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琛
魏子琛从兖州来到京城这么些日子,可有想家?
是啊,都离开那么久了,半年了,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婼儿怎么样了,还有时定权,他会想念自己吗?
但愿美好的记忆,不要从岁月里匆匆走过,让它永驻我们的心中。
盛明兰灰色的征征发呆的眼睛,两只瞳仁好像化成了两颗石子。
看她想的出神,魏子琛不做打扰,只是待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发呆,看着她想兖州的美好时光。
盛明兰你再看那弄琴者,信手拔弹,从容典雅,一声声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泻出,凉凉的,穿越时空……
盛明兰蓦地说出这句话来。
不由得令魏子琛想起来在兖州时,听她弹过琴。
午后阳光是温暖的,那是个冬季,午后的暖阳为天空增添了丝丝暖意。
魏子琛再过几日就是上元节,到时带你到外面转转可好?
盛明兰好,什么都好。
盛明兰颔首低眉,浅笑的唇线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魏子琛看着她纯真的样子,心里不免多了些愧疚。
魏子琛本宫先回去了。
盛明兰是。
魏子琛你倒是个实诚人,也不知挽留一下本宫。
魏子琛站起身来,对着她笑了笑。

盛明兰那奴婢记住了,下次一定。
盛明兰玩笑似的把话圆了过去,就见魏子琛甩着长袍出去了。
彼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整理衣服准备送魏子玏离开。
只是刚穿到外衫,魏子玏就自己出来了。
盛明兰啊!
盛明兰忙拿起被子蒙住自己,又缓缓放下来,漏出一个头来。
盛明兰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出来了?
魏子玏满脸不在乎。
魏子玏瘦的像个竹竿子,谁看你啊?
说完,他也开门出去了。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盛明兰才放下被子,不可思议地喘着气。
盛明兰我那么瘦,还不是被这位好太子饿瘦的!
小桃孺人说什么?
见小桃抱着兔子进来,盛明兰摆摆手,然后躺到床上。
小桃孺人今日怎么睡这么早?
小桃边把兔子放回笼子里,边转过头问盛明兰。
盛明兰困了,可不就早早睡。
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
魏子琛一回到自己宫中,便拉下个脸。
李文娉的心绷得紧紧的,这怎么忍受得了呢?
她担心太子会突然跳起来,或者突然叫起来,她不敢朝他那儿看。

李文娉越想越委屈,心像刀绞一般,泪水模糊了眼睛。
李文娉殿下,妾真的看到……
魏子琛住嘴!
他的眼睛闪闪地象是烧着什么东西。

魏子琛露出他的白牙齿干笑,那整齐的牙齿好象会咬人。
李文娉忍不住打一个寒噤,她真没料到太子生气的时候有那么可怕。
魏子琛你可知错?
魏子琛死死瞪着她,脸涨得通红,一声不吭。
李文娉殿下!
李文娉还想辩解什么,魏子琛剜了她一眼,即使她只能看见太子怒视的眼风,可还是感觉仿佛一群乌鸦齐齐扑来,用它们的喙将自己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