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子玏扶着盛明兰下了马车,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不过整个府邸都被彩灯围绕着,反倒有另一番风味。
在彩灯的照射下,盛明兰隐约看到匾额上写着“王府”二字。
王爷,我想跟家兄写封信。

盛明兰一脸的渴求,眼神中透漏着惆怅与难过。

是我照顾你照顾的不好?
不是。


那为何还要写信?我带你脱离那片苦海,不好吗?
家兄恐怕会担心……


盛明兰……
魏子玏突然转过身,仅仅捏住她的下巴,眼神中不免有着凌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觉得我绑了你来,还留着你的性命,是真的喜欢你吗?
看着盛明兰眼中即将掉落的泪水,魏子玏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倒更加变本加厉。

太子还有四五日就到京城了,我要你成为我扳倒他的利器,你最好识相点。
盛明兰吓得不敢说话,怯懦地盯着他的眼睛,泪水缓缓滑落到他的手指上。
魏子玏轻轻抹去他的眼泪。

这几天你就住在我房里。
见盛明兰不言不语,他一阵气愤。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盛明兰带着惶恐不安,慢慢躺到床上,看魏子玏没有上床的意思,她才渐渐睡去。
另一边,魏子琛和顾南衣早已快马加鞭,用了一天一夜到了京城。
殿下,微臣先去藩王府探探口风?


你我同去。
是。

来到王府,下人一见是太子,连忙跑到正厅去通报魏子玏。
而魏子玏此刻正与盛明兰一起用早饭。
王……王爷,太子来了。


怎么这么快?
魏子玏不满地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他转头看了一眼盛明兰,盛明兰只是默默吃饭,不敢有什么动作。

人到哪了?
怕是不出一盏茶,就进来了。

一盏茶?想不到太子的动作那么迅速。
一盏茶的时间,让盛明兰回去,怕是很容易和他们撞个正着。

明兰,你去屏风后躲着,要是敢出来,我就先杀了你哥哥,再杀了时婼和时定权。
魏子玏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

盛明兰踉跄地站起来,差点打碎了碗筷。
她挪步到屏风后面,不敢大声呼吸,可是听到顾南衣声音的瞬间,还是不争气地心绞痛。

参加藩王。
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魏子琛看着桌子上还没吃完的早膳,还是两副碗筷,不免有些好奇。

六弟这是一人饭,两人食?
是涵乐。

魏子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先前听说六弟要娶妻了?
魏子琛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然后决定套套他的话。
魏子玏并没有回复他,只是淡然一笑。

本宫还听说是兖州的,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本宫还认得?
五哥说笑了。


藩王殿下,您的人已经说了,太子今日前来,左不过是想成全一桩婚事,您就好好说吧。
碟中谍啊哈哈哈哈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