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谓河东狮一声吼,地球抖三抖,凤胤月和西萤算是见识到了。
花时棉抓狂,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打击,那在她眼中不值钱的已经稀烂的衣服……竟会是无价……
同样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还有凤胤月,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而西萤则哭的昏天黑地地动山摇,惊天地泣鬼神。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是璇儿小姐留给世子的唯一的东西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她一针一线绣上的木棉!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知道……

看她哭成这样,花时棉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那个,那个,璇儿小姐是谁啊?

西萤的唇颤抖的厉害。

是世子的娘亲!
那不是王妃么?

也就是自己的婆婆喽!
却见西萤目光呆滞,忽而怒视她。

璇儿小姐不是王妃,泽王府没有王妃!

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记得啊?
不是王妃?
难道……小柿子是私生子?
花时棉看向凤胤月,见他脸色苍白如蜡,本就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小柿子……

刚喊出声,凤胤月似片落叶一样倒在地上。

啊?世子!
西萤顾不上擦眼泪,忙上前去搀扶凤胤月。
夜灯初上。

世子,你就把这碗药吃下吧!

再这样下去,你的病会发作的!
西萤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凤胤月刚刚转醒,死活都不吃药。

吃这些药有什么用,我的病不照样没好吗?

我留在这世上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
凤胤月有气无力的叫嚷,两只胳膊胡乱挥舞着,似是想把西萤手中的药打翻。

世子,别这样,会好的……
西萤嚎啕大哭,两行清泪顺着面颊划下。
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才使得这两个人变成这个样子。
花时棉开始为这两个欺负自己的人感到心酸。
她走到床前,接过西萤手中的汤药。
让我喂他喝吧!

西萤眼中露出怀疑,最终还是同意了。
瞧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瞧不起你唉!

花时棉一手端药一手撑着床,俯身看如纸般脆弱又倔强的“丈夫”。

哼!
凤胤月冷哼一声,不理睬她,把头扭向了床里面。
你不是挺爱欺负我的吗?

呐,我把你的衣服弄破了,你不想惩罚我吗?

听她这么说,凤胤月转回头怒视她,依旧没说话。
如果我可以帮你绣一件一模一样的图案。

虽然比不上以前那件,但我保证看起来是一样的!

那你愿不愿意吃药?

只要有底样就可以,貌似记得那件衣服绣着的图案,正是小柿子房间里屏风上的木棉画。
凤胤月眼中突然有了光彩,见有希望,花时棉再接再厉。
等你好了之后,就可以再欺负我了!

如果我绣的不合你的意,你再生气再治我的罪也不迟啊!

就见凤胤月下了床,赤着脚摇摇晃晃走到衣柜边,翻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绣好了,否则,我保证让你充军妓!
呃……
花时棉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这话儿怎么这么耳熟呢?
眼前飞快闪过在木梨渊遇到的红衣男子。
这小子该不会是他教的吧?摧残祖国花朵啊啊啊……
花时棉诱导成功,偷偷比了一个YY的姿势。
那你现在该吃药了吧!

凤胤月二话没说,端起药仅是皱皱眉头就一饮而尽,大概是习惯了这么苦的药了吧。
既然答应了小柿子,就要完成。回到愫渊阁,她支起绣架,穿上彩线,像是回到了从前,和姐姐一起刺绣的场景。
同样的绣针,同样的绣线,此时却隔着万水千山。
渐渐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姐姐现在不在身边。
姐姐曾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一年多,好不容易团聚,现在自己又身处异世界,难道自己和姐姐只能就此分离了吗?
不,一定要回去,姐姐还在等她。
“啪啪啪!”
几声掌声拉回正在神游的花时棉,她抬头,出其不意对上一双墨褐色眼瞳,如同陷入漩涡无法自拔。

果真是好刺绣!
白如玉葱的手指滑过刺绣的每一针脚,凤灼华玩味的一笑,把花时棉拉回现实,眼前这位周身血红长衫的男人,不正是在木梨渊遇见的妖孽。
笑的那么邪魅,果真是妖孽啊!
你怎么在这里?

某妖男继续笑。

只准你在这儿,就不许我在吗?
你……

竟然自由出入泽王府,还有设禁地的权利,此人绝非善类。
凤灼华欺身压向花时棉两人呼出的热气让花时棉脸颊爆红,但看到那双泛着冰凉的邪魅笑眸,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自在的后退一步。

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我可猜不出!


是吗?
凤灼华好似应付一般,把目光转向木棉刺绣。

绣的真好,比璇儿姐绣的还美!
说话之间,他忽然伸手掐住花时棉的脖子,脸色冰的骇人。

你是猜不出还是不想说?
这几句话如同修罗一般。花时棉脸憋得发紫。
按……按说,我,还是你……你侄媳……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花时棉邪魅的一笑,松开手,懒洋洋的看着蹲在地上不住喘气的女人。
#凤灼华“说吧,目的是什么?
什么目的?

好半天才喘过气,花时棉奇怪的看着他。

装什么糊涂?为什么要嫁到泽王府?
我为什么不能嫁?


你知道!
我不知道!你凭什么管我嫁不嫁!你有什么权利!


能!
啊?

花时棉看着他,他什么意思?
凤灼华没有回答,而是说:

你绣的东西不错,这关你算是通过了!

不过,如果再犯了什么禁忌,小心把你充军妓!
(心想)果真是亲叔侄啊,话都说的如出一辙,难道他们只会把别人充军妓?

不过,当后来她了解到他们的生活圈子,尤其是认识了另外几个奇葩后,才知道充军妓?那肯定是祖上积了德才有的下场。
花时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绣的不错?
(心想)那是,自己可是比姐姐还技高一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