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矶宫,眼见曦月陷入昏睡,润玉心急如焚,尝试过许多办法无果,就在润玉想要动用禁术之时,挣脱幻境的曦月忽然起身。
“曦儿!曦儿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阿玉…”
“我在,曦儿,还好么?那里不舒服么?我这就传岐黄仙官来…”
“阿玉,不要去!”打断了润玉的话,曦月将自己埋入润玉怀中,“阿玉,别走,我害怕…”
回抱住佳人,润玉轻声安慰,“不走,我哪都不去,不怕了,都过去了…”
“阿玉,刚刚,宇曦,在我的梦里…”
语毕,曦月感到润玉的身体瞬间的僵直,可刚刚宇曦所为,曦月觉得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他给我看了一段记忆,我分不清那是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那段记忆深刻得犹如身临其境…他说要带我回秘境,要我,要我永远留在那里陪他…”
“那曦儿如何回复他的?”润玉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我拒绝了他,挣脱了梦境…只是,阿玉,我好害怕,我怕他还回来缠着我,我怕,我怕下次我会被困在那里,再也无法挣脱…”曦月声泪俱下的言辞让润玉心痛极了,也后悔极了。此时,润玉os:早知如此,就不该与秘境有任何交集!
“没事的,曦儿,相信我,我会陪着你,守着你,绝不会让你担心之事发生的,相信我。”
接下来的几日,白日里,润玉无论做什么都将曦月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晚间就寝时,不仅照例将整个寝宫用结界覆盖,还为曦月下了安神咒,防止宇曦再次侵入曦月的梦境。不知是因为润玉的贴身守护,还是因为宇曦重伤的缘故,曦月睡得很是安稳,再不曾被梦境惊扰。
秘境 藏月宫
“启禀尊主,栎长老求见。”
“请他到偏殿。”
“拜见宗主。”
“师父不必多礼,不知师父前来所为何事?”
“礼不可废,宗主,栎此次前来是有一事请教。”
“师父请讲。”
“敢问宗主,为何将安魂铃和聚魂珠送予天界?”
“天界新主登位,本尊又听闻师父爱徒曦月神魂有损,故而将此等宝物作为贺礼相送,以示诚意,有何不可?”
“栎为宗主师父万余年,自以为对宗主了解一二,若只是如此,那宗主为何会修习禁术?”
“本尊没有…”
“宗主不必着急否认,您的伤便是最好的铁证。”
宇曦没想到曦月竟能冲破幻境,被反噬重伤,更没想到栎长老竟能如此神速地察觉到自己的动作。
“宗主,当年斗母元君的告诫您为何不听呢?”
“斗母元君、天道…都说人定胜天,为何我就要认命?”
“宗主…”
“师父,难道您不希望曦月回到您的身边承欢膝下么?难道您就甘心父女相见却不能相认么?”
“若是此举可保曦儿一生平安顺遂,那为师甘愿…”
“甘愿,若是甘愿您又怎会不顾法度私用禁术?!师父,我不是您,我做不到!当年曦月重伤沉睡我无能为力,如今,我已是秘境之主,天下尽归我所有,当然也包括曦月!”
趁栎不备,宇曦突然施法将栎困于偏殿之中…
“宇曦,你疯了!就算你把为师关在此处,曦儿她也不会爱你,即使你得到一切,你也注定永远无法得到她的心…”
“不,她会爱上润玉,不过是因为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的感情,现在她已经想起来了,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你,曦月乃天选之人,你这么做是在逆天而为,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别再提什么天选之人!!天谴又如何?!师父,本尊早就知道了,当年曦儿对本尊是有情义的,若不是您从中作梗,曦儿怕是早就答应嫁给本尊了,我和她又怎会有这许多年的生离之苦”,思及过往,宇曦神情冷漠,语气冰冷,眼神锋利如刀。
“宇曦!当年所有皆是曦月自己的选择,为师从未逼迫过她,天道自有定数,你又何必逆天而为!”
“师父,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待我和曦月大婚之时,您还要为我们主婚呢!”
魔界
润玉登位后,在天界的暗中扶植下,历时仅半年多,鎏英和暮辞便迅速收服了固城王及其党羽,平定了魔界内部叛乱,获得了十殿阎王的认可,成功为灭灵族平反。就在半月前,按照计划,暮辞成功地被推上了魔尊之位,同日便迎娶了卞成王之女鎏英为魔后。暮辞登位后便信守承诺与天界签订盟约,魔界上下一片祥和。
花界
锦觅被带回天界后昏睡了半年才转醒,醒来后便失魂落魄的,将自己关在百花宫内不见任何人。至于棠樾,润玉登位后在曦月的劝说下派人送来了丹药,已经飞升为仙,只不过仙阶不高,好在在众位芳主的教导下修炼勤奋,也算小有所成。
“花神为报父仇手刃亲夫实在是勇气可嘉啊,只是不知为何如今却在此处黯然神伤啊?”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花界!”闻言,锦觅瞬间回神,只见来人全身被白色的兜帽罩住,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摄人心魄,似曾相识。
“这天上地下还没有本尊到不了的地方…”
“你究竟是谁?为何出现在我花界?”
“花神稍安,本尊若是图谋不轨之人,您早就已经死了…本尊今日来不过是看不过去,前来告知你一些真相罢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男子玩味地看着锦觅。
“花神,听闻原本您与陛下是有婚约的,只因历劫爱上了火神才…您可有想过这是为何?”
“……”闻言,锦觅确实有些疑惑:是啊,自己为何会爱上凤凰?
“那是因为您历劫之时有人为您和火神故意创造机会,甚至绑了姻缘红线…所以,您才会死心塌地地爱上火神,才会不顾一切地解除婚约…”
“不!不会的!你是骗我的!骗我的!!”锦觅只觉脑中似有什么炸裂开。
“花神自己想想,你和火神在天界接触不多,若非如此,何以到了凡界便…另外关于先水神一案,花神如何确认定是火神所谓呢?”
“我明明看到了,看到了梦珠,那是蓝色的所见梦…”
“眼见尚且不一定为实,何况梦珠呢?本尊言尽于此,至于信与不信,花神自行定夺吧…”
语毕,男子便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只是他的话在锦觅心中掀起了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