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竭十枚,阴玉原石一百颗,暖玉一百颗,铁蒺藜三十株,血檀木料三十斤,金丝黄裱纸一千张,金缕玉衣三件,夜明珠一百颗,东珠三十斛,镔铁洛阳铲七十套,雷火弹三百斤,鹿活草十株,紫芝二十株,赤参十五株.
嫡系天生异体阴女一人。《玉氏致张家礼单》
“这这这........使不得啊.....”年迈的老人捏着玄色烫金礼单,蹒跚了几步,挽起的裤管下,畸形的金石柱体在地上铛铛作响,手指不住颤动,昏黄的眼中,老泪纵横。
“叔叔,这果真是家主之命吗,千金可是咱们家的嫡生小姐啊,怎的说送就送了出去。她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啊。”重重老茧覆盖下的手稍一施力就将红色烫金的礼单捏皱。
“不可啊,我玉宏当年跟随家主,血里进,血里出。尽管后来废了这一条腿,家主体恤,留我看守玉氏私库,可如今还有一战之力,我愿意为了家族拼尽最后一滴血,这卖女求和的事情,如何能做啊。”
拄拐的青目老仆,提起自己的铁拐,敲击地面,黑色斗篷下的手捋了捋自己斑白的胡须。
“宏子,这确实是家主的命令,无论他怎么决定,我们都必须执行,没有质疑的权利。”
“你福叔我跟随家主了这许多年,看着他夺位,看着他掌权,看着他带领玉氏从龙有功,走上从未有过的巅峰,千金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真正千宠万娇出来的千金小姐,到了如今这一步,她有为了家族献出一切的责任,因为她身体里流着玉氏的血。”
“礼单已经送到你手上了,好好准备吧,务必不能在这样的重要事情上出错。”言罢,青目老仆不欲多言,打算离开。
身后垂首的守库人突然抬起了头,看着青目老仆的身影。
“口口声声家主之命,那我且问你如何解释现在坐在堂屋正座上的外姓小子。”金石假肢在青砖上拖行,发出让人牙酸的噪音。
青目老仆听到守库人的质问,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等着守库人从身后气势汹汹的迫近。
只闻一阵破空之声袭来,带着青绿铜锈的流星锤向老仆后脑袭来,正当守库人满以为此击必中,打算见证老仆血溅当场之场景时,变故突生,铁拐带着雷霆之势,直击流星锤,二者相撞半空之中,兵刃相接,火花四溅,二人几个腾跃,胜负霎时分出,血气四溢。
血液顺着青砖缝隙缓缓的渗了下去,黄绿不接的杂草也染上一抹血色。
青目老仆看了看一片猩红的地面,摇了摇头“宏子,你当年站对了队,如今却是站错了队。”
小院铜门大开,青目老仆倒提铁杖,缓缓离去。
身后,星星点点,都是铁杖上留下的红。
黑衣仆从在杂草遍地的小院进进出出,库房门锁被砸开,根据礼单的标注,珍宝被成箱搬出。
同时取出的,还有一件前朝的红宝衣及配套的宝石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