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新娘捂着有些泛红的脸怒瞪南宫灵笙
南宫灵笙神色冷淡地看着新娘
“打的就是你。”

“按照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小姑姑,我不与你纠缠是看在你即将大婚的份上,可你偏偏得寸进尺那我不介意替你父母好好教下你规矩。”

真以为她看得上那不值钱的破翡翠镯子?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时,解雨臣等人闻讯赶来,她闻到黑瞎子身上有股潮湿泥土的味,猜他又去夹喇嘛去了又顾及霍家姑娘大婚,才把自己常年的一身黑衣换成西装西裤。
解雨臣也没想到一个旁系杂支的姑娘,竟然敢和他捧在手心怕摔的妹妹叫嚣。

“受委屈了?”
黑瞎子眼神上下扫了眼她
“她也配。”

南宫灵笙摇了下头,一个九门旁系杂支姑娘也配给她找委屈受?她不去计较那是因为她大度,可对方却把自己当盘菜了。

“灵笙,对不起。”
霍秀秀很是自责,不过是去男方家里最后敲定回门宴的流程,临走前还问了她一个人行不行,她倒是无妨但一个人的嫉妒心却足以毁天灭地。
“秀秀姐,你不用道歉,这事跟你没关系。”

其实她怀璧无罪,可在座的九门旁支谁不想跟她换换,也过上被捧在手心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家小灵笙手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名叫麒麟血沁镯,是我张家代代传下来的宝贝也是族长送她的周岁礼,二十多年前这镯子便值三个亿现在少说也得十几个亿,你觉得她看得上你那对破翡翠镯子?”
张海侠平静地阐述着事实,除非南宫灵笙眼瞎了才会看上新娘的破翡翠镯子。

“新娘子干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我看还是取消婚礼吧。”
张海楼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提议道

“查,务必找到镯子。”
解雨臣招手解家伙计鱼贯而入,在偌大的闺房一寸寸搜了起来,他自然是相信南宫灵笙的,毕竟她是他们娇养出来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解家伙计不便搜女眷的身,于是霍秀秀命手底下的伙计自己人查自己人,而看到这一幕的南宫灵笙没有任何心软,因为她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做不出替诬陷自己的人求情的事。
就在这时新娘子迫于压力绷不住,缓缓跪在地面上从婚服的广袖里拿出两枚玉镯子磕头拜礼。
“小姑姑,霍姑姑,求求你们原谅我!”

“糊涂啊!”
霍秀秀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南宫灵笙侧过身没有接受她的拜礼,眼神环视一圈在场的九门旁系,最后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新娘身上。
“我知道你是因为嫉妒我才诬陷我偷你的镯子,可你想要被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背景就算有背景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

她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站在外面抬头看着夜空叹了口气,真不怪她不愿意参加太多活动,而是因为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否则就会像今天一样弄出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