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莫湖畔的庄园内,熙泰和熙蒙坐在地下一层的操作台前,根据南宫灵笙的定位侵入了监控,与熙旺他们一起看着面前十几块监控屏幕。

“姐姐这是去参加婚宴了。”
此刻南宫灵笙穿着黑绿竹纹吊带三裥裙,外搭一件墨绿色轻薄纱质开衫,左手和耳朵上各戴着翡翠质地的手镯和耳坠。

“看上去对方家世也不一般。”
从对方举办婚宴的地方就能看出来
南宫灵笙此番回北京是收到霍秀秀的邀请,来参加霍家远亲的婚宴要不是霍秀秀邀请她也不会来凑热闹。
她虽然年纪轻才二十二岁,但是她辈分大与吴邪他们同辈,所以新娘子该叫她一声小姑姑。
贵客迢至,她被迎进闺房与其他姑娘们挤在一起,她们叽叽咕咕附耳说话,谈论的无非是解家远房那位姑爷,在她看来那位姑爷再怎么英俊威武,也比不上解雨臣他们。
可还没到晚宴新娘却嚷嚷起来
“我的玉镯呢?”
南宫灵笙是唯一一个外人,众目睽睽皆指向她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那不是南宫家那位小姑姑吗?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也拿?”
“说的是啊,手脚真不干净的。”
她不想与他们进行口舌之争,毕竟向来都是堆金砌玉的好东西送到她面前,哪有她出手要争抢的道理。
小时候她玩玻璃球的珍珠,比新娘子凤冠上的还大还圆,那是张海楼下南洋时从海底打捞上来的前朝旧物,几百箱梨花木箱上万颗珍珠、数不尽的金玉彩宝。
张海楼踩在上面视其如浮土,他挑了最好的几十颗珍珠,想她那时候才三四岁该玩上弹玻璃珠了,逐一用衣角擦干净整齐的放在玉匣里,寻了个小张不远千里送到苏州。
甚至小时候她拿玉器瓷盘往地上砸,稀里哗啦的声音听着脆响乐得咯咯笑,扭头看向坐在回廊下的哥哥,他都得夸她一句砸的好,被五大家族、吴家、解家、霍家和黑瞎子哄大的她,怎么会看上一对平平无奇的玉镯子?

“姐姐怎么不解释啊?”
仔仔透过监控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些许着急和担忧。

“灵笙波澜不惊、镇定自若,显然是看不上那玉镯子,有时候越解释反而会陷入自证陷阱里。”
胡枫虽然也有点担心,但是依旧冷静分析着情况。
熙泰和熙蒙没有说话,可手指却在键盘敲击,调取新娘手镯丢失前的监控。
南宫灵笙不想过多纠缠,免得破坏大婚这么个好日子,但新娘却上前拦路攥住她的手腕,涂了丹蔻的指甲在她手腕上留下红痕。
“放手。”

她看着新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不希望在大婚这个喜日子卸掉新娘的胳膊。
“偷了我的镯子还想走?!”
新娘厉声说着抬手就要扬起手给她一巴掌,而一直忍到现在的南宫灵笙也不惯着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