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手上牵着的那位,他的活儿还没干完呢!”云芝炎抬了抬下巴,满脸不屑。
“你说的可是六弟?”云凡音道,“六弟要做什么活?三庶妹,可否明说?”
“也没什么活,就是洗一些衣服罢了,怎么,大小姐这也要管?”云芝炎随手拨了拨右手边缠着的鞭子,“对了,这活儿是六弟自己要做的,大小姐还是莫要再言。”
“六弟,你说,是么?”云芝炎脸上笑容浅浅,在云空若眼里却带满了残暴,宛如恶魔脸上挂着天使的笑。
回想起往日之境,云空若浑身一颤,看着刚刚认识的犹如仙子大小姐的手紧握着他的,给他平时来第一次属于来自女子的温暖,就像……
像什么……头好痛……
空若一对眉紧紧皱起,脸色煞白,这一变化让云凡音和云凡画顿时提起心来。
“六弟,你怎么了?”云凡画出声询问。
云凡音则不着痕迹为空若把脉,在看向空若的目光里满含忧色。
“我……空若无碍,多谢……五哥关心。”空若结巴着回答。
他的姿貌本就偏于扶风弱柳,如今面色苍白如纸,更是给他添上几分柔弱。
“怎么无碍?脸色都成这样了,走,回去。”云凡音眉头一皱,她刚才把脉,竟没有发现他身体有何不妥,可看空若痛的样子也不假,难道,她在现代学的医术终究与这里有差异么?
空若一双杏眼对上云凡音满含担忧的眸,被关心的感觉,真好……可是,她才刚回府,他不能让她受到牵连。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他抽回在云凡音手中的手,双膝在云凡音、云凡画不可置信,云芝炎得意的眼神下沉沉挨上大地。
“空若,你这是作甚?”云凡音道,她想伸手拉起少年,可少年跪在原位上纹丝不动。
云凡画也是着急的上前啦他,他眼中满含愧色看了眼云凡画。
垂眸,“大小姐,五公子……三小姐说的对,是……空若自愿去做,因为那样……空若才有钱可以给爹爹治病。”
“大小姐,听到没?小跟班,咱们走!”云芝炎面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伸手拉过空若,像丟抹布似得随意丢到身后让两侍人押着。
云凡音看着云芝炎这一动作,凤眸微微眯起,一旁的云凡画见此景,急忙向云凡音传音,“阿姐,快救救六弟。”
云凡音冲云凡画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在空若快被押到百米外时,她趁那两个侍人放松时,直接一记手刀把两人劈晕,并迅速将少年拉入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她伸手把少年转了个身,让少年面朝着自己。
云芝炎在发现那两侍人晕倒时为时已晚,她向云凡音所在位置走去,她身后那庞大的队伍也来了个神龙摆尾。
“大小姐,你这又是做什么?”云芝炎道。
云凡音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小姐做什么?据本小姐所知,这将军府里,每位公子小姐不论身份高低可都是有月银的。”
“而且,将军府里又不是没有洗衣服的下人三庶妹何必紧抓六弟不放?”
“如果连洗衣服这种小事都要让主子去做,那还要这些洗衣服的干什么?”
“飒血,把府里管家带来。”
最后一句让在场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飒血,是谁?
几个眨眼间,一个黑衣人拎着将军府管家踏空而来。
那管家本来正在打扫院子,谁知这个黑衣人直接二话不说提着她的衣领,一晃眼居然就到了大小姐面前,噢,三小姐,五公子,六公子怎么也在?
飒血把管家放到地上又隐去身形,这快如闪电的动作,让人以为刚才只是她们的眼花罢了。
“奴李从见过大小姐,三小姐,五公子,六公子。”李从双腿颤悠悠的跪下行了个礼。
云凡音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个李管家被飒血吓得不轻,不过叫她来可不是发怔的。
“李管家,你来将军府多年了?”云凡音道。
“回……回大小姐,不多不少,刚……刚好十年了。”李从结巴道。
十年啊,看来是“云凡音”到乡下后,云妍重新换了个管家……
“十年啊……”云凡音低叹,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的确是不多不少啊,“李管家,你说说,将军不在府里时,谁管事?”
李从被她的一声叹吓得心都提在嗓子眼,外人皆说将军气势如虎,可在她眼里,大小姐比将军可怕多了。
一个不笑,一个带笑,这带笑的比不笑的更让人心生畏惧。
“回……回大小姐,一般由将军正夫管理,可正夫已去,权力最大的应数大小姐你了。”李从由结巴变得不结巴起来。
“哦,如此,还请劳烦李管家,帮我辞了那些洗衣服的吧,重招新人,或者,买些奴隶更省事。”云凡音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干了十年管家的李从怎会不知云凡音的意思,连忙道:“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