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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篇九柱锁玄机 石匣启天书

快穿之神雕侠侣

他伸手指向洞壁上一幅画。

那幅画描绘的是一个身穿五彩华服的人,站在一座高台上,手中捧着一个石匣,周围跪满了百姓。而在那人的脚下,赫然躺着九具尸体,每一具尸体的伤口处,都爬满了不同的毒虫。

“这是……活祭?”周灵儿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杨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是……炼蛊之法。”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座遗迹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巫祖,留下的不是什么宝藏,而是——”

“一部失传千年的《万蛊真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就在这时,那九根石柱上的毒物雕像,忽然齐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嘶鸣声未绝,九根石柱上的毒物雕像竟齐齐颤动起来,表面的石屑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真身——那不是石雕,而是以某种乌金铸成的机关毒物!

“小心!”杨过横剑挡在众人身前。

只见那九尊乌金毒物张开的口中,缓缓流淌出颜色各异的液体,沿着石柱上的凹槽蜿蜒而下,汇入地面九道隐秘的沟渠中。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毒液如同活物般蠕动,最终在石台下方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赫然是一幅九宫八卦图!

而那九色毒液,恰恰对应了八卦图中的八个方位,以及正中的太极圆点。

“原来如此……”慕容芷双目发亮,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九色毒液,便是那九种至毒之物的精血!这位巫祖前辈,早已将一切布置妥当,根本不需要后人再去寻找毒物——只要触发机关,毒血自现!”

“可问题是,”耶律燕皱眉道,“毒血有了,该如何注入那九柱莲台?”

众人望向石台上的莲台凹槽,九片花瓣上的纹路各不相同,显然每一种毒血都有对应的注入之处。若是弄错顺序或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老顽童挠了挠头,难得露出苦恼之色:“这个……有点难办啊。要不咱们随便试试?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死了也好玩!”

“爹!”周灵儿气得跺脚,“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嘿嘿,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老顽童讪笑。

杨过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他的目光一直在洞壁的刻画上游移。那些古老的图案中,有一幅格外引人注目——画的是一位老者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环绕着九道光华,每道光华中都有一只毒虫的身影。而在老者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个与石台一模一样的莲台,九片花瓣上分别刻着九个古字。

“你们看那幅画。”杨过抬手指去。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细细端详了片刻,耶律齐率先认出了那几个古字:“这是……上古苗文!从左到右依次是:蟾、蛇、蝎、蜈、蛛、蚕、蜂、蚁、蛭——正是九种至毒之物!”

“可是,就算认出了字,也不知道哪滴毒血对应哪个字啊。”周灵儿犯愁道。

“未必。”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笃定,“你们看那九色毒液的流动轨迹。”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九色毒液在地面的沟渠中缓缓流淌,虽然最终汇聚到了九宫八卦图中,但它们流经的路径长短、弯折次数却不尽相同。最短的一条路径只有三道弯,最长的一条却有九道弯。

“路径的曲折数……”慕容芷恍然大悟,“对应的是九种毒物的排名!”

“排名?”耶律燕一愣。

“我在一本《百毒录》中看过,”慕容芷解释道,“上古时期,苗疆巫者曾将天下毒物依毒性之烈、变化之奇、解治之难排过一个次序。位列第一的,乃是‘万蛊之王’金线血蟾;第二是‘七步断魂’墨鳞蛇;第三是‘倒马毒桩’紫尾蝎……以此类推。”

“那么,路径最短的那道毒液,对应的应该就是排名第一的金线血蟾!”耶律齐接话道。

“不错。”杨过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石台上的莲台,“而那九片花瓣上的纹路,若是细看,也能分辨出繁简之别。最复杂的一片,应当对应排名第一的毒物;最简单的一片,则对应排名最末的毒物。”

“所以——”周灵儿眼睛一亮,“只要按照路径长短对应花瓣繁简,将毒液依次注入,就能解开机关!”

“理论上是这样。”杨过沉声道,“但其中只要错一处……”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万蛊噬心,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洞中陷入了沉默。只有九色毒液在沟渠中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夜明珠投下的幽幽光芒,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

“我来试。”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一个开口的竟是耶律燕。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我从小随父亲行军布阵,对阵法机关略有涉猎。若论在场之人谁最有把握,非我莫属。”

“不行!”耶律齐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耶律燕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齐哥,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外面的追兵不知何时就会赶到,我们没有时间犹豫。而且——”她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我耶律燕的命硬得很,区区一个千年机关,还收不走!”

“好!有胆色!”老顽童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耶律家的闺女!你要是成功了,我请你吃烤虫子!”

“……”耶律燕哭笑不得,但紧张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

她走到石台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九色毒液的流向和九片花瓣的纹路。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她缓缓伸出手,指向第一条沟渠中流淌的赤红色毒液:“这道毒液路径最短,三道弯,对应排名第一的金线血蟾。”她的手指移向莲台上纹路最繁复的那片花瓣,“这片花瓣的纹路最为复杂,应当是此处。”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入那片花瓣中央的细小孔洞中,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那片花瓣竟然缓缓张开,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孔。紧接着,对应路径中的赤红色毒液仿佛受到了牵引,自行沿着沟渠逆流而上,顺着石柱攀爬,最终精准地落入那小孔之中。

嗡——

石柱微微一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轰鸣声平息,一切归于沉寂。

“成了!”周灵儿惊喜地叫道。

耶律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却没有丝毫松懈,继续观察下一道毒液和第二片花瓣。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后面的操作顺利了许多。橙黄色毒液对应排名第二的墨鳞蛇,注入纹路次繁的花瓣;金黄色毒液对应排名第三的紫尾蝎,注入纹路再次的花瓣……

一道接一道,耶律燕的手法越来越娴熟,额上的汗水却越来越多。当第八道毒液成功注入后,她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只剩最后一道了。

那是一道纯白色的毒液,在九色中最为不起眼,流淌的路径也是最长的——整整九道弯。按照排名,它对应的应该是排名最末的“水蛭”。而莲台上剩下的那片花瓣,纹路也最为简单,只有寥寥几笔。

一切都对得上。

但耶律燕的手却悬在了半空,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耶律齐关切地问道。

耶律燕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干涩:“不对……我感觉不太对。”

“哪里不对?”

“前八次注入毒液后,石柱都会震动一下作为回应。但这一次……”她盯着最后一根石柱,“它没有反应。”

众人心中一凛。

难道……前面的推断有误?

还是说,这最后一步,藏着什么别的玄机?

杨过走到石台前,仔细端详着最后一片花瓣。忽然,他眉头一皱,伸手在那片花瓣的边缘轻轻一摸,指尖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凹凸感。

“这片花瓣上……还有字。”他沉声道。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在花瓣边缘极其隐蔽的位置,刻着几个比芝麻还小的字。若非杨过功力深厚、触觉敏锐,根本不可能发现。

慕容芷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对准那几个小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九九归一,返璞归真。至毒之物,无毒也。”

“至毒之物,无毒也……”耶律齐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忽然灵光一闪,“我明白了!排名最末的虽然是水蛭,但这最后一种‘毒’,其实根本不是毒!”

“不是毒?那是什么?”周灵儿困惑道。

“是水!”耶律燕脱口而出,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九为极数,物极必反。至毒之物的尽头,反而是最纯净的无毒之物——清水!这最后一滴‘毒血’,需要用清水来代替!”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清水?”慕容芷环顾四周,洞中除了那些毒液,根本没有干净的水源。

“瀑布!”小龙女淡淡道,“外面的瀑布,就是最好的清水。”

“可外面全是毒虫和追兵……”周灵儿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杨过已经转身,朝着洞口走去。

“过儿,你……”小龙女想要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