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卿玉好歹也是遥清谷的谷主,若是带回凌云阁,只怕会引起事端,倒不如~借交给他的仇人,说不定此人以牙还牙……
“既然小兄弟也与此人有仇,那便卖给你就是了,他让你家旺财如此惨死,兄台若是打算也煮了他,可要记得拔毛啊!”东方流暗示将卿玉煮了,这样也解了自己心头之恨!
“仁兄好主意,在下定先将他千刀万剐,再将他烹而喂狗。”这黑衣人可真是心狠手辣,这美姣男要是没有遇到我,怕是要死无全尸了!
白时雨拿一根绳子将卿玉绑起来,这表面功夫可要做好,一边走一边骂着要如何收拾卿玉。
“兄台还是将他早处理掉好,以免夜长梦多!”这卿玉武功高强,阴险狡诈,若时辰过了,便不好对付了。
“那是自然,我打算搭个架子将他烤了,放心吧,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时雨豪迈地回答到。
“如此甚好,那在下便告辞了!”东方流轻功一闪,便消失无踪。
白时雨四处张望,目瞪口呆,这黑衣人武功着实高强。
“这位公子,你还好吧?”白时雨扶着卿玉往竹林走去,还真够重的。
本想去凌云阁坐坐,再搞些事情,不曾想竟被人给打乱了,靠在他的颈肩上,居然有种从未闻过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倒叫人不想离去,也不知是什么香,倒是要讨教讨教。
“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本想去看看武林大会,涨涨见识,不曾想居然遇到我家族世仇,还让公子破费。”卿玉“柔弱地”靠着白时雨,区区一个泽水困,虽练出酒香,但品尽天下美酒的自己,一闻那酒香便知道有问题,不是世间任何一种酒,便用内力封住了嗅觉。
“区区几千两,何足挂齿,能救人一命,便是万两也值得"。白时雨将卿玉扶到一棵大树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