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那日你坠落在我花界内。

是我姐姐锦觅与连翘将道友你捡回来的。

待锦晚话落,男子脸色舒缓了些许,倒也没那么铁青了。

对啊对啊,道友你坠在我园中,负伤甚重。

为延得道友性命,我便将自家秘制之花酿整坛倾与道友,复又与道友渡得气来,道友方才醒转。

此番多谢二位了。
男子长臂舒展,照空一拂站起身来,身上已是多了一件赤金色的锦袍,耀眼夺目堪比初升旭日 。
对了,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旭凤。

此处可有泉水?
自是有的,道友且随我来。

旭凤浅浅颔首。

晚晚,你都不知道……
一路上,锦觅不停的向着锦晚吐槽着这只傲娇的乌鸦。

……那日我喂于他我五百年的蜜酿,他才现了人形。

我本想着不如将它炖了分与水镜中一干精灵吃了倒是能长些灵力,免去苦修数年。
锦觅一副肉割般的钝痛模样。

可是见它已渐无吐呐,眼见便要僵了,若炖起来功效则委实要折上一折。

吸收灵力最是讲究生猛活鲜。只好先渡得它一口气,别让它僵了才是。

我只好又舀了一滴蜜酿。
说到这里,锦觅一脸难受。

之后那乌鸦便醒了,过去的我也不好再去追究,让他唤我一声“恩公”即可。

可是我正要落刀时,他便醒了……
落刀?


嗯!是啊。
是要刀哪里呢?

锦晚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下面啦,道友小腹下长了个瘤子,虽说身残志坚未必不是好事...

然终究与常人有异,我既救了他,自然好事做到底,故而想替他将那瘤子剜下。
锦觅看着锦晚那一脸被雷劈了的惊悚表情,有些疑惑。
但已到庭中清泉处,便没再开口。
……
旭凤见了清泉,脸色方才好些。
他伸手一招,手上便多了个白玉耳杯,舀了半杯泉水,品茶一般望闻问切一番方才入口,良久才道:

这泉水尚还算甘冽,但也勉强入得口。
“哗——哗——哗——”

晚晚,快过来呀!
旭凤品尝完毕,便见锦觅除了鞋袜坐在泉边甚是畅快的踢着水。
泉水沁凉舒爽,锦觅踢着十分惬意欢畅,却见旭凤脸黑了半边。

这泉水是做甚用的。
锦觅不解,泉水,泉水自然是用来洗足沐浴浣衣用的啊。

自是用来洗足沐浴浣衣的啊。

你!

……你这蛮荒小妖!
旭凤的脸色又由黑胀红,捂着嘴便开始干呕,半晌后怒气冲天冲着锦觅喊:

蛮荒小妖,龌龊不堪!

..........
方才说“甘冽”的是他,如今说“龌龊”的亦是他。
这个烧焦的乌鸦可真是喜怒无常啊~
着实是令人不屑。
罢了罢了~
我们做果子的才不与小肚鸡肠的鸟计较呢~
锦觅如此安慰着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