫嚣道
哈尔墩“看来叶将军中毒后大不如前啊…”
眼神停留在柳惜音的身上
哈尔墩“不如这样,柳儿姑娘如果今天跟着我回去,我倒是可以替你解毒”
叶昭已经被扶起来了仿佛没听到哈儿墩的话一般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眼神却令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胡青“哈儿墩你以为你今天还跑得了吗?”
胡青呵斥道,随即带上人马将东夏人包围起来
胡青“把解药交出来!”
一步步的逼迫着圈子越来越小,胡青从小便跟在叶昭身后,哪能见得叶昭如此憋屈。
哈儿墩被迫环顾四周,知今天是难逃,不由得想突围出去,可胡青哪会如他的愿?被逼的步步后退秋水秋华猛的跳进圈内与哈儿墩较量起来,姐妹两联合夹击左右相攻,秋华翻身一转一脚踢出哈儿墩,正想起来却被秋水架了刀子。
秋华“拿出解药!”
两姐妹恶狠狠的盯着哈儿墩
哈尔墩“我…我没有解药!”
哈儿墩急得辩解,但脖子上的刀子更近了一份生割出血液滴答到草地上
哈尔墩“我…鹊引无解但可引导,别杀我…”
胡青“怎个引导?”
胡青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哈尔墩“我…不知…”
胡青“不知?那就请殿下好好想想吧!”
说着士兵们便架着哈儿墩一干人回去。
伊诺“胡闹!这哈儿墩尽会给我添麻烦!”
伊诺心里只想将他千刀万剐,像个土匪一样去抢粮,现在倒好,落在了敌人手里,真是我东夏无人吗?!
“二皇子息怒,属下认为这是个觉好的机会”
图巴揣摩着心思道
“皇子您不是一直嫌这东夏人心不齐吗?如今大皇子被俘虏,简直是丢尽了我们东夏男儿的脸面,您不如…”
叶昭最近昏迷的次数越来越久,只要是动力气便睡上半天
胡青“柳姑娘可知这鹊引不可救但可导是什么意思?”
哈儿墩并非死活不开口,什么招数都用尽了,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胡青双背着手,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解叶昭的毒。
柳惜音点灭了手上的蜡烛
柳惜音“依惜音近来观察看,这毒会慢慢腐蚀阿昭的身体,如果不赶快救治,哪怕是阿昭的身体也撑不过百日,说这鹊引不可救但可导,其理应该是为这毒重新找个寄主”
胡青“什么?!可,,可那人撑不住时能又转移下一个吗?”
柳惜音苦笑道
柳惜音“时间毒素一次便是极致,如果能导出去已经是万幸,若再导,这毒生了根,产生了抗体,怕是会引发瘟疫”
柳惜音望向叶昭的营帐,眼睛里充满了宠溺,却避开了胡青的顾虑道
柳惜音“军师,眼下战况如何?”
胡青顿了顿,整顿了心思回答道
胡青“哈儿墩被我们若抓,东夏那边势必骚动,不出意料,不久,宋夏之间应该会有最后一战”
是了,最后一战,倾尽全力,大宋存亡在即,叶昭,不可或缺。
柳惜音“那烦请军师准备”
胡青“惜音姑娘…这……”
胡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胡青“将军的毒哪怕是找一死士也能导,我可以去安排”
“阿昭的身体经不起失败,导毒若是血液不相容到头也是失败,眼下寻个和阿昭契合度相同的人谈何容易?”
柳惜音转身面对着胡青,双眸清澈坚定,她知道她和叶昭,是相同的。
柳惜音“凡请军师帮我…瞒住阿昭”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胡青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没用,这大宋最开始由一个女子撑起,这最后也需要由一女子换的太平。
第二人还可导?
第二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