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棉连坑带骗的拐了许禹尧会泽王府。
西萤把许禹尧安排在了暮屏晚,要到那里必须经过落亭栈,想想还是有些雀跃,每次见到墨锦寒,她都有说不清的感觉,那晚误入了落亭栈,在层层荷叶中屹立的他冷漠的让人窒息,看到他落寞高冷的样子,她替他心疼。
花时棉觉得自己肯定是得了被虐症,不然怎么墨锦寒越疏远她她就越想靠近呢?
花时棉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子的呢?
花时棉就凤狐狸和他如此极端的性格,怎么就成了好朋友。
每次去许禹尧那里,她必定会在落亭栈门前驻足一段时间,拼命向里面张望,恨不得把所有的墙都拆了,好一览全部景观。
上次向里面张望时,正好被从里面走出来的墨锦寒撞见,虽然很尴尬,花时棉还是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孰料墨锦寒看也不看她一眼,绕道走了。
回想起当时那个傻样,花时棉着实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再回头看看门匾上刚劲俊秀的字迹,不禁哼起歌:
花时棉屏风惹夕阳斜,一半花谢,一半在想谁,任何心事你都不给。
凤灼华小花花,原来还会吟诗句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一惊,这妖孽啥时候站到身边的?
花时棉你有吓人的癖好是吗?
朝天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吓了自己多少次。
凤灼华我没有吓人的癖好。
凤灼华笑的很无辜,末了补充道:
凤灼华可是我有喜欢看你被吓到的爱好哦!
花时棉难道我不是人?
话刚说出口花时棉就后悔了,这小子是故意的,果然凤灼华满脸认真的点点头。
凤灼华嗯,小花花比我预料中的聪明多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凤灼华笑的更猖狂。
作势要走,凤灼华拦住她,嘴角向落亭栈院子里努了努。
凤灼华他去了军营,估计明早才回来!
花时棉诧异的回头看他,他知道自己在看墨锦寒?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看穿她的心思,凤灼华故作无奈的回答:
凤灼华麻烦你下次偷窥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
凤灼华如此光明正大,连本王都看到好几次了,更不用说被窥者了!
花时棉偷……偷窥?
这两个字让花时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什么叫偷窥啊,不就是向里面看了几眼吗?
等等,不仅他知道,连墨锦寒也知道了?花时棉的脸色又转成诡异的红色。
凤灼华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脸像调色盘一样丰富多彩。
凤灼华好啦,小花花,我知道你想去里面,
凤灼华大不了今天晚上去就行了嘛,反正他明天早晨才回来!
花时棉哼,要你管!
凤灼华好好好,我不管,别到时候等小月儿长大了不要你了,你都嫁不出去,啧啧啧!
花时棉你怎么知道……
凤灼华你的那个叫纸飞机是吧,不巧,那天刚好让我捡到了!
花时棉你你你……
花时棉哼!
花时棉转身就走,留下奸笑的某人。
她经常去暮屏晚陪凤胤月读书,所谓陪读其实就是借口路过落亭栈而已。
在暮屏晚的大多数时间,她都在翻弄书架上无聊的“奇文怪字”,有时候她还会冒着被凤胤月嘲笑去学几个字,有许禹尧的谆谆教导,她还是学会了一些字。
趁着小柿子还没起床的空档,花时棉拿起笔很认真的写起来。
凤胤月花姐姐,你写的什么呀?
花时棉呀!
花时棉失声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把纸藏在身后,由于用力过猛,笔墨溅在了她身上,淡黄色的衣料上出现一朵朵黑色的“梅花”。
凤胤月抱歉的笑笑,目光直接锁定在花时棉藏在身后的纸上,围着她转了几圈都被她闪躲开了,瞧她神秘兮兮的样子。
凤胤月花姐姐,你写什么呢?还不让我看,小气!
花时棉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什么?
花时棉和你叔一个样,多管闲事。
凤胤月本世子不小了!本世子都成亲了!
凤胤月满脸的骄傲,被花时棉一个爆栗子打下去痛的“哇哇”大叫。
花时棉别拿成亲给我逞,笨柿子!
凤胤月笨柿子?
很明显某小帅很不满意这个称号。
凤胤月什么笨柿子?是本世子……
花时棉呵呵呵……
花时棉掩嘴大笑,凤胤月趁机抢走了她的纸。
花时棉笨柿子……
花时棉好世子,还给我!
凤胤月笔……
凤胤月只念了一个字便抬头好奇地望着花时棉:
凤胤月花姐姐,你写的字真难看,我只认识第一个字!
花时棉……
快速抽回宣纸,折了又折。
花时棉看不懂是你眼拙!
花时棉看不懂正好。
凤胤月瞅着被折成指甲状的宣纸,嘴角狠狠地抽搐:
凤胤月花姐姐,你再折的话就烂掉了!
凤胤月残害生灵啊,罪过罪过。
花时棉要你管!
一把揣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