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神秘男子自花界消失后,翌日一早,锦觅便急匆匆地赶到天界,趁着众仙上朝,施法避开披香殿侍从后,便开始查找卷宗。不消片刻便找到了卷宗,看清卷宗记载后,锦觅崩溃至极,原来魇兽从来没有去过栖梧宫,而是一直呆在璇矶宫…
“璇矶宫…曦月,那是曦月的梦,可曦月当晚从未去过洛湘府,为何会有所见梦?”锦觅想不通,便决定当面去问。
出了披香殿,锦觅直接赶往璇矶宫,路上听闻侍从们谈论如今帝后伉俪情深,不管到哪都寸步不离,便停住了脚步。如仙侍所言曦月与润玉寸步不离,那么自己贸然前往定然得不到答案,最终锦觅决定先去姻缘府找狐狸仙问问历劫红线之事,另寻个机会再去单独询问曦月。
姻缘府
锦觅到达姻缘府时,丹朱正在借酒消愁,按说润玉登位后对这位叔父也还算尊重,并未为难什么,可丹朱就是看不上润玉,每每见面都要口出恶言,总要说什么黑心龙弑父杀兄之类的。起初,曦月每日都放下身段登门拜访,耐心解释旭凤乃锦觅所杀,先天帝乃自散神魂,并非润玉所为,为讨好丹朱缓和叔侄二人关系费尽心力,奈何这丹朱油盐不进,甚至有几次还发生争执伤了曦月。尽管曦月有心隐瞒,可精明如润玉得知后便直接下令限制了丹朱的行动,并禁止曦月与丹朱往来。丹朱虽被限制行动,但该有的尊荣却并不缺少。
“狐狸仙?”
“锦觅?了听、飞絮,给我把她轰出去!”
锦觅挥袖定住了二人,“月下仙人,锦觅此次前来有事向询。”
“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当初在凡间,我和旭凤是被绑了红线,所以我才爱上旭凤的对么?我和旭凤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刻意的安排对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出去!”
闻言,锦觅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内院,找到了自己的红线,果然自己的红线紧紧地缠在旭凤名牌之上,可旭凤的姻缘红线却不知所踪…
“狐狸仙,为何会这样?”
“哎,锦觅,当初你们历劫后,不知为何有一日你们的命数便不受我和缘机的控制,待我回到府内你的姻缘线便成了这样…想来这便是天意啊…”
“天意?哼!想必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吧…”
“呦~花神的意思是老夫故意安排的?既如此那边没什么好谈的了!了听,飞絮,把她给我轰出去!!”
丹朱听闻锦觅所言一时心虚,不过又想到历劫之时他们的机遇连缘机都无法探知,那这姻缘之事就算自己做了些事,既能成事定是天意,与自己又有何干系?
“狐狸仙!”忽然,锦觅推开二人大喊道,“我可能错杀了旭凤,这一切可能都是有心人设下的圈套!”
“呦~花神的意思是老夫故意安排的?既如此那边没什么好谈的了!了听,飞絮,把她给我轰出去!!”
丹朱听闻锦觅所言一时心虚,不过又想到历劫之时他们的机遇连缘机都无法探知,那这姻缘之事就算自己做了些事,既能成事定是天意,与自己又有何干系?
“狐狸仙!”忽然,锦觅推开二人大喊道,“我可能错杀了旭凤,这一切可能都是有心人设下的圈套!”
“哟!花神这是要翻案啊?那你可要查清楚了,可别再错杀一个!”
“当初我确认旭凤就是杀害我爹爹和临秀姨的凶手是因为梦珠,那是一个所见梦,我以为是旭凤的,所以…可我刚刚去过披香殿,查了卷宗,那晚魇兽根本没有去过栖梧宫,而是一直在璇矶宫内,那个梦是曦月的,可她当晚并不在洛湘府,所以…”
“所以,你怀疑…”
“我怀疑有人篡改了梦珠,迷惑了我,狐狸仙,你可愿帮我?”
“我的凤娃,他可不能白死啊!你要老夫如何帮你?”
“帮我支开陛下,我需要单独和曦月谈谈…”
“单独?先不说如今润玉寸步不离地宝贝着她,你确认见了面她会和你说实话?”
锦觅回想起当晚曦月的话,“锦觅,眼见未必为实,切勿冲动!”原来,当时曦月就已经提醒过自己了,思及此处,锦觅自嘲地笑了…
“算了…不必问了,我还是直接去问陛下吧…”
七政殿
“阿玉,锦觅她此次上天,想必是为了先水神一案吧,您准备如何回答她?”
自锦觅入天界之时便有人禀报了她的行踪,得知她去了披香殿,曦月便明白锦觅意欲何为,只是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一切发生了变化,如今查遍天界也未见凶手,如今的锦觅心性难测,她很是担心锦觅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事。
“如实回答便是,我已遵守承诺全力追查先水神一案,奈何除了琉璃净火以外,此案毫无头绪。”
“我信你,可是锦觅还有众仙,他们,我担心你。”
“无妨,此事我问心无愧。正如你之前的预言,父帝自散元神留住旭凤一魄,之后穗禾带走了那一魄,那么我想旭凤重生只是时间问题了…”
“你,你当真希望旭凤复生么?”
“如果这是天意的话…只要他安分守己,我便不会为难于他,可若是他…我不介意亲自再杀他一次!”
“那锦觅呢?你预备如何待她?如今长老们联名上奏,她毕竟是先水神之女…”
“先水神和风神仙逝日久,锦觅这半年来只呆在水镜之内,不问族内事务,如今水族和风族长老均联名上奏褫夺锦觅族长之位,理由充分,若我强行阻止恐怕不利。”
“……”
“曦儿,我知道你替锦觅惋惜,可你当日不是提醒过她了么?是她一意孤行,与你无关,莫要再为这些事伤神了。锦觅好与不好,与我们无干了…”
闻言,殿外的锦觅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月下仙人。
“锦觅?叔父?”
“刚刚听陛下和天后之意是明知道旭凤不是杀害我爹爹的凶手,却将错就错让我错杀了凤凰,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不再需要我这颗棋子了便要削弱我的势力,是么?”
“花神,曦儿和本座提过她曾告诫过你眼见未必为实,可你却不听劝告,一意孤行,错杀了旭凤,如今却来怪罪我们,未免有些不讲道理吧?”
“那梦珠明明就是蓝色的,若不是你们从中作梗,伪造了梦珠,我怎会误会凤凰?!”
“那梦珠是真的,并未被作假,曦儿的预言天赋你是知晓的,也是见过的…至于削权,本座并非有意为之,只是族中长老联名上书,本座不得不同意。不过,看在先水神的面子上,本座可以押后批复,3日,3日之内,只要花神你和长老们达成一致,本座定会同意。”
“既是之前预言所得,那你们也可以控制魇兽何时吐梦不是么?这不是圈套是什么?爹爹?你们也配提我爹爹?!你们如此算计我,你们会有报应的!!”
语毕,锦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天界,丹朱深深地看了一眼润玉和曦月,终是没说什么,也离开了。
“他们接下来应该是去复生旭凤了吧…”润玉看着丹朱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曦月没有答话,只是握住了润玉微凉的手,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给予彼此温暖和力量。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润玉内心感慨:曦儿,还好你始终都在…
“曦儿…”
“嗯?”
“暮辞和鎏英今日来信了…”
“说了什么?”
“3日后,魔界嫡子的满月宴,请我们去喝喜酒…”
闻言,曦月微怔,随即便反应过来,笑道,“好事啊,好久不见鎏英了,为何不早说,我都不知他们已经有孩子了,还没有准备礼物…”
“曦儿,明日…”众仙怕是又要…
“明日我有礼物要给你,明日520,谐音‘我爱你’在人间也算作情人节,这还是你登位后我们过的第一个520呢。”
另一面,
幽居洞庭的簌离并未真正放下为润玉纳妃的念头,早在魔界嫡子出生当日,簌离便偷偷宣邝露之父太巳仙人到洞庭湖密会,这密会的主题当然是关于邝露的婚事。
簌离在太巳仙人面前大力夸赞邝露沉稳能干,对润玉深情不悔。太巳仙人本来顾及天帝之威和女儿的告诫之言并未敢答应。只是簌离故意透露曦月身体屡受重创,根基受损,难以成孕,闻言,太巳仙人便动了心思。
回到天界后,太巳仙人旁敲侧击地打探到天后身体确实有恙,又思及簌离乃天帝之母,若自己的女儿嫁入天宫,即使身为侧妃,只要生下一儿半女,再加上婆婆的认可,那尊荣比起天后也不遑多让,如此更加坚定了为女儿筹谋的心。只是如今的他尚不知晓就因为这个决定,差点搭上自己的身价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