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蚊子在水泠脸周围飞舞着,伴随着嗡嗡的声音,水泠都巴掌倒像是在给它们打着节奏。一段时间下来,蚊子数量不减,水泠的脸倒是红了不少。
突然四周一片寂静,虫鸣戛然而止,白时雨拉住水泠打蚊子的手,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水泠不要作声,水泠配合的停了下来,双双望向树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慢慢走向客栈,拿出一个晶蓝色的碗,嘴里念念有词,又将碗里的东西泼向客栈。
一股浓浓的酒香袭来,香气扑鼻,闻者皆醉。白时雨见事不妙,便用袖子蒙住口鼻,水泠捂着鼻子惊恐的看像白时雨。树上地势比较高,客栈离这里也有一段距离,所以味道也不算过于大,不知那客栈里的人怎么得罪了这黑衣人,想必在梦中就要被杀了,同为天下有钱人,这样死了实在可惜!
白时雨将衣角撕下一块蒙住口鼻,给了水泠一个眼神让她在树上等候,自己爬下了树。水泠睁大眼睛慌张地看着白时雨。
白时雨悄悄走到客栈门口,听见楼上客房一阵杯碗打碎的声音,刚准备上楼,就碰见了黑衣人扶着一个绝美的男子从楼上下来,男子像是喝醉了一样,不过面若桃花,更显得娇嫩。白时雨醒了醒神,暗骂自己竟然觉得一个男子娇嫩,这样厚颜的盯着看。
“大侠!”白时雨作了一辑。
“滚!”上次被卿玉关在牢房受尽屈辱,今日知他在此,定要将他弄回凌云阁的地牢,不过这卿玉也太弱了,自己这泽水困第二式—困于酒食,便将他拿下,要是极极知道了,定要夸我长进!
“大侠息怒!莫非是为了人和钱财,小弟这里还有些积蓄,这个人实在可恶,我家旺财跟了我十五年,和我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前些日子,竟被他……给杀啦,我不会忘记旺财看着我那绝望的眼神,好像在说公子,来生再见,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竟还当着我的面,把我那可怜的旺财……炖了吃了!”白时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黑衣人哭诉。
“大侠,我绝无救他之心,只想亲自手刃了这禽兽,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这里有几千两银票,你就把他给我吧,我定将他千刀万剐!”白时雨怒目圆睁,像是要活吞了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