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身体并没有恢复,杜晴空回到毡包就累的睡下了。
听琪琪格说乌兰下午来过,见她睡觉便没有吵醒。
第二天,她的脑袋又多了两个蚊子咬出来的包,揉了揉脑门嘀咕“这里的蚊子真是又大又凶残。”
端着馕饼进来的琪琪格笑道“不是蚊子凶残,而是公主的肌肤太娇嫩,我们咬也没有生出这么大的包,不过一晚上被咬了两个包已经很好了,奴婢都记不得每天要被咬多少次了。”
“可能是吧,琪琪格,有蔬菜吗?我想吃蔬菜可以吗?”
琪琪格抱歉摇头“今天肯定是没有了,如果公主想吃,琪琪格可以托人买来。”
“很麻烦吗?”
“嗯,只有在北漠靠近东崎的边境才有一些土地能长出蔬菜和粮食。”
昨天三顿都是馕饼泡汤,杜晴空今天是真吃不下了,她又问“我要沐浴,还有,可以给我一身干净的衣服吗?”
这身衣服从她醒过来就穿着,现在是夏天,她自己都能问到汗腥味。
琪琪格心里对这位很有礼貌的公主喜欢的紧,喜笑颜开的说道“奴婢去准备!”
杜晴空起床把自己的头发用发带扎成了一个马尾,耷拉在背后,额头带了个简单的额坠,实在太热了,受不了披头散发的。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见琪琪格格出去半天也没回来,她便在毡包里翻了翻,没找到什么可用的工具,不过她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匕首,纯黄金打造,上面还有一颗鸽子蛋的璀璨蓝宝石。
“用这个挖野菜有点浪费了吧?”
又到处翻了翻,除了一些北漠的首饰外也没有趁手的工具了,算了,就这把匕首吧。
把铜盆里的水倒掉,她端着盆就往通拉嘎河边走去,那里比较的潮湿,应该会有野菜。
找了半天,在地上发现了些苋菜,便蹲在地上用匕首挖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杜晴空抬头看向声音来源,是拓跋昂沁,她又低下头继续挖“在挖野菜啊!”
“草原上的野菜不能随便乱吃,有毒!”拓跋昂沁上前把人一把给扯了起来,不算多关心,只是不让让她出了什么意外。
“没有毒,它还能补血呢,对身体大有好处。”
拓跋昂沁眼睛亮了亮,不动声色的问“是吗,你听谁说的?”
“网上说的啊,而且街上也有的卖。”杜晴空随口回道。
“你这么快就想起来了?”拓跋昂沁一把上前把人给拉了起来。
杜晴空楞了楞,头疼的拍着自己脑袋。
“网上是谁,那条街上买的?这个菜叫什么名字?”拓跋昂沁急切的抓住杜晴空的手,目光狰狞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想啊,这个菜到底叫什么名字?杜晴空,你想起来了吗?”
“越想脑子就越是空白,什么都没有,头还很疼!”杜晴空凝眉,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头。
拓跋昂沁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没关系,想起来就不疼了,你好好的想想。”
“对不起,我的头真的很疼!”
拓跋昂沁皱了皱眉,也许是他太过着急了,才醒过两天,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去找漠医给你看看!”
杜晴空见拓跋昂沁走了,长长了吐了口气,苋菜挖的不多,但肯定是够自己一个人吃的,端着铜盆在河流岸边,将苋菜清洗了一边,然后才往毡包里走去。
那日松听说拓跋昂沁给拓跋格桑找了漠医,以为她生病了,跟着也找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公主刚刚有记忆时是什么感觉?”漠医替她检查了一遍,但是他看不到杜晴空脑子里是什么,所以只能问。
“其实也不是有了记忆,只是我下意识的回了四哥一句,要是仔细想的话脑袋就都是空白的,还很疼!”
那日松接口道“那就不要在想了,还慢慢的恢复的好。”
“不行,她必须想起来!”拓跋昂沁果断的打断那日松。
“你没听到吗?格桑说头疼!”那日松不满的看着他。
“头疼忍忍就好了,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她才刚刚醒过来,我都不急格桑忘了我,你急什么?”
拓跋昂沁没办法和那日松明说,但现在的北漠需要杜晴空快速想起那些记忆。
“还是交给漠医好了,你们又不懂,对了,我刚刚挖了野菜哦,你们要吃吗?”杜晴空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欣喜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要是他们也吃的话,可以在去挖一点。
那日松看到铜盆上的匕首时,脸上顿时龟裂,他突然也想让她尽快恢复记忆了。
“格桑,你用我们的定情之物去挖野菜?”那日松黑着脸问。
杜晴空看了看匕首,抱歉把它推到了那日松面前“我也是看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不好意思啊,还给你。”
那日松的脸更黑,定情之物已经送出去岂有还回来的道理?
“那你们吃不吃野菜?吃的话我在去挖一点!”杜晴空的重点就在吃的上面。
拓跋昂沁和那日松有点无力,不过还是都点了点头,尤其是那日松,难得听到她留自己的吃饭,怎么能拒绝。
杜晴空又拿着铜盆要走,那日松一把拉住了她,把匕首放在了她的手心里“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不管你要拿它干什么都可以,它属于你。”
“还是算了吧,我找别的挖也是一样的。”
“我说她是你的就是你的!”
匕首是额祈葛送给他的,说是以后有了心爱的姑娘就当做定情之物,当时拓跋格桑收到时别提多开心,用都舍不得用的放在柜子里,当成最神圣的礼物。
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日松心里怎会好受,但他不想像拓跋昂沁那样去逼她,定情之物在宝贵也不及她,所以她想用来挖野菜就挖吧,只要以后有了记忆别懊悔的哭鼻子就好,不过她若是想起来了也不会哭鼻子吧?以她的性格应该是懊悔的直跺脚。
见那日松执着,杜晴空也不好推迟,又带上匕首去挖苋菜了,话说这匕首不光看着漂亮,用起来也很锋利,挖起野菜一点不费劲。
“你现在还希望她想不起来?”拓跋昂沁没好气的看着那日松。
那日松咬了咬牙,坚持道“我从来不希望她失去记忆,但比起让她痛苦,我宁愿她想不起来。”
杜晴空在外面挖了整整一盆的苋菜洗干净带了回来,琪琪格的手艺还不错,炒了满满一大盘子,不过似乎拓跋昂沁和那日松都不怎么喜欢吃苋菜,碰了几筷就转吃水煮羊肉了。
她觉得苋菜很好吃,鲜的很,美中不足的是味道太过单一。
“格桑,你觉得这玩意真的好吃?”那日松看着就难以下咽。
“好吃啊!”杜晴空点点头“就是有点淡了,不过你们吃的羊肉也很淡,像是没放盐似的。”
“淡吗?”拓跋昂沁藏了一口,在北漠口味正好,但是和中衡比起来就淡了很多,因为北漠的羊肉是当饭吃的,转而他又笑问“我们北漠缺盐,本来是有个小型的盐矿的,但经过百年开采见了底,不知晴空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什么晴空,她是拓跋格桑!”那日松不乐意的放下割肉的刀,拓跋格桑已经回到北漠,为什么还要用中衡的名字?
杜晴空要是不控制怕他们又要争执,便开口道“盐是矿里出来的吗?”
“你在中衡做出过细盐,像面粉一样的细盐,你想想,是怎么弄出来的?”拓跋昂沁抓住她握着筷子的手。
杜晴空抽回手,摇了摇头“我不记得!”
“不记得最好,吃饭!”那日松又和拓跋昂沁唱起了反调,见她喜欢吃野菜,夹了一大块菜放进她的碗里。
作者的话:可能要改动一下,之前些的拓跋昂沁是三王子,后面我给写成四王子了,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性,所以我把前面的三改成了个四哈,收藏,关注,打卡,点赞,评论,点心,花花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