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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德云酒吧

原作者:阿獸

小四扛着烧饼,在大街上晃晃悠悠地走着。

  之前,两人聊的是热火朝天,聊着聊着小四便告诉了烧饼自己家的住址,却独独忘了问烧饼家住哪儿。现在人醉得六亲不认的,定是不好再去问他路途了,小四决定把人往自己家里带。

  把这么个家伙带回家的后果,小四不是不知道。他曹鹤阳不是木头,平日里烧饼对他好,他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是不确定人是不是跟他怀揣着一样的感情,生怕一个冲动唐突了,事后连朋友都做不得。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聚会,接连几日兄弟们奇怪的表现,为了身材不沾酒精却为他挡一晚上酒的烧饼,以及一个月前鬼屋里那次牵手,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要悟过来了,更何况聪明如他小四。今日将他带回了家,运气尚好,或许还能趁他清醒等他表个白,或者干脆痛痛快快地来一次酒后乱性;倘若运气不佳,只怕是要通宵照顾他,然后明日继续以朋友相称了。

  不是他曹小四存心要吊着烧饼的胃口,让他追他,只是他实在没办法下定这个决心,去做率先开口的人。

  掏出钥匙开了门,小四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不省人事的醉汉成功运到自己床上,又折回去关上门,方才再次进到房间,替床上人宽衣解带后塞进被窝里。

  “四儿……”

  小四给烧饼掖了掖被子,正欲离开,一声喃喃又将他唤了回来。满怀希望地驻足片刻,却再没听见下文,小四自嘲地叹了口气,准备去冲个澡。

  “四儿别走……”

  小四第二次回头,不出所料地又没听见下文,有些气,扭头又要走。

  “四儿回来……”

  谁要回去。

  小四如是想着。

  什么毛病,有一有二还有三的。

  “四儿!”

  这一声不同于前三声,声音又急又切。小四生怕是他出了什么事,急忙忙折回去查看。烧饼眉头紧蹙,两只手也伸到了被子外,像是做了噩梦。

  看着烧饼梦中着急忙慌的样子,小四不禁有些动摇。

  嗐,我跟一醉鬼生什么气呢。

  看他这样也挺难过的,要不就不洗了,直接睡吧。

  就当是陪他了。

  小四的自我说服只在大脑里进行了五分钟便大功告成。麻溜地脱了衣服后轻手轻脚地摸进被窝,将烧饼那两只露在被子外的不安分的手捉回来,小四颇有私心地搂住靠近自己的那一边胳膊,满意地闭上了眼。

  

  孟鹤堂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环视一周。噢,我是孟鹤堂,我在我家,我要……我要干嘛来着?

  聚会上孟鹤堂并没有喝太多酒——毕竟自身酒量在那里,而且周九良也不允许他像其他人那样地牛饮海灌,这才使得他能够在到家后不久就彻底清醒过来。

  虽说应该算是所有醉酒的人中醒的最早的,但到底也已经是深夜了,客厅的灯却还亮着。孟鹤堂翻身下床,忍着头疼扶着墙,彳亍到客厅查看情况,却在沙发上见了早该回卧室睡觉的周九良。

  “先生,你醒了。”周九良正坐在沙发上打盹,见孟鹤堂出来了,连忙迎上前去,“怎么样,好些了吗?”

  “嘶……头疼……”周九良搀着孟鹤堂,将人扶到座位上坐好。孟鹤堂还是有些懵,“周宝宝,你刚刚叫我什么?先生?”

  “是的,先生。”周九良脸上难得有些笑容,“昨晚的事,您不记得了嘛?”

  “我昨晚都干嘛了?”周九良一句话惊得孟鹤堂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尔后又开始抓耳挠腮,一会儿挠挠肋条一会儿抓住头发,语气焦急,“我……我不记得了……”

  我该不会喝多了,把人小孩儿给xxoo了吧……

  周九良见孟鹤堂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脑中所想倒是已经猜到了八九分,“您昨晚和我表白了呀,先生。”

  “欸?”孟鹤堂此刻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才放下酒后乱性这块大石头,却又让表白二字刺激了精神,“我?和你?表白了?”

  “是的,先生。”周九良眨了眨眼。

  这自然是假的。孟鹤堂才吃了一杯酒,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到家后沾了床就打起呼噜来,一直睡到刚才方起,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表白?周九良和孟鹤堂大小一块儿长大,虽是年纪上差了六岁,但要好程度丝毫不减同龄玩伴,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孟鹤堂样貌虽并不惊艳,到底也是不俗之相,又是个性格温顺体贴做事稳妥得当的。这样天仙一样的人物,周九良怎能不喜欢?自幼时分别后,周九良便一直对这位童年玩伴念念不忘;现在又见了面,名正言顺地住在了一起,平日里无论做什么事几乎都不曾分开过。周九良正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孟鹤堂也不过三十出头,两人之间有了些情意也是正常。只是孟鹤堂有时过于温吞,从没有个明确表示;周九良也是个“不鸣则已,一击致命”的,一张嘴说不出表白的话来,一语致死倒是无师自通。眼瞧着两人这么暧昧也不是个办法,又赶上烧饼行宴孟鹤堂喝醉,干脆将计就计,探探孟鹤堂的口风,最好直接一举把人拿下。

  “先生,”见孟鹤堂一脸呆滞,周九良决定继续试探——故意装了委屈,拿小奶音向他撒娇道,“您看我都答应了……您该不会不认账了吧?”

  “认账!当然认账!”孟鹤堂一时脑袋有些卡壳,回过神来就见小孩儿委屈巴巴地瞅着他。自家孩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孟鹤堂对周九良,是同胞兄弟一般,打心眼里地疼惜关爱。只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这“同胞兄弟情”恐怕就要打个问号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周宝宝。”

  “先生,叫我九良。”见孟鹤堂略微恢复了些精神,周九良宽了心,探身过去打算将人压到身下行不轨之事,“先生可知道?我等着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九……呕咳咳咳咳咳咳!”孟鹤堂张口欲叫九良,又感觉一阵恶心,身体强制性地做出了呕吐的反应,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倒牵连了一阵猛烈地咳嗽,“九良,我有点反胃……”

  “算了,您还是叫我周宝宝吧。”霎时间气氛全无,周九良哭笑不得,只得打消了念头,乖乖地把人从沙发上掺了起来,“您先回去躺着吧,我去给您弄点醒酒汤来。”

  “好。”孟鹤堂乖乖地答应着,回到卧室床上躺好。周九良给他盖上了被子,叮嘱几句后便转身,向厨房走去。

  孟鹤堂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笑容毫不掩饰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李鹤东是在谢金的床上醒来的。

  醒来后,李鹤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周围环境观察一遍——当然也看到了谢金摆在床头的他自己的照片,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重新躺回床上。

  不对啊,为什么看到他我会松一口气。

  李鹤东左右滚了两下,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然后努力地缩起身子,尽力想要把自己抱成一个球。

  啧,这人是有多奢侈,床比孙越烤的松软蛋糕还软,还透着一股香味。

  李鹤东想着,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然后深吸一口气。

  什么玩意儿……奶香?还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朴雅致的香味……

  谢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把自己卷成棉被进团子、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趴在床上的李鹤东。李鹤东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只留出令半张脸堪堪保证呼吸,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头上,眼睛让枕头上的奶香味熏得半开半闭,昏昏沉沉的,几乎又要睡过去。

  所以说啊,人就是这么神奇的生物。醒着时候社会得一批的人,睡着了居然如此乖巧。

  嘛,虽然他醒着时候其实也挺可爱的就是了。

  “小东东,别睡了。”谢金伸手拍了拍李鹤东的脸,“该起了,太阳晒屁股了。”

  “□□妈,”李鹤东本来也只是闭眼小憩、一个没留心睡着了而已,并没睡的太深,因此很容易就醒了,“谁睡了。”

  谢金在拉窗帘,仗着是背对着床上人,偷偷地撇了撇嘴。

  收回前言,这人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

  “你怎么在这?”李鹤东望着谢金专心致志地拉窗帘的背影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是在讲废话,于是补问了一句,“我为什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我自然在这。”谢金转过身来,并没有表现出嫌弃他问了句废话的样子,相反还饶有兴趣地坐在床边,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透过金丝框眼镜看着李鹤东,“我昨晚出去夜跑,正碰上一只小猫咪醉倒路边,我就给抱回来养着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李鹤东好像明白昨晚那根路中间的电线杆子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不免对谢金有些感激,但又觉得谢金那些个不正经的称呼和解释怎么听怎么别扭,“谁是小猫咪?谁要你抱回来?谁要你养?爷们儿家的,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有吗?我倒觉得我说的没错,你可不就是只小猫咪嘛,还是只小奶猫。”谢金说着,伸手就要去胡撸李鹤东的一头乱发,让人一扬手,硬生生地挡开了,“怎么还不让我摸了?害羞了?”

  “你滚。”李鹤东烦躁地推开谢金靠过来的脸,一只手习惯性地往枕头边摸了一阵,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我手机呢?”

  “这儿呢。”谢金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递给李鹤东,又背过身,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我靠。”李鹤东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怎么关机了?”

  “应该是没电了吧。”谢金说着转过身来,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过去,“给,衣服。”

  “操!”李鹤东接过衣服就往身上套,感觉不对后方才低头看上一眼,“怎么是这么大?我衣服呢?”

  “我给你洗了,你先将就穿我的吧。”谢金瞅了李鹤东一眼,后者则正在气鼓鼓地把裤子往腿上套,然后下床,原地蹦跶几下。“卧槽谢金你他妈是条长虫吧,裤子这么长。”

  不过李鹤东此刻的样子确实有些凄惨:裤腰勉强地挂在屁股上;裤腿像弹簧一样挤挤巴巴地缩在腿上;裤脚拖地,将脚后跟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白白的脚背;T恤的下摆几乎要把整个屁股都盖住;过长的袖子一甩一甩,领口大得几乎要露出整块斜方肌。谢金看着矮了他将近二十多公分的小家伙穿着自己的衣服在那儿骂骂咧咧,不禁玩心大起——低头在领口那片白花花的肌肤上吹了一口气,耳语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穿。”

  “去你妈的!”谢金这个举动让李鹤东不禁想起了之前酒吧的那一次,一时间又羞又怒,转过身就要抬手就要打人,“快把衣服还我!”

  “这我真办不到。衣服洗了,现在还在阳台上晾着呢。”见李鹤东是真的有些恼了,谢金才见好就收地再次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你先去收拾吧,新牙刷我已经放在洗脸池上了;餐桌在桌上,你洗完就去吃。手机充电线在茶几上。”

  “哼。”李鹤东也懒得和这个没个正形的大辈儿计较,快速地洗漱完后,一边充着电等手机开机一边吃早饭。

  “我靠。”谢金拿着自己的七分裤和背心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李鹤东的手机能够开机,听见骂声,赶忙凑过来看。“怎么了东东?”

  “四十多个电话,全是那帮家伙打的。”李鹤东嚼着夹了煎蛋的吐司,说话有些含糊,“话费不要钱啊!”

  “这儿还有短信呢,你先别急着打回去,先看看短信。”谢金把衣服放在李鹤东旁边的椅子上,“衣服在这儿,你吃完记得……”

  “来不及了。”李鹤东突然触了电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抖身子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另一只手也没空着,抓过背心七分裤就往身上套,“我得走了。”

  “怎么突然这么急?不是……什么事儿啊?”李鹤东抓起吐司就往嘴里塞,飞快地嚼着就往门口走。谢金不明所以,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替他拿上手机、充电线和外套,往他手里塞,“你慢点儿!”

  李鹤东接了东西,两只脚往鞋里一蹬,留下一句话后就趿拉着鞋,火急火燎地走了。

  谢金站在玄关处一阵愣神。

  刚才李鹤东和他说的很简短,却很明白。

  只有五个字。

  “辫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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