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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篇故人来访说旧事 襄阳城外风云起

快穿之神雕侠侣

番外三 故人来访说旧事 襄阳城外风云起

杨林在襄阳住了下来,一晃便是大半个月。

这小子虽然调皮捣蛋,但胜在勤快,每日天不亮便起来练功,练完之后还会主动打扫院子、劈柴挑水,倒也不白吃白住。杨过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侄子是颇为满意的——根骨好、肯吃苦、脑子也灵光,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这一日午后,杨过正在院中教杨林一套擒拿手的要领,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是一个洪亮的嗓音响起:“杨兄弟在家吗?”

杨过一听这声音,便知来人是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朗声道:“在呢,进来吧。”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面虬髯的大汉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腰间挂着一柄厚背大刀,风尘仆仆,显然赶了不短的路。一进门,他便哈哈大笑,张开双臂朝杨过走来:“杨兄弟,好久不见!可想死哥哥了!”

这人名叫铁擎苍,是杨过早年在江湖上结识的朋友,为人豪爽仗义,一手“铁血刀法”使得虎虎生风,在北方一带颇有名气。两人已有数年未见,今日重逢,自是分外欣喜。

杨过与他用力拥抱了一下,笑道:“铁大哥,什么风把你吹到襄阳来了?”

“嘿,别提了。”铁擎苍摆了摆手,自己在石凳上坐下,倒了一碗凉水咕咚咕咚喝完,抹了把嘴道,“哥哥我是来投奔你的。”

“投奔我?”杨过微微一怔,“铁大哥说笑了,你在北方混得风生水起,怎会来投奔我?”

铁擎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了一丝凝重:“杨兄弟,你有所不知。北边出大事了。”

杨过眉头微皱,在他对面坐下:“什么大事?”

“蒙古人又开始集结了。”铁擎苍压低声音道,“我上个月从大都那边得到消息,旭烈兀虽然退兵了,但蒙古朝廷内部对中原的觊觎从未停止。据说新任的蒙古大汗已经下令,要从各部抽调精锐,组建一支新的远征军,目标直指襄阳。”

杨过的目光微微一沉。

旭烈兀的三年之约虽然已过,但蒙古人从来不是讲信义的对手。他们退兵,只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不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南侵的野心。

“消息可靠吗?”杨过问道。

“八成可靠。”铁擎苍道,“我在大都那边有几个老朋友,都是在蒙古贵族府上当差的,他们传来的消息,向来八九不离十。而且,这次领军的人,你猜是谁?”

“谁?”

“霍都。”

杨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霍都——蒙古王子,金轮法王的弟子。当年在终南山上,他曾与杨过有过数次交锋,此人武功不弱,心思狡诈,是个难缠的对手。后来金轮法王死后,霍都便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如今又冒了出来。

“他这次带了五万精兵,号称十万,已经从大都出发,预计一个月后便能抵达襄阳。”铁擎苍道,“郭大侠那边应该也快得到消息了。我寻思着,襄阳恐怕又要打仗了,便提前赶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杨过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铁大哥,你一路辛苦了,先在我这里歇下。我去一趟郭府,跟郭伯伯商议一下对策。”

铁擎苍点了点头,也不客套,自己便往西厢房走去——他性格粗犷,向来不拘小节。

杨过正要出门,杨林忽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一脸兴奋地道:“叔,是不是要打仗了?我也要去!”

“你去什么去?”杨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练功,哪儿都不准去。”

“可是——”

“没有可是。”杨过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连一套逍遥拳都没练熟,上了战场就是送死。等你什么时候能把那本册子上的功夫全部练到大成,再跟我说上战场的事。”

杨林瘪了瘪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杨过的话,只得悻悻地退回院子里,抓起木剑,对着木人桩狠狠劈了几剑,仿佛把那木人桩当成了霍都。

杨过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转身朝郭府走去。

襄阳城的气氛,确实比往日紧张了几分。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面带忧色。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增加了一倍,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擦拭得锃亮,随时准备投入使用。几家粮铺门口排起了长队,百姓们开始囤积粮食,以防战事一起,物价飞涨。

杨过一路走到郭府,门口的守卫见到是他,也没有通报,直接便放行了。他穿过前厅,来到后院的书房,果然看到郭靖正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眉头紧锁。

黄蓉站在他身旁,手中端着一杯茶,也在看着那张地图,神情同样严肃。

“郭伯伯,郭伯母。”杨过走进书房,开门见山地道,“我听说蒙古人又要南侵了?”

郭靖抬起头,点了点头,沉声道:“消息今天早上刚到的。霍都率军五万,号称十万,已经过了黄河,正在向襄阳推进。”

“时间还有多久?”

“最快二十五天,最慢一个月。”郭靖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路线道,“他们走的是官道,沿途有蒙古控制的驿站补给,行军速度不会太慢。我们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做好一切防御准备。”

杨过走到书案前,看着那张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的地图,目光停留在襄阳城周围的地形上,沉吟了片刻,道:“郭伯伯,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蒙古人擅长野战,骑兵尤其精锐。如果让他们兵临城下,围城攻坚,对我们不利。”杨过指着地图上襄阳城以北约三十里处的一片山地,“这里叫伏虎岭,两侧是高地,中间是一条狭长的山谷,是通往襄阳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设伏,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也许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郭靖看着那片山地,思索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此地确实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但霍都不是庸将,他会不会中计?”

“所以我们要演一出戏。”杨过道,“让他以为,襄阳城的守军不足,不敢出城迎战,只能被动防守。等他放松警惕,大摇大摆地通过伏虎岭时,我们再给他来个当头一棒。”

黄蓉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过儿这个主意不错。演戏嘛,我最擅长了。”

郭靖看了看杨过,又看了看黄蓉,沉默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窗外的天色渐暗,晚霞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