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过去,太子的地位愈加稳固,宫中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朝堂上,太子凭借其卓越的智慧与决断力,逐渐赢得了文武百官的支持,逐渐将权力的重心稳稳掌握在自己手中。
朝堂上再无往日的争斗与阴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谐与共荣的局面。
而藩王,不知怎的,好似一夜之间就不争夺皇位似的,竟然再也没有找过魏子琛。
颜淡和李文娉也都身怀六甲,宫中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装饰得如同节日般热闹,鲜花与彩绸交相辉映,仿佛在庆祝这份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魏子琛她最近怎么样?
太子坐在书案前,微微皱眉,神情专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南衣微臣偶尔去给小桃送书,会打探一下,只是从未进到盛孺人的院子,未曾亲眼见到她。
顾南衣一五一十的禀告,可他的语气中明明待着半分气愤。
整整半年,从夏日到冬日,魏子琛没有一次踏入盛明兰的院子,甚至都没有路过。
而明兰,这半年如同销声匿迹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传出来,如若不是小桃每个月都去领月历银子,顾南衣恐怕都要以为她死了。
顾南衣殿下,恕微臣说句不该说的,您若是真关心她,不如去看看她,半年了,您知道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顾南衣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他恨为什么当初没有强制地要求太子不纳盛明兰,也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没能在兖州时,就保护好她,可如今后悔都晚了。
魏子琛放佛没有听到顾南衣的声音,继续看着桌子上的案牍。
魏子琛她与藩王还有联系吗?
魏子琛再次冷冷开口道。
顾南衣据微臣的人带来的消息,目前看来,藩王一直都在自己府里,未曾有过外出的迹象,东宫的角门也有人严防死守,藩王就算来了,也进不到内帏。
顾南衣看魏子琛不搭话,心中无奈。
在昏暗的宫殿角落,两位权臣正低声密谈,彼此之间的气氛紧张而又充满阴谋的气息。
灯光微弱,映照出他们阴险的面容,似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暗示着即将发生的风波。
时定权殿下真不打算做些什么了?
他轻声说道
时定权太子虽然这段时间来颇得圣心,但他毕竟年轻,缺乏经验。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便可以在他身边制造混乱,让他在朝堂上失去支持。
而他对面的人,身材瘦削,面容阴郁,心思缜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微笑。
魏子玏父皇不日就要驾鹤西去,而那时我不用争,只需要稍稍用些手段,就可以得到皇位,而你要做的,就是不让他的两个孩子平安降生。
魏子玏视生命为草芥,轻描淡写着。
他只说要让时定权阻止两个孩子的降生,却不曾想这是多难的事。
时定权微臣领命。
但他还有把柄在藩王那,自然不敢轻易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