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光下,苏母在一针一针的缝补着苏灿的衣服。苏灿停下了手中的笔,向母亲望了过去,看见昏暗的烛光底下,母亲皮肤黝黑,年轮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苏灿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苏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向儿子这边看了过来。苏灿立刻擦掉了眼泪,说道:“母亲,你休息会吧,我的衣服够穿的,你放心就是了。”苏母浅浅的一笑,说道:“知道了,你别看了,明天就赶路了,别太累了。”苏灿应道:“唉,您也早点休息。”
苏灿打了一个呵欠,望了一眼母亲,就慢慢的走向了旁边的床上睡了过去。苏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熟睡的儿子,默默地留下了眼泪,她知道儿子的这次远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母亲楞了一会儿就继续缝补着儿子的衣服,她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为儿子做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母亲为儿子煮了白粥,苏灿和母亲在桌子上谈谈笑笑,很快就要开始远行了。门一打开,浓雾遮住了天,眼只能看见脚下,母亲不禁的担心了起来。苏灿安慰母亲道:“没事,娘,放心,这雾我想一会儿就散了,我先上路了。”
苏灿辞别母亲上路了,苏灿不紧不慢的走在小道上,本以为一会儿就散的浓雾,可是随着离家越来越远,浓雾不散反倒越来越浓。苏灿不免内心紧张了起来。
行进一个林间的小屋,苏灿心中一喜,想到:这偏远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家,不管了,还是先上前去讨碗水喝吧!
当当当……门打开,是一个老太,老太脸上着实是阴森,苏灿不禁吓了一个激灵。但是此时门已经敲开,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老人家,家里有水吗?可不可以给口水喝。”老太太上下打量了苏灿一眼,说道:“你进来吧!”
苏灿跟着老太太往里走,苏灿下意识的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这可吓坏了他。不大的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坟包,一个新的坟包上,还散落着些许的纸钱,坟帘子在风中晃荡……苏灿颤颤巍巍的问道:“大娘,这是……”老太太回头说道:“不听话,都在这里了。”老太太阴阴的回过头来,问道:“你听话吗?”
进了屋,老太太招呼苏灿坐下,已然是下半晌了,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漆黑的屋里闪进了一缕光,苏灿定眼看了过去,前桌上摆了整整齐齐的九个人的头盖骨,苏灿惊悚的看向老太,转眼间已经找不到老太太了,一把尖刀直直的从苏灿的后面刺了过来。老太太嘴里喃喃道:“有了这一个,正好凑够十个,院子也满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消失在黑暗中。
苏灿在黑夜中缓缓的醒了过来,他恍惚中看见了一个人影闪了过去,他看到一个人躺在他的脚下,心想这是谁?往这人的脸上看了一眼,猛的起来了,这不是我吗?
苏灿缓缓的在屋子里逛了起来,屋子里堆满了白骨,他又向屋外走去,看到了那个杀了他的人,在院子里刨着地,苏灿正看着出神,老太太幽幽的回过头来,向着苏灿一阵的笑。苏灿吓的跑了出去,苏灿往家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苏灿不知觉间到家了,她看到老母亲坐在家门口,眼中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苏灿看到了,想上前去安慰母亲,可是母亲看不到他,所谓人鬼殊途啊!